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盛暖和燕江玹進了尚武門,在太監的陪同下往前走去。
老人家不了驚,盛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慈恩宮看太後。
“二皇兄、二皇兄……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九公主眼圈泛紅。
燕江容亦是神關切:“二皇兄吉人自有天佑。”
盛暖不發一語在旁邊看著那兄弟兩人你來我往的演戲,心裡隻覺得,皇子可真不是人做的!
一邊往前走著,燕江容低聲開口:“臨安……”
盛暖不著痕跡挑眉,扯了扯角:“多謝殿下掛懷。”
燕江容神微頓,盛暖則是笑了笑:“公主說的是。”
太後麵上氣盛暖胡鬧,居然陪著安王下雲州,可心裡卻明鏡一樣,知道他們遇襲八都與明殿那位有關。
“為欽差大臣,卻讓自己險遭毒手,你也未免太過沒用了些。”
楚皇扯了扯角:“不過至保住了自己的命……行了,朕已經賜婚小九和盛驚霜,過些日子盛亭淵還要辦壽宴,你這個做婿的,該心的事也要從旁盡心協助。”
沒人知道,他正在醞釀著將這個兒子和他的嶽家,一網打盡!
半個時辰後,燕江玹前往慈恩宮接了盛暖一同離宮……
正是攜盛家軍兵符的盛驚霜。
隻能怪楚皇不做人!
而國公府後院卻依舊有一位國公夫人,和往常一樣帶著丫鬟和嬤嬤繡花裁替自己兒子和公主的婚禮做準備。
被人打趣他兒子好福氣要娶最寵的九公主,他也是樂嗬嗬抱拳:“承蒙黃恩浩!”
席間,數人換視線,眼中一片嘲諷冷……
時間一晃而過便到了盛亭淵五十大壽,壽宴當日,國公府張燈結彩一片喜慶,賓客往來,後院,“孫蘭”不適,盛暖在那裡招待一眾賓。
盛暖故意逗:“公主殿下這是找誰呢?”
盛暖嘖嘖:“這麼恨嫁啊,不知。”
可就在這時,前院忽然傳來嘈雜聲,接著就是驚呼與嗬斥連連。
沒過多久就有前來祝壽的員親自到後院將自家婦孺領走……
與燕江玹和盛暖預料的相差無幾,這次,楚皇起了殺心,連搜查都省了,將證據直接偽造出來。
三皇子燕江容神冷冽:“無關人等,速速離開……國公府中人,不得出!”
燕江容轉向自己妹妹,神略和了些:“小九,三哥也是奉命行事,其中,不若你回宮去問問父皇,如何?”
說完便是頭也顧不上回,拎起擺蹬蹬往外跑去,後邊的太監宮追都追不上。
可沒人理他,燕江容便沒再開口,而是拿出聖旨:“護國公盛亭淵接旨……”
燕江容眉頭微蹙:“請將國公夫人與令公子也一併請出接旨。”
燕江容的麵開始變得難看,心裡也生出不好的預:“貴公子何在?”
燕江容靜靜看了眼盛亭淵,然後揮了揮手:“進去搜。”
燕江容倏地扭頭看著:“安王妃,事關謀逆,莫非安王府也想牽連進來?”
燕江容沒說話,示意林軍搜查。
他知道,出事了。
很顯然,護國公府早有準備,而這段時間盛亭淵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在演戲!
盛亭淵冷笑了聲,眼中沒有半分畏懼,有的隻是濃濃的失過後不得不破釜沉舟的冷戾和決心。
盛暖嗯了聲,扭頭看向燕江容:“我父親是三殿下帶走的,陛下要審也好,問罪也罷……可除此之外,若是他了別的暗小人任何私刑,這筆賬,我會盡數記在三殿下上。”
國公夫人與國公府公子不見人影,事恐有變故,他必須盡快回宮復命以作部屬。
“臣賊子!臣賊子!兵符,兒子,全都送走了……還敢說他沒有異心!”
同一時間,昭和宮,如妃滿眼亮:“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盛亭淵那個老匹夫倒下了,本宮如今便要看看,誰還能再護著那夫婦二人!”
如妃一愣:“你?”
如妃微頓,隨即便是滿眼亮:“沒錯,正是如此!”
“皇兒你去吧,帶上林軍!”
沒了國公府做靠山,那個賤婢,有的是法子懲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