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自家大哥真的氣的時候,徐雲謙還是很有眼的,第二天不到八點他就回了家,盛暖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就看到兄弟兩人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微笑打招呼,禮儀無可挑剔。
眼前這真是前幾天還一副封建老太太打扮的盛家小姐?
玫紅的旗袍顯得白如雪,妝容致五明艷,舉手投足依舊優雅,卻又彷彿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風。
徐正擎安排徐雲謙帶出去轉轉。
徐正擎說這句話的時候冷冷瞥了眼盛暖,盛暖卻像是聽不懂他冰冷嘲諷的言外之意,彎了彎角:“謝謝大表哥。”
徐雲謙能看出自家大哥明顯心不好,沒敢在這個時候黴頭,勉強答應下來,同時決定好好嚇唬嚇唬這位盛小姐。
打扮的再時尚,也無法改變封建殘餘的思想。
鎏金是雲州有名的銷金窟,畫報上那些有名的歌十有**都是“鎏金”出,這裡也是權貴們最喜歡的地方。
盛暖上還是那襲玫紅旗袍,外邊披著銀貂絨披肩,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致艷麗。
正前方舞臺中央的歌正在唱歌,伴舞手拉手跳著艷麗的舞蹈,抬的時候一片白花花的晃眼。
徐雲謙頓時有些失。
他們就在大廳找了個桌子坐下,徐雲謙點了幾樣點心要了壺花茶,周圍時不時有人往這邊看來。
侍應生連忙點頭哈腰迎上去。
察覺到什麼,徐正擎淡淡瞥過來,就對上盛暖噙著笑意直勾勾看著他的視線。
“哎喲,徐大帥,可把您盼來了,我就說今兒個一大早房頂的喜鵲得,是在這兒等著呢……”
隻可惜這位罩著雲州城的大軍閥不近,沒辦法安排更多。
畢竟,這位爺可是雲慕三省的老大,誰不想結著點,隻是沒那個麵子湊上去,也不敢瞎套近乎而已。
可一口氣沒到底,他就僵在那裡。
正是他的心上人琳瑯。
徐雲謙又是張又是哭笑不得,恨不能立刻上前去解釋……就是怕他哥看到了。
徐雲謙下意識往自家大哥那邊看去,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湛藍旗袍的人,用托盤端了一瓶洋酒,正裊裊婷婷走到他哥桌前。
那人抿笑的:“大帥,久仰大帥威名,小子……啊……”
“誰派你來的?”
這時,徐正擎開槍了。
臺上的歌舞們尖著逃走,而四周,十數個人拔出槍朝徐正擎包圍擊……
這時,鎏金的二樓忽然出現很多穿著黑皮的人,拿著槍就朝那些刺殺徐正擎的人擊……
大廳裡一片混,人群鉆桌底的鉆桌底,躲窗簾的躲窗簾。
徐雲謙聽到聲音倏地就變了麵,抬頭,就看到琳瑯一條胳膊上著一截玻璃,明顯是被誤傷了。
他再顧不上別的,直接奔過去抱起琳瑯就往外跑去,直接把盛暖扔在原地。
紅姐哆嗦著被保鏢保護著走出來,都快嚇哭了:“這些天殺的喲,黑良心的才會刺殺大帥您,這跟我們鎏金真的沒有關係啊,大帥您明鑒啊……”
紅姐長長籲了口氣:“大帥放心,咱們沒那麼不開眼,在您頭上土……”
“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