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
盛暖差點被逗笑了:“殿下說笑了。”
盛暖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全都是這些可笑的廢話,咂舌:“你們皇家爹不像爹兒子不像兒子整天勾心鬥角的,以為別人家也一樣嗎?”
燕江容神難看,頓了頓,再度開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你能勸護國公出兵權,我允諾你們盛家安然。”
“若是在這之前,您那位父皇願意坦誠相待,即便是要盛家軍,我父親也未嘗不會答應……可如今,屠刀已經懸到我們頭頂,卻還想讓我們扔了自己的兵?”
畢竟,在這昏君麵前,但凡被他疑心過的,隻有死了他才會真的安心……
半晌,他緩緩開口:“你們反抗不了的。”
說完,直接轉:“多說無益,殿下慢走不送。”
可剛轉邁步,後就響起燕江容意味不明的聲音:“那這個呢?”
燕江容舉著那兔尾,一字一頓:“臨安,當初你為我做的那些事,算什麼?”
當然是為了演戲拖延時間……要是老早打草驚蛇,怕是盛家也無法安然無恙至今。
後,燕江容緩緩握住的兔尾,閉眼輕吸了口氣。
安王府後院,燕江玹坐在書房。
燕江玹的神這才略有緩和。
然而,等了大半晌都沒人來,燕江玹的麵頓時更冷了。
一來,之前在馬車上確實沒想清楚,心裡淩,可剛剛燕江容那一波作反而給提了醒。
如果楚皇在這個時候再對盛家手腳,那就等於徹底將自己的遮布扯下來了……可那昏君明顯還想維持自己的明君形象,畢竟他還要考慮別的臣子。
所以說,盛家眼下還是安全的……
燕江玹在書房裡等啊等,沒等到盛暖來找他,卻先等到了宮裡的口諭,宣他進宮。
一炷香前,他得到保:雲州水匪猖獗,襲擊了運送稅銀的船……二十萬兩銀子被水匪劫走,滿船兵盡數被殺,震驚朝野。
而這次,水匪居然直接劫了稅銀,這等於是赤在打朝廷的臉麵。.ζa
而所有人都知道,此行兇險。
最終,在商議欽差人選的時候,楚皇提出由安王燕江玹前往。
沒人知道楚皇心底的殺意。
能神不知鬼不覺將一封信藏在一個人上且不被察覺,除了影衛,他再想不到別的可能。
忍至此,那就隻剩下一種解釋:他所謀甚遠。
也是因此,他選了燕江玹做欽差前往雲州。
聽到楚皇的話,燕江玹沉默許久,然後躬應下。
盛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燕江玹要下雲州。
盛暖滿心復雜。
總覺得不應該,哪怕他是個雙……可利用自己,這未免太誇張了吧!
如今盛家所有安危都係在燕江玹上,端看他能不能造反功。
燕江玹從宮中回來後,盛暖去書房找他。
盛暖堅持道:“我去也是個照應,而且殿下蠱毒還未肅清……總之,有百利而無一害。”
“若是我留在京中,也不知道殿下那邊進展如何,安危與否,必定坐立不安,倒不如和殿下一同去,若是況急,也能護殿下週全。”
幽幽看了一眼,燕江玹嗯了聲:“那便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