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隊伍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安王府,花轎落下來,盛暖還沒反應過來,轎簾被掀開,然後就被直接打橫抱了出去。
盛暖嗯了聲,察覺到什麼,不著痕跡了燕江玹手臂,小聲笑著調侃:“不錯哦小零。”
盛暖嘎嘎笑:“沒什麼沒什麼……”
親生兒子親,楚皇卻稱病沒來,大多數人心裡都門兒清……看著安王走路不穩地抱著王妃走來,那畫麵還有些辛酸。
可憐的二哥……
盛驚霜陳清一行人在一桌,看到燕江玹,抓住就是一通猛灌……可灌了幾杯,卻是陳清先哭了。
盛驚霜拍了拍他:“怪你自己蠢,我那時便提醒你了,跟好幾個人都這麼說過,騙吃騙喝。”
燕江玹角噙著淡笑,神不變,隻是幽幽往新房那邊看了眼……下一瞬,他就被陳清抓住手。
燕江玹:……
燕江玹過去敬酒的時候,三皇子燕江容站起來:“恭喜二皇兄。”
五皇子被獒犬重傷連床都下不來,自然沒能來。
小桃有些不安:“郡主,這、這會不會不好啊?”
小桃埋著頭恓恓嗦嗦吃東西:“……了。”
於是,等到很久之後燕江玹回到新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桌上的杯盤狼藉和癱在床上肚子的王妃。
燕江玹嗯了聲,了下人進來把酒席撤掉換了三四個小菜上來。
燕江玹看了眼被扔在床上的蓋頭,頓了一瞬,溫聲道:“合巹酒還沒有喝。”
聽到“易”兩個字,燕江玹神微頓,沉默一瞬,他看著盛暖:“可終究是你我大婚夜。”
燕江玹應了聲,走到桌前倒酒,然後將一杯酒遞給。
算了,自家集自己寵。
燕江玹垂眼靜靜看著對麵一紅戲服愈發艷絕倫的新娘,線跟隨著角一滴酒水緩緩落進被喜服覆蓋住,白皙纖細的脖子裡。
看到燕江玹正在下外邊寬大的喜服外,想到什麼,試探著問:“你現在會不會想見衛瀾?”
對麵,燕江玹回頭,眉頭微蹙:“衛瀾?”
“老子說了不來不來不能打擾殿下房,都是你們這群孫子!”
這是不放心自己老婆呢……嘖,還要掩飾,太可憐了。
他反手上房門,看向盛暖:“不會再有不三不四的人了,放心。”
新娘妝畫的很濃,臉上跟糊墻一樣,卸妝也是個大工程。
浴室裡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拿下浴桶上邊的竹筒塞子,熱水就嘩嘩流進浴桶裡麵。
角不自覺翹起,燕江玹晨起的時候已經沐浴過,很快就洗好換了寢。
出個隔間,就看到盛暖上隻剩下紅裡,墨發如水披散在後,正坐在梳妝臺前打盹。
聽到靜,扭頭朝燕江玹看過來:“你洗好了?該我了……”
“小桃……”盛暖下意識喊丫鬟。
盛暖後知後覺的哦了聲。
嗬嗬笑著道歉:“對不起,不好意思哈。”
盛暖看到浴桶,下意識解服,剛解開,忽然想起什麼,作一頓,歪頭看向燕江玹,笑瞇瞇擺擺手:“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噠。”
燕江玹沒出聲。
燕江玹結了,頓了片刻,嗯了聲。
一邊說著,一邊沖燕江玹眉弄眼。
“你屁翹啊!”
約記得好幾年前網上因為出某個男明星取向的新聞,還衍生出一個火的詞語:翹屁男。
後半句,語調已然有些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