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斬了趙勇,燕江容看也不看收回劍,深深看了眼盛暖,然後朝盛亭淵躬行禮:“今日之事,國公委屈了,本殿回去自會稟明父皇,國公放心。”
如今,隻差最後那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也著實沒有必要再飾太多。
燕江容帶人直接離開,頃刻間,院子中間的空地上就隻剩下週溪若和趙勇的屍。
運籌帷幄的三皇子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灰溜溜帶人離開,而對麵……
然而已經沒人有耐心看演戲。
周溪若麵煞白六神無主,下意識想去求盛驚霜,可抬頭,卻看到盛驚霜看著的眼神也是滿滿的厭惡和痛恨。
盛暖似笑非笑打斷“周小姐說笑了,國公府可沒有什麼東西是你的,就連你上這服花的都是國公府的銀子,沒讓你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
周溪若咬深深看了眼國公府眾人,最終巍巍爬起來踉蹌著跑了出去。
不是沒想過將周溪若留下來好好招待一番,可如今國公府境堪憂,留著這麼個玩意兒也容易惹出禍端,更何況,不用想也知道周溪若離開後隻能去找三皇子。
而且,到了三皇子那邊,周溪若不見得能有什麼好下場。
回去路上,馬車裡,燕江玹依舊坐在小幾旁看書,盛暖在旁邊嘆不已:“這次多虧殿下了。”
燕江玹抬眼看:“王妃莫不是以為護國公府的劫數這就過去了?”
燕江玹看了一眼,悠悠開口:“這次是構陷,構陷未果卻等同與國公府撕破臉皮,以那人一貫手段,下一次,隻會更加兇戾,斷不會再給國公府半點生機。”
躲起來,躲到燕江玹造反功!
“知道自己說蠢話了?”燕江玹淡淡掀起眼皮。
就在這時,淩的馬蹄聲近,馬車猛地一晃,盛暖半跪坐著,猝不及防往前栽去。
外邊還能聽到急怒的聲音:“讓開、讓開!八百裡加急……”
說著下意識就要往後退出燕江玹懷裡。
燕江玹靜靜看著,眼神幽深。
怎麼覺得,他好像有點彎了,不對,不那麼彎了?
盛暖眼中的驚恐沒能藏住,被燕江玹盡收眼底。
甚至有些避如蛇蠍……
另一邊,盛暖的心裡已經七八糟。
不帶玩兒這麼大的吧?
難道是老天給你開啟一扇門的時候就會關上一扇窗嗎?
一路滿心淩,直到馬車停下來,盛暖才意識到已經回到了安王府。
是之前纔在護國公府作妖過的燕江容。
明明一個時辰前還帶兵想要將護國公府置於死地,這一瞬,燕江容又是神和:“我有話想跟你說。”
堂而皇之來找自己的皇嫂,分明沒將這個二皇兄看在眼裡,燕江容卻還虛偽的維持著表麵的恭敬。
燕江玹麵上冷意更甚,靜靜看了一眼,轉直接進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