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不亮,一萬謝家軍在謝欒的率領下離開京城前往川城。
秦繼明自然已經不再信任謝玄,給謝玄的人,與其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監視他更準確一些,或許還有別的用。
原本秦繼明不是沒想過讓謝玄在路上遭遇點什麼“意外”好落個清靜,可如今,謝玄著謝家軍,他的人自然找不到機會下手。
就在秦繼明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謝家兄弟上的時候,長公主乘坐華麗馬車招搖過街,前往城外金國寺吃齋禮佛。
盛暖自然不會隻指小桃一個打掩護,當然會留魚龍衛,魚龍衛中什麼人都有,假扮個禮佛時不太見人的公主不在話下。
小桃睜大眼:“怎麼可能,那些和尚吃的那麼素,再加上見不到公主,奴婢還擔心自己會消瘦呢。”
這些日子帶著小桃在竹音閣吃的,都想給小桃改名小球了。
隨後,那隊商隊繼續往前。
除了表麵這兩百多人,暗中還有另外一部分人提前前往川城做準備……
商隊闊綽的包下了一整家客棧,另一邊,川城總兵趙正並川城府尹一同迎接新城的謝家兄弟。
當然,這其中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原因便不得而知。
川城總兵趙正拉著謝欒喝酒,府尹劉哲則是陪在謝玄邊,等到濃濃夜浮起,那些貌舞姬便湊到了謝家兄弟兩人側,滴滴的一邊勸酒夾菜一邊將自己的往年輕郎君上。
舞姬樂伎們自然打得起十二分神伺候……旁邊,川城總兵趙正與府尹劉哲對視一眼,眼底意味不明。
而謝家將軍則是無視了邊弱無骨的姬,拽著趙正繼續拚酒……最後,與趙正齊齊倒下。
等到送走謝家兄弟,剛剛還醉的不省人事的趙正緩緩坐起來,給自己灌了兩杯濃茶罵了句臟話。
要不是及時裝醉,他怕是真要被灌醉了。
攝政王在信中已經點明,這兄弟兩人,謝欒是為了查赤盟一事,而那謝玄,則極有可能是沖著裴亮的案子來的。
因為,這件事一旦出,牽連出勾結水匪截鹽的事,那他們所有人都要完了……
他的話沒說完,府尹心裡也瞬間明白了他的後半句:若是查出什麼來,這兄弟兩人,就要留在川城了!
水匪上次能膽大包天殺了雲州總兵,這次又闖川城,恰好殺了謝家這兩位公子,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從早忙到晚,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謝欒眼可見的有些煩躁。
初出茅廬頭小子一個,僥幸打了場勝仗,真以為自己是天縱奇才了。
一晃三日過去,府尹劉哲不有些懷疑地問趙正:“趙大人,您說,會不會是王爺多慮了,這兩人,不像是能辦事的啊。”
趙正這邊也看到了謝欒暴躁卻無頭蒼蠅的模樣。
想到什麼,趙正低聲音:“那些東西都在你府上,這幾日,你府上多安些人手。”
趙正沉聲開口:“仔細些總歸沒錯……”
軍營中每一場戰事亦或執行任務,每次派遣人馬都有出營記錄,可是,這出營記錄是自己人記,又怎麼會讓人抓住把柄。
謝欒拿到了川城軍的出營記錄,當夜……數道黑影潛川城軍軍械庫。
黑巾覆麵的蒙沖低聲道:“將軍,對的上。”
同樣一黑的謝欒瞇了瞇眼:“去軍械庫房……”
一筋的狼崽子原來也會腦筋演戲。
片刻後,謝欒與蒙沖潛軍械庫房。
謝欒直奔箭矢儲存的地方,一眼掃過去,便能估計到大致的數量。
難道川城軍真的沒有背後做什麼?怎麼可能!
抬手出兩箭矢,放在一起,謝欒瞇眼,眼神驟然變得冰寒。
按照軍械庫記錄,這裡的箭矢都是同一批庫,隻有領用記錄沒有新的庫記錄……可現在,庫房中的箭矢卻有新有舊。
也就是說,川城軍有過未經記錄的戰事,而他們,在費盡心思的遮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