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暖和蕭定城決裂的時候,後不遠,白承澤正握著手中縛仙索緩緩走來,眼底泛著不正常的猩紅。
下一瞬,另一道聲音立刻打斷:“不,你不能這麼做,如果你這麼做隻會讓討厭你,更加排斥你……你忘了上次是怎麼疏遠你的了?”
要救誰?選擇誰?為了誰?三個問題……三次的回答都是蕭定城,你還在奢什麼?”
就在這時,他聽到盛暖和蕭定城說話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盛暖說:“和離書已經給你了,自今日起,你我緣盡,一別兩寬……言盡於此,世子你好自為之。”
在說什麼?
與蕭定城和離?
蕭定城嘶啞的聲音抖著:“暖暖,暖暖你不要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
盛暖心裡沒有半點波瀾:“世子慢走不送。”
“暖暖……”
“蕭世子,這裡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
蕭定城聲嘶力竭呼喊著,盛暖卻頭也不回……下一瞬,忽然就看到白承澤直愣愣站在那裡。
不是說下不了床嗎?
白承澤猛然回神,眨了眨眼:“哦,不……不太暈了,好了些。”
白承澤眼神閃爍不敢與對視,更覺詭異,然後,視線緩緩落到他背在後的手上。
白承澤瞳孔驟,搖頭:“沒什麼?”
白承澤後退一步:“真的沒什麼……”
白承澤麵刷的就紅了,被盛暖說話的氣息噴灑到,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有點頭暈……然後就被盛暖抓著手拉出來。
白承澤驟然回神,心臟劇烈跳起來:“就……就是一繩子。”
“我……”
盛暖有些懵,然後就看到白承澤十分認真道:“我很會做服。”
白承澤乾說:“那我……我去給姐姐做服了。”
盛暖更懵了:說好的量尺寸呢?
客服忍不住吐槽:“宿主,你剛剛好危險你知道嗎?”
等聽到客服告訴白承澤手裡拿著的是“縛仙索”,盛暖又是好笑又有點心酸。
頓了頓,朝白承澤離開的方向走去,沒多久,就看到蘇瀾迎麵走來。
盛暖點頭:“蘇姑姑,小魚人呢?”
盛暖差點忍不住笑了。
同一時間,蕭定城已經被扔到府外。
王府中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恢弘華麗,卻莫名著一寂靜和空冷。
薛南下意識往後邊看了眼:“怎麼不見盛夫人?”
他繞過長廊走過花園,然後就看到了湖邊的涼亭……這一瞬,他忽然看到盛暖握著畫筆站在那裡沖他笑著招手:“夫君,快過來啊。”
正廳那邊有哭聲傳來。
靈堂中一片縞素,下人跪在那裡,有弔唁的朝中同僚來了,在那裡放聲大哭。
幾日前,他們沒有一個親朋好友……一家人連同父王的棺木被人淩辱踐踏,隻有那道纖細的影獨自持劍擋在前麵。
也是,在最難熬的日子裡幫他撐起了那個家,幫他站起來,爬出深淵……
他那時想的什麼,他認為手好,有武功,所以可以自救……在他麵前一直很堅強,他就以為永遠也不需要保護。
說的沒錯,人不會永遠陷深淵,他爬出來了,可是……卻要離開。
“世子。”
回到王府短短幾日,柳如棉的氣已經大好,再不見之前落難時的灰敗……笑的溫婉:“世子回來了,今日想吃什麼,我讓小廚房做。”
蕭定城說:“你待會兒來書房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柳如棉微怔,接著眼中就湧出濃濃的亮……
現在的世子妃,不久的將來,就是王妃。
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