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沒多久,燕江玹就聽到水聲,然後眼前就不由自主想象出某些畫麵。
他嚨有些發,走到桌前倒了杯涼茶喝完……
想到盛暖剛剛暈乎乎的樣子,燕江玹眉頭蹙起,猶豫了一瞬,起走到浴室門口:“郡主?”
“盛暖?”
下一瞬,他推開浴室門,一步邁進去,眼便是一幅人睡浴圖。
對麵,水汽彌漫,盛暖靠在浴桶裡,白皙潔的肩膀出水麵,長發漉漉搭在肩上……竟是已經睡著了。
拉過被子將人蓋住,頓了頓,他手進去打算將有些的浴巾拽出來。
他們已經拜過堂了,已經是他的妻子,所以,現在做什麼都合合理……
那涼颼颼的東西纔不見了。
“唔,我喝醉了,我睡床你睡塌。”
燕江玹被甩出來的手停在那裡,緩緩握拳……一雙眼泛著幽,像是想把那被子撕爛,可頓了頓,知道不清醒,終是忍住了。
喜床很大,足夠他也躺下,可若是躺到側,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住不。
隻不過,在這種事上,尤其是他們兩個的第一次,他喜歡在清醒的時候……
圓月當空,安王府外院屋頂,裴景拿著一壺酒坐在屋簷上,仰頭看著月亮…………
原本就折騰了一天,又喝了酒,盛暖一覺睡到大天亮。
有些尷尬,卷著被子下床到櫃下拿了服迅速收拾妥當。
盛暖應了聲,然後就看到燕江玹從外邊走進來,等看到他的樣子,盛暖嚇了一跳:“怎麼回事,沒休息好?”
燕江玹看了一眼:“還好,醒了就洗漱下,用完早飯要進宮去謝恩。”
進了宮,楚皇照舊沒見他們,給了賞賜充場麵。
之後他們去了太後的慈恩宮……太後跟他們說了會兒話就要去禮佛,給了賞賜後讓的習嬤嬤將盛暖和燕江玹送出來。
燕江玹有些狐疑,不過還是停下來做洗耳恭聽狀。
說完,習嬤嬤屈膝行禮:“恭送殿下,恭送王妃。”
扭頭,就看到盛暖努力裝的一本正經。
盛暖看到他那樣,一邊憋笑一邊安:“沒事沒事,老人家心思多,太後隻是誤會了,也是為了你好……”
燕江玹幽幽看了一眼。
盛暖坐在梳妝臺前做睡前護,從鏡子裡看到他,頭也不回:“我們初一到十五我睡床,十六到月底你睡床,公平合理,怎麼樣?”
他不發一語走過去:“為何要分開睡?”
燕江玹神繃。
當初有機會便對他上下其手,想方設法想要說服他與他親近,如今已經親,名正言順了,卻又不肯了。
頓了頓,試探著道:“那要不初一到十五你睡床……或者我一直睡矮塌也可以。”
可燕江玹的麵更難看了。
他轉朝矮塌走去,麵冰沉沉。
是知道該怎麼分配床鋪嗎?
燕江玹不明白好好的人為什麼親後就變了,想問,又擔心惹不快,隻能生生忍著想看看究竟意何為。
他們兩個坐了輛馬車,後邊還跟了輛馬車運送回門禮,國公府也早就準備好了,佈置的很是隆重。
原劇中,原主將兵書借給三皇子後又放進書房,給自家帶來滅頂之災,可這次,盛暖知道家裡沒有任何問題。
席間,盛亭淵親自給燕江玹倒了杯酒,舉起告罪:“安王殿下,小被寵慣壞了,若是在安王府有失禮之,還請殿下海涵,我這個做父親的先給殿下賠罪了。”
燕江玹如今是沒有權勢的閑散王爺,盛亭淵覺得其實這樣也好。
下一瞬,燕江玹就舉起酒杯:“嶽父言重了,暖暖待我極好,我與投意合……嶽父不必憂心,我也會將視若珍寶。”
旁邊,盛驚霜也端起酒杯跟燕江玹喝酒,周溪若安靜坐著,眼底深滿是快意。
必不會嫁給一個沒用的廢……
正在吃飯的一眾人原本並未在意,隻以為是巡察的城防軍,可就在這時,管家飛奔而來。
奔到盛亭淵邊,管家鐘叔神張不安:“三殿下帶了兵來,看起來,神不善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