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盛暖睡醒的時候就看到燕江玹已經收拾妥當坐在桌前在看信了。
“醒了。”
嗯了聲,猶豫一瞬,上前:“殿下覺得如何了?”
盛暖總覺得燕江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怪氣……昨晚雖然是襲弄暈了他,但也是形勢所迫不得已。
攤開了,盛暖想著就直接一次說清楚,看著燕江玹,神有些歉疚:“殿下,當初有人曾告訴我你與衛瀾是一對,所以我才一直誤會,再加上想與你更親近一些好抱大,可能有一些不適當的舉。”
燕江玹緩緩掀起眼皮看著:“怎麼突然這般生疏,可是我昨夜毒發嚇到你了?”
盛暖看到他這副好說話的樣子,頓時更加鬆了口氣,連連擺手:“不打不打,是我有錯在先,殿下蠱毒發作……”
他依舊是那副溫淡到近乎和的神:“……不過,我當時所說的話卻都還記得,也必定會履行承諾,所以,也請王妃放在心上纔是。”
燕江玹拿起旁邊的茶壺給倒了杯熱茶,一邊不不慢。
他涼涼一眼瞥過來:“否則,王妃定會知道,我也不盡是好脾氣。”
居然被說好易親的物件給威脅了,這還有沒有職業素養了?
到了晚上,先一步回到船艙房間,直接關了房門。
燕江玹到了房門外,推了推房門,發現房門已經從裡麵關上,麵頓時有些發黑。
好,很好……可見他的話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盛暖一個人睡的香極了,尤其是船在水麵上微微晃著,估計小嬰兒睡在搖籃裡就是這種覺。
知道是燕江玹,直接就準備把人踹出去,可剛一,就被捂住。
盛暖醒了醒神,知道是正事,沒再,任燕江玹拉著從窗戶飛掠出去。
他們沒有驚船上的林軍,留了幾名影衛斷後,然後乘坐小船趁著夜不著痕跡遠離……
盛暖看了眼燕江玹,就看到他連頭都沒回。
一名影衛輕飄飄飛掠過來,上還帶著未散盡的腥氣:“主子,已經盡數清理乾凈。”
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去,盛暖看到,一艘與他們之前乘坐的船差不多大小的船停在水麵上,一片死寂。
這道士其實是個賊道,略通兵法一子壞水,頗有些名氣,雲州水匪得知朝廷派了欽差要來剿匪,就尋上了明鏡真人出山做軍師。
而查詢這些資料的時候也引出了別的關聯資料:雲州水匪能順利劫了稅銀,是因為有人通風報信泄了押送稅銀的船蹤跡甚至包括防守。
除此之外,朝廷派重兵剿匪也是他讓人給水匪,包括將所謂的明鏡真人推到水匪眼前。請退出轉碼頁麵,請下載閱小說app 閱讀最新章節。
現在,去雲州的船被襲擊,他這個欽差“生死不明”,搖一變卻了水匪的軍師了。
跟著燕江玹一行人接管了明鏡真人的船,隨後,燕江玹就直接裝扮了明鏡真人的模樣。
頭發鬆鬆紮在腦後,麵上是一副銀麵遮住了上半張臉,隻出和下頜。
把自己收拾完,燕江玹扭頭看向盛暖,頓了頓,朝招手:“過來。”
絕對是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燕江玹不鹹不淡瞥了一眼:“我懂得還多著呢。”
行行您優秀行了吧!
衛瀾了個五大三的壯漢,裴景則是和其餘幾個影衛一樣打扮了道……樓船順流而下,隔日,便被一艘不起眼的船攔住。
隻有和燕江玹以及兩個道,其餘人都留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