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出聲後,蕭玄夜沒有理會,也沒再提醒,而是自己掀開車簾進去馬車裡。
盛暖問他:“還需要我點你道嗎?”
盛暖笑了笑:“那你就配合點。”
在燕雲關傷,一路帶著傷回到盛京,拖著傷辦喪事,然後又馬不停蹄出發……他的傷勢他清楚,尤其是這兩天,整個小都腫脹繃,傷口更是嗡嗡發燙。
可自從盛暖給他理了傷口用了藥,一整天下來,傷口滾燙腫脹的覺幾乎沒有了,小也開始消腫。
盛暖捲起他的,小心翼翼解開紗布。
這是好跡象。
蕭玄夜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理,一副當不存在的架勢。
做完這一切,盛暖一刻鐘都沒有逗留,轉下車。
這天氣殺了的放不了,也是為了讓幾個人都吃好,盛暖直接讓他們把一整隻都給燉了,燉了一大鍋。
謝如月早就吃膩了,聞著鮮香的湯味,看到盛暖優哉遊哉坐在馬車架上吃果子便是一陣氣悶。
呸!
沒過多久,謝如月的丫鬟蓮兒就著頭皮走到盛暖麵前。
盛暖笑了:“好啊,兩碗飯換一碗湯,你跟說,換不換。”
最終,盛暖用一小碗湯換了謝如月兩大碗臘燜飯,謝如月氣的差點跳腳!
另一邊,盛暖聳肩:“我隻說兩碗換一碗,也沒說多大碗唄……誰讓罵我。”
兩大碗臘燜飯盛暖嫌油膩,分給了蕭玄夜他們四個人……原本傷了也不適合吃的太油膩,可蕭玄夜已經清湯寡水太久了,油膩一點也沒關係。
淮王府營地那邊,謝如月小心翼翼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那碗湯……
盛暖的馬車裡堆了不東西,睡著不寬敞。
地麵被火堆烤過,睡在裡麵不會,而且沒有小蟲子……這是他們之前走鏢的時候積累的經驗。
有客服放哨,一夜安穩無夢。
早上是稀粥配乾餅加鳥蛋……當然,鳥蛋現在隻有蕭玄夜能吃。
該給他換藥了。
傷口已經不怎麼發紅,小也不腫了……他看著自己的,眼底閃過亮。
換完藥,盛暖沒多說什麼,立刻準備轉出去,可就在這時,空間任務又彈出來。
盛暖:……
盛暖低著頭,滿心社死的麻木,對麵,蕭玄夜陡然僵住,麵瞬間一片鐵青。
是在調戲他?
“滾出去!”
盛暖滿心悲愴,想解釋並不是在說他,更不是調戲……可這特麼該怎麼解釋!
這什麼坑爹空間……都是些什麼傻缺臺詞!
周家兄弟每次看到盛暖洗手都有些擔心沒水吃喝了,可盛暖總是會從馬車裡拿出鼓囊囊的水囊。
就在盛暖吃早飯的時候,周家兄弟已經三兩下吃完然後把帳篷和一應品收拾妥當放到了盛暖馬車車架後。
氣候一直沒有好轉,這條道又是柳州那邊過來的必經之道,災民越來越多。
下午的時候,隊伍終於遇到了一條小河,所以營地就紮在了距離河流不遠的荒野上。
盛暖裝模作樣灌了十數個大水囊放在馬車後邊,然後指揮周家兄弟在河岸邊了幾條魚出來,理乾凈後煮了一大鍋魚片粥。
謝如月在那邊氣的直跺腳……
因為上午那句坑爹臺詞,蕭玄夜看的眼神厭惡更甚,盛暖隻能默不作聲著頭皮給他換了藥然後立刻離開。
收拾妥當,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