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盛暖低聲說:“二爺明日也會去,若是見到我也不差……興許願意多看我兩眼也說不定呢。”
可徐正擎知道不是……這個人……他說不清,可絕不是現在這種可憐無害的樣子。
眨了眨眼:“還是說大表哥……怕我不?”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敢做什麼!
盛暖抿輕笑:“一次就夠了。”
徐正擎的手虛虛搭在盛暖腰側沒有落到實,卻依舊能覺到那腰肢凹陷的曲線。
他眼神沉靜,麵無表看著眼前的人。
可就在舞曲過半的時候,徐正擎卻覺到手心傳來麻瘙。
徐正擎的麵陡然轉冷,驀然將那作惡的手一把住……然後卻見對麪人出無辜不解的神:“大表哥?”
“盛暖!”
“嘶!”
徐正擎幾乎已經認定了是故意,可接著卻看到腳踝眼可見的變得紅腫。
盛暖咬看著他:“大表哥若是不願教我,直說便是,何必傷我……舞會怕是參加不了。”
徐正擎神微僵……
徐正擎麵無表抓住盛暖胳膊把拉起來,然後扶坐到旁邊沙發上:“我醫生來看看。”
徐正擎蹙眉回頭,然後就見盛暖滿眼不安看著他:“若是旁人知道大表哥晚上同我一起跳舞……擔心有損大表哥聲譽。”
可下一瞬,他就聽到盛暖幽幽道:“可是,我心不坦啊……”
盛暖咬了咬,帶著些央求道:“若是旁人知道我晚上尋大表哥跳舞,我怕是在徐家待不下去了。”
話音落下,便看到那人眼波帶水,小聲說:“我之前便說了,仰慕大表哥……便想尋機會同你親近。”
他說:“盛家若是不要臉麵,我徐家還要……你若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正擎冷冷道:“聽到沒?”
徐正擎瞥了眼,走到旁邊開啟櫃子拿出一瓶藥酒走過來放到麵前。
那輕飄飄的力道看的徐正擎眉頭直皺。
央求道:“我真的不敢來了……腳疼得厲害,你幫幫我,我以後不敢了……求你了大表哥,真的好疼。”
放在沙發上的腳,白皙膩小巧,指甲塗著紅蔻丹,更顯得如凝脂。
他拿過藥酒倒在掌心下去,然後就聽到那人痛呼了聲,一腳踢到他口然後又要往回。
抬眼,就見那人雙手撐在沙發上,滿眼水可憐求他:“大表哥,輕點……”
徐正擎騰得站起來,麵一片鐵青。
見真的把人惹了,盛暖不敢再繼續,委屈收回腳,也不穿鞋,一手拎著高跟鞋一手拿著藥酒,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他怎麼都不明白,盛家是出了名的家風嚴謹,傳統的書香世家……究竟是怎麼教出這麼……放浪的人!
不,便是雲州最大的銷金窟“鎏金”裡的頭牌怕是都沒這份手段……頂著那大家閨秀的皮囊,裡卻是這般骨和放浪。
“喂,哪位?”
“徐,額,那個……二爺他……說他……不在……”
徐正擎淡聲道:“跟他說,明天上午九點前還沒回家的話,我會親自去請他。”
反正是徐雲謙的未婚妻……閨秀也好放浪也罷,都該是徐雲謙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