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頭磕破了,盛暖以為他至會在家裡幾天,可沒想到第二天他就打算出門和狐朋狗友去玩兒。
可就在季容打算出門的時候,客服忽然提醒盛暖:原劇中,這天季容出門後好像被人欺負了,回來又病了好久。
也是因此,在季容出了房間剛要下樓的時候,盛暖把他攔住了:“乾嘛去?”
盛暖點點頭:“行,那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盛暖挑眉:“怎麼,不歡迎我?”
盛暖嗯了聲:“是不喜歡,不過你這麼脆皮的,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我決定了,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做一條鹹魚了,以後我就罩著你。”
看著盛暖的背影,季容不著痕跡挑眉……
卷發隨意披散著,掌大的小臉,角兩個淺淺的酒窩若若現,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季容還乖乖站在那裡等著。
盛暖挑眉:“怎麼?”
“看就看,怕什麼!”盛暖嘖了聲,卻沒再繼續挽他,而是扶著旁邊的樓梯扶手下樓。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季洲從外邊走進來。
季洲往裡走,盛暖則是往外,兩人麵對麵走過,季洲已經做好了應對盛暖莫名其妙糾纏的準備,可下一瞬他卻發現,盛暖居然目不斜視直接從他邊走了過去。
季容笑著點頭:“和朋友去玩兒。”
說完,他轉往自己書房走去……
看到他,盛暖微微蹙眉。
盛暖不解,問客服:“這是什麼東西?”
盛暖更加好奇了:“開啟開啟。”
猝不及防,盛暖差點嗆住:“好了,行了,開一半就行。”
盛暖轉正要走,然後又回頭:“小鄭。”
盛暖以前老找季洲,小鄭沒被為難。
小鄭有些莫名其妙,可盛暖已經轉上車,他滿心茫然,最後隻能歸結於這位不知道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看到盛暖和季容一起進來,四個年輕人都有些錯愕,下意識看向季容。
不過份是假的,貌和氣質卻是真的……瞧那一路走來王一樣的架勢,就知道子的季容肯定沒被欺負。
染著紅頭發看起來機車風的二流子邵彬,丸子頭圓眼睛的生杜程程,還有一對,男的周哲,孩孫雨晴。
菜上來沒多久,周哲就在那裡神叨叨說起他聽到的離奇事件:“趙文博那個紅請帖的事你們都聽說沒,玄乎的。”
周哲嘖了聲:“我也是早上剛知道,想著下午咱們要見麵,就見麵了跟大家一起說……”
一個趙文博的富二代前幾天忽然在自己兜裡發現了一張鮮紅的請帖,上麵寫了個什麼飯店的名字,落款是個時間,看起來有些詭異。
可兩天後他和朋友正在酒吧玩兒的時候,卻忽然發現,那個請帖又回到了他上。
趙文博笑罵在場的人問是誰在惡作劇,卻沒人承認,然後下一瞬,在場所有人就毫無預兆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孫雨晴很張:“然後呢?”
一個墜樓,一個被車撞,一個撞碎玻璃門被紮破了大脈……那幾個人,都是在那個餐廳裡死掉的人!”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就在這時,旁邊的邵彬笑罵出聲:“你丫編這個故事就是為了嚇唬我是不是?說,這玩意兒你是什麼時候塞我兜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