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柳如棉重新梳妝打扮後前往蕭定城書房。
這個翠兒的丫鬟也會說話,一路上不住誇贊:“夫人懷孕後隻是腰變了,從後邊看依舊纖細。”
走到書房外,敲門進去,丫鬟和蕭定城的小廝侯在外邊。
眼底閃過得意和瞭然,然後站直……
這時,就聽到蕭定城開口:“城外有個莊子,你收拾下,今晚就搬去那邊。”
蕭定城神漠然:“莊上有人伺候護衛,你在哪裡養胎,等到生下孩子,是走是留全憑你自便,那莊子便送給你做安之用。”
蕭定城抬眼,語調冰冷:“若非盛暖見機快送走祖母和母妃……們如今都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還敢問我你做錯了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妾不是有意的,妾不知道世子當時在做什麼,妾,妾知錯了。”
蕭定城麵無表看著柳如棉。
想的從來都隻是自己的利益,可笑他以前竟然被這種人迷心神。
書房門開啟,沉默彪悍的侍衛走進來直接拽住柳如棉,這一刻,柳如棉終於意識到,蕭定城是已經下了狠心了。
蕭定城驀然咬牙:“你閉!”
柳如棉神近乎猙獰:“我就知道是因為,就是因為,你對我一點點變心,如今要將我棄如敝履,蕭定城……你以為你這麼做就會回來嗎?”
柳如棉冷笑咬牙:“蕭定城,傷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隻是想要找個人來泄憤、贖罪……可該贖罪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蕭定城,你這種人本不配被人喜歡被人,你自私自利心裡隻有利益……你活該,你活該孤獨到老,你活該蕭定城,你活該……”
他知道,柳如棉說的是事實……
蕭定城怔怔坐在椅子上,眼前不斷閃過今日盛暖對他說話時的神。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忽然落到桌角的木盒上……
蕭定城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現在知道錯了,以後會十倍百倍的對好,一定能原諒他的,一定會……
當初鎮北王府出事,盛敬亭微言輕什麼忙都幫不上,隻是每日去鎮北王府周圍轉悠,想知道自己兒到底如何了。
盛暖一邊包餃子,一邊跟盛敬亭夫婦說了與蕭定城和離的事,夫婦二人先是錯愕,卻又很快釋然。
為人父母,他不求兒大富大貴,隻要平安就好……
開啟門,就見到是兩名護衛帶著小太監阿貴。
盛暖有些錯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盛暖見出了事,也沒心思吃餃子了,隻能跟盛敬亭夫婦說了聲要離開。
盛暖隻能匆匆解釋說最近住在救命恩人家裡……不等那夫妻兩人細問,匆匆上馬離開。
原來,白日裡跟蕭定城撇清關係遞了和離書,瞬間安到了白承澤,白承澤暗中解了的封,也是因此才能順利出府。
那些人對他做了手腳,如今各種大夫還有新找來的巫師都在想辦法治療,卻也不是一時片刻就能好轉。
蘇瀾他們拚死阻止時,白承澤的藥副作用發作,疼得全抖……他不肯服藥,把自己關在湯池裡。
盛暖急忙往裡走:“他在湯池?”
“沒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