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城是在盛暖生辰已經過了五日後纔想起來的,他滿心懊悔,然後去了私庫挑挑揀揀想送盛暖一份厚禮。
柳如棉一改以往素凈婉的裝扮,穿著華麗,神采飛揚。
盛暖微微挑眉不語,想看要作什麼妖。
柳如棉扶腰站著,還沒顯懷,已經作出一副懷胎八月的架勢:“盛妹妹,尊卑有別,也不是姐姐故意苛待你。”
柳如棉完全沒想到盛暖居然會直接跟撕破臉,麵登時轉冷,咬牙出聲:“既然如此,雯兒……掌!”
柳如棉頓時麵就變了,上前作勢要自己打盛暖:“大膽!”
盛暖冷笑:“我給你臉了是嗎?”
啪得一聲響,柳如棉捂住臉滿眼震驚不敢置信:“你、你敢、你敢打我……”
蕭定城手裡拿著一個木盒子走過來。
蕭定城眉頭皺,下意識要避開柳如棉的手,可看到像是要倒下,還是手扶了一把。
蕭定城頓時變了麵。
下一瞬,大門方向有慌的喊聲響起。
蕭定城驀然變,再顧不上別的,一把將手中盒子塞給盛暖,轉大步往大門口方向奔去。
盛暖心裡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著痕跡拿著盒子轉離開。
鎮北王在燕雲關陣前被殺,雁門關破,將士百姓死傷無數。
和原劇一樣,因為事發突然,鎮北王府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就倒臺了……短短五日,王府被查抄,仆從散盡,從老夫人到蕭定城,全都被貶為庶民。
臨安公主因為份,與蕭定城和離,住回的公主府。
他們被沒收了所有錢,隻留下幾套樸素的服就被趕出王府……
馬車簾子掀開,裡麵是偽裝臨安公主的白承澤。
盛暖對他笑著搖搖頭……
盛暖看不到他低垂的眼中翻湧的鬱和藏極深的瘋狂,到馬車旁溫聲說:“我現在還不能走……等到可以走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他小聲說:“我等姐姐,姐姐要快一點,好不好?”
他不會允許再次離開的……
說完,放下車簾回到王府那輛破舊的馬車旁邊……
那是盛暖替一大家子在城北巷找的一舊宅子,就是原劇那個住,為了支付房租,當掉了手上一支銀鐲子。
柳如棉則是直接傻眼……
這次是真的肚子疼,也下不了床了,全靠雯兒看管。
想到這裡,盛暖就無比慶幸自己早早的把那一大盒子財藏了起來……隻是現在肯定是不能用的。
住進破舊的小院裡,柳如棉整個人都傻眼了,躺在床上眼神空滿心茫然……
要是當初沒嫁給蕭定城就好了,尚書府的庶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盛暖幫忙給王妃餵了點稀粥,正要出去,王妃拉住的手,然後把自己腕上唯一留下的玉鐲褪了下來塞給盛暖,虛弱道:“一大家子都要吃飯,拿去當了吧……”
蕭定城正坐在院子裡發呆。
盛暖走過去他。
盛暖低聲說:“王妃我當了的手鐲,我現在要出門去,當了手鐲再請大夫來……老夫人和王妃的病不能再拖了。”
他整個人都有些離魂一般,卻也知道這幾日家裡的事和剩下的人都靠盛暖跑前跑後,他得擔起來。
盛暖猶豫一瞬,把玉鐲給他:“夫君當了手鐲後去妙善堂請大夫,別的地方怕是不願意來。”
別說柳家,就連王妃的母家董家都宣告與董清霜斷絕了關係……事關叛國謀逆,沾上就是闔族落罪,沒人敢冒這樣的大不韙。
可藥都煎好了,蕭定城還沒回來,盛暖就讓客服查一下是怎麼回事。
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