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玹把盛暖的神盡數看在眼裡,角翹了翹,悠悠開口:“如今,燕北恒想利用賜婚讓護國公府放鬆警惕,可這段時間,又何嘗不是護國公府的機會……”
燕江玹將人攬在懷裡不不慢道:“他的視線都盯著嶽父,我們大可以讓舅兄暗中離京攜兵符前往玉門關整合盛家軍,同時將嶽母送往安全之免遭驚擾。”
小老頭盛亭淵留在明吸引昏君視線,這樣一來,他日,若能安然渡過則罷,若那昏君手,那,有哥哥帶著玉門關幾十萬盛家軍,他做事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盛暖眉頭鎖。
盛暖心裡湧出些不太好的預,故意裝傻:“也是,如今安王府與盛家同氣連枝,若是殿下出手相助,他日殿下起事,二十萬盛家軍必定誓死追隨。”
“王妃說笑了,玉門關山高路遠,即便本王要用也是用不著的,更何況關外還有大遼虎視眈眈……以嶽父的,恐怕也不會置千萬百姓於不顧。”
盛暖的臉垮了:“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