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季家,盛暖直接上樓回房間洗澡換服,等到在巨大的浴缸裡泡完出來,傭人已經端上來果盤。
今天那一場就當是跟盛家斷絕關係的預熱,然後就是季家二爺那個小病秧子。
弄不過也得上,畢竟是任務,更何況,隻要阻止季容被邪煞占據侵襲,哪怕小病秧子以後沒了,還能舒舒服服繼續過這種不用為錢發愁鹹魚的日子。
沒過多久,另一輛車停在樓下,盛暖從臺看下去,就看到是小病秧子季容。
季容進了門,迎麵就遇到季家管家鐘叔,鐘叔看到季容額頭的傷,頓時一愣,下意識想要說什麼,可在對上季容無比溫順弱的樣子,又嚥了回去,不著痕跡嘆了口氣。
盛暖穿著浴袍從臺回到屋子裡,就看到季容到了樓上,走過去:“還疼嗎?”
算是有備無患……
說完,彷彿想起什麼,他又連忙說:“剛在宴會上我不知道你姐姐是故意我過去的,我也沒別的意思……”
沒想到季容居然會先解釋道歉。
可盛暖也知道,他是弱,卻並非不記仇,否則原劇中也不會在變邪祟後把原主弄殘了扔出去報仇。
可手搭上去,才發覺小病秧子還高的,就是有些偏瘦,又總是低著頭,所以看起來十分孱弱……
盛暖挑眉:“聊我們兩個啊!”
季容眨眨眼,有些怔忪,小聲問:“你、你故意的?為什麼呀?”
語重心長說:“因為我想試試你的脾氣啊,可現在我發現了,你的脾氣太好了……季容,你可是季家的正牌爺,你得支棱起來啊!”
盛暖的宅鬥小能手在躍躍試,可下一瞬,卻見眼前的財閥正統繼承人眨著無辜的狗狗眼茫然問:“我支棱起來……要乾嘛?”
季容更茫然了:“是要……奪回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就見小病秧子神無辜:“可我現在什麼都有,也什麼都不缺,奪那些要做什麼呢?”
又吸了口氣:“你怎麼能這麼鹹魚?來來,咱們再想想,你看,就因為你脾氣太了,所以你那個私生子哥哥把本該嫁給你的溫賢淑的盛月搶走了,把我這個飛揚跋扈的假千金嫁給你……你甘心嗎?”
盛暖徹底沒轍了,滿心無力:“所以,你這是要把鹹魚當到底,打算徹底躺平了麼?”
盛暖癱到沙發上擺擺手:“你走吧,我想自己靜靜。”
是的,因為季容不好沒辦法同房,結婚幾個月,他們兩個還是分房睡著的。
他側目有些嫌棄的看了眼被盛暖的手搭過的肩膀,然後把那個外套下來直接扔到旁邊的垃圾桶上麵……
似乎是夢,又似乎是半夢半醒。
那個深坑方圓有幾裡,深恐怕也有近百米,而深坑的下方,盤著一條巨大無比的黑龍。
那是一種對於未知而神且強大的生從骨子裡生出的畏懼……
它起來很緩慢,看起來像是很虛弱的模樣,緩緩抬起頭,須像是風一樣在半空晃著……然後,盛暖就對上了一雙睜開的眼。
窗簾外天乍亮,呼吸急促,整個人都還有些懵。
客服唔了聲:“沒檢測到什麼異常,宿主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為什麼,會夢到一隻那麼大的黑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