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知道,這些人是水匪。
濃霧中無法分辨方向,可開船的人卻明顯很清楚該怎麼做。
因為地理位置和島外的濃霧,臨天島幾乎是銅墻鐵壁一般,也不怪雲州數次剿匪皆無功而返。
拓跋風是個獨眼,能看出原本的模樣應該還算周正,可一隻眼被覆蓋,再加上臉上那邪獰,坐在那裡整個人滿匪氣。
盛暖作出一副寵姬姿態靠在燕江玹口,抬頭,就看到燕江玹不鹹不淡嗯了聲:“寨主客氣了。”
先委婉的要燕江玹拿出他們互通的信件,一名“道”拿出後,拓跋風又查驗了所謂明鏡真人的信,半晌,才終於放下心來。
燕江玹的聲音和他原本的相比也略有改變,端起酒杯不鹹不淡:“寨主言重了,不知寨主可按照我所說的,派人劫持了京中來的那艘船?”
說完,他一揮手,片刻後,盛暖就看到,一道影一瘸一拐的被人押上來……居然是燕江玹的模樣。
“安王殿下,得罪了。”拓跋風綁了人來,還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
燕江玹了手指,拓跋風就讓人將“安王”帶了下去。
燕江玹放下酒杯,盛暖便是一副小心伺候的樣子很有眼的給他添酒,然後遞給他,眼如:“真人……”
看似高冷,實則放浪。
早就聽聞這位明鏡真人好,果然如此。
拓跋風有些奇怪,但還是依言讓人奉上,燕江玹拿著那些東西進了屏風後邊,片刻後,再次走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居然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可知道,在這些人眼中,這是明鏡真人易容的。
盛暖:……
現在總算知道燕江玹的膽子有多大了……
燕江玹拈起酒杯:“寨主其實想岔了,您需要忌憚的並非朝廷欽差,畢竟,欽差大臣又能有幾人。”
燕江玹飲盡杯中酒,不鹹不淡:“無論欽差是何人,寨主所要麵對的,都是雲州穆家軍……殺欽差隻是治標不治本,隻有除掉雲州總兵穆涪陵,寨主才能安然無憂。”
話沒說完,看到“明鏡真人”易容安王的模樣,拓跋風頓時意識到什麼:“真人是想……以犯險?”
拓跋風神振,斥退左右,隨即開口:“若是真人此計得,在下額外奉上白銀三萬兩作為酬謝,決不食言。”
雖說劫了稅銀船,但那也是不菲的一筆……可若是能一次解決掉患,殺了雲州總兵穆涪陵,那雲州城的穆家軍群龍無首,他至能安穩幾年時間。
下一瞬,就看到燕江玹淡淡放下酒杯:“。”
一邊說著,拓跋風又出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早就聽聞真人修為高深通之,在下為真人準備了幾名姬,今日便由們來伺候真人。”
旁邊,燕江玹形微僵,隨即悠悠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因為有了新的姬,盛暖這個舊人自然而然就被安排去了別:燕江玹房間的隔壁。
這隔音不太好啊,晚上還能睡覺嗎?
倏地睜開眼握了袖子裡尖利的銀簪,可下一瞬,卻發現,居然是應該正在隔壁的燕江玹。
燕江玹看到眼中的詫異,麵頓時一冷,隨即麵無表走過來:“往裡邊去些。”
不怕出馬腳?
得,又被懟了,不就是隨口一問。
好像他是什麼魔登徒子一般……
好吧,還在氣把他關在門外。
盛暖原本覺得,以燕江玹對這副冷言冷語的模樣,晚上自該是相安無事的……直到隔壁開始有一言難盡的聲音傳來。
燕江玹的聲音有些僵:“影衛。”
可就在準備塞上耳朵睡覺的時候,忽然就發覺,旁邊那人的呼吸有些。
“你先睡”還沒說完,就被毫無預兆按到床上。
那些水匪當然不會一點也不懷疑,肯定會派人聽墻。
頓了頓,燕江玹的聲音有些低啞:“我是個正常男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