之後的路上都很順利,回到宗祠,謝瀾推門進去院子裡,就看到賀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來來回回踱步。
“你們回來了,太好了,我要瘋了,我就走了一步,回頭就不見你們人了,我特麼簡直都要急死了,我折回去找你了,沒有找到,什麼都沒有,我差點嚇死以為你們出事了。”
看到他滿臉漠然,賀一愣,然後弱弱開口:“大哥,不對,爸爸,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發誓我回去找你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賀:?
那邊,陳辰也從靈堂裡幾步走出來奔到麵前:“盛姐姐,你沒事太好了!”
盛暖嗯了聲:“謝謝你,我沒事。”
看來,死去的人都會變紙人出現在靈堂裡。
這時,戴孝來送飯了:“這是你們的飯菜,下午沒有別的事,各位可以好好休息,到了晚上,我會來通知今晚守靈的人。”
他們沒有什麼胃口,但必須吃東西保持力。
他聲說:“這裡的食不好吃,等到我們出去,我帶你吃大餐。”
謝瀾麵無表:“吃你的飯。”
謝瀾麵無表抬眼,賀悻悻閉再不出聲。
現在可以說沒有任何線索,他們離開宗祠,想找人問一下宗祠棺材裡的是誰,可剛開口,好不容易上的村民就直接嚇跑了,還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按照田琛的說法,晚上遇到詭的時候,紙紮人保護了他,說明紙紮人是特殊的。
一行人都通過了去找紙紮匠的提議,這時,前邊房子裡出來一個男人。
謝瀾微微瞇眼往柴房那個狹小的窗戶裡看了眼。
聽到是問紙紮匠,那個皮黝黑的男人眼中警惕稍微消散了些,然後往村東頭指了下:“紮紙梁家在那邊,門口有個花圈那家就是。”
完了立刻回到盛暖邊小聲開口:“盛姐姐……”
他看的是盛暖……目在盛暖上掃過,眼底閃過猙獰的邪。
對上謝瀾冷冰冰的眼神,男人一愣,立刻恢復了那副木訥憨厚的樣子,不發一語回去自己房子裡。
那個被鎖鏈鎖起來的柴房視窗,一張慘白泛青的臉在窗戶裡看著他們,眼神直勾勾的嚇人。
到冷臉男楊釗。
下一瞬,屋子裡傳出沙啞的聲音:“誰?”
話音剛落,就聽到那道聲音陡然變得更加冰冷:“不做!滾。”
眾人都看向鐘先生,畢竟,鐘先生一直都是以經驗富的老玩家自居,有領頭羊的架勢。
這時,謝瀾忽然了。
謝瀾推門那隻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別的人沒看到,但屋子裡的人肯定是能看到的。
屋子裡陷一片死寂。
“想知道的話,去閆婆家。”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那一瞬,謝瀾看到,出來關門的,分明是一隻紙人的手。
一行人到了閆婆家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獨眼老太太正在喂豬。
這時,到盛暖上前。
話還沒說出口,就見獨眼的閆婆驀然抬頭直勾勾看過來,然後直接把盆裡的東西朝潑過來。
閆婆森森看著:“黑狗潑你,滾!”
陳辰瞬間睜大眼:“盛姐姐小心。”
直直撞進謝瀾懷裡:“哥哥。”
這時,眾人也都看到,豬圈裡……一個赤條條的人腳上戴著鎖鏈,滿臟汙狀若瘋癲。
一邊說著,手腳並用爬出豬圈,直接往前狂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