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有岔子!
們隻有四個人,現在連夜趕路離開也不現實,搞不好會正好撞到山匪裡……淮王府有幾十名全副武裝的侍衛,況且謝羽辰後來能造反,肯定暗地裡也有力量。
盛暖跳下馬車直接往淮王謝羽辰那邊走去……還沒靠近,就被著銀甲的侍衛攔住。
羽七麵無表擋住盛暖去路:“蕭夫人請留步,王爺不便見客。”
說完,點點頭,轉徑直離開。
山匪?
羽七早就見慣了這位蕭夫人是如何厚著臉皮每日想方設法接近自家王爺,心裡幾乎認定了盛暖是故弄玄虛。
謝如月正要進帳篷睡覺,就發現帳篷外邊多了兩名守衛,把羽七到跟前:“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蕭夫人?”
不知恥!
周家兄弟直接睡在了馬車旁,隻鋪了車架後的破草蓆,盛暖從馬車裡拿了床被子給他們:“這個被子以後就是你們兩個的,路上資有限,將就一下。”
白天雖然熱,可秋天的夜晚還是有些寒意的,尤其是越往後天肯定越冷……他們沒想到,主子居然把
即便是他們以前日子好的時候,也沒用過這麼厚實鬆的被子,被麵,一看就值不錢……主子這是真把他們當自己人了啊!
盛暖有客服放哨,自己抓時間補覺,可就在剛迷糊的時候,客服忽然開口:“宿主快醒醒,山匪來了!”
盛暖從馬車裡出兩把長劍和兩套袖箭丟過去:“拿著防。”
蕭家乃將門,有武再正常不過了。
此刻,蕭玄夜已經醒了。
這時,淮王府那邊也有了作,火把迅速移起來形防衛陣型,謝如月也蓬頭垢麵被從帳篷裡推上馬車。
盛暖剛剛就已經把馬車趕到了高,遠遠看到山匪過來的方向,心裡立刻就分析出了逃離的方位。
周家兄弟和啞仆連忙點頭。
蕭玄夜依舊沒有理會,盛暖也不在意,趁著山匪和淮王府侍衛打到一起,立刻示意周家兄弟和啞仆阿忠趕車從旁邊逃走。
然而,還沒完全離開山匪的攻擊範圍,他們就被發現了,一隊山匪氣勢洶洶揮刀打馬就朝他們沖了過來。
盛暖厲喝一聲,飛而起直接朝山匪方向迎了上去……袖箭嗖嗖出,三名沖在最前邊的山匪慘著摔下馬。
周家兄弟已經做好了用命替主子拖延的準備,
兄弟兩人齊齊變,連忙跟著沖過去。
有盛暖給的袖箭,兄弟兩人不用和山匪近距離接就把兩名山匪下馬,然後握刀沖上去。
可就在離開的一瞬,蕭玄夜沉聲對啞仆說了什麼……然後,那一直看起來老實忠厚的啞仆袖子裡毫無預兆彈出一把窄劍,一劍就刺死了盛暖那輛馬車的馬兒。
從客服那裡知道是蕭玄夜讓手下殺了的馬,盛暖心裡頓時湧出無奈。
其實也能理解,蕭玄夜對自己的兄長無比敬,可他兄長死後,這個寡嫂卻不守婦道,先是當他的麵勾引淮王……後來更是對他做出那種事。
盛暖顧不上再想太多,反手一劍將又一名山匪挑下馬。
這些日子,他見過盛氏裝可憐的樣子,見過不守婦道暗送秋波的樣子,也見過討好謝如月的樣子……卻從未想過,還會有這樣一麵。
蕭玄夜已經,又何必留在這裡當打手。
盛暖往蕭玄夜離開的方向追去,心一片復雜。
誰讓隻是個沒有人權的任務者……誰讓一到這個世界就把人霍霍了。
就在這時,客服急忙出聲:“宿主,蕭玄夜遇到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