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日過去,會試到來。
會試前一日,盛暖讓人把他到將軍府那邊偏門,謝玄看到便恭恭敬敬行禮:“長公主。”
會試一考就是好幾天,考生們都是了墊吧一些,勉強支撐著。
尋常棉不夠耐寒,謝玄沒有太多錢置辦好行頭,索帶了條薄被準備到時蓋在上。
旁人都知道會試要苦,可寒與食,蓮姨娘卻始終沒有想過要幫他準備。
沉默片刻,謝玄躬朝對麵的長公主行禮:“多謝長公主,玄必會盡心竭力。”
等賣了人往回,有所預般……剛轉過彎,就看到了拉著一張臉站在那裡的小狼崽子。
盛暖笑了笑:“二公子心尚可,我想著,讓他記掛著些將軍府的好終歸沒錯,日後總不至於與你為敵。”
謝欒瞬間又可以了,別別扭扭牽著盛暖的手往前:“你乾嘛總替我想。”httpδ://
謝欒一愣,將人一把抱起抵在墻角磨牙霍霍:“你說誰是狼崽,嗯?”
謝欒更氣了,直接低頭作勢要啃:“好啊,你說我是狼,那我就咬你兩口嘗嘗味道!”
含笑求饒的話音未落,就被堵住……
聽著轉角對麵傳來的嬉笑聲,小桃無語翻了個白眼。
因為謝欒這些日子太過黏家,沒事了就回家窩在後院黏著盛暖,以及他上次不做人,砸了齊懷策場子還搶走了人家羊脂玉,以至於齊懷策罵他罵了好久。
謝欒纔不管,樂得清靜,剛好回家有更多時間黏著自家小公主。
盛暖哭笑不得,隻能好言勸他:“你也不能這樣,好朋友該往來還是要往來的,上次的事畢竟是你不對,去請齊公子他們吃頓飯喝個酒什麼的,別整天呆家裡。”
盛暖哭笑不得:“我沒有。”
小狼崽氣鼓鼓:“我這就去飛花苑聽曲喝酒去!”
客服在旁邊無鄙夷:“睡書房恐怕是這位能拿的出手的最大殺手鐧了!”
裴懷霜那邊暗中將訴狀遞給了左相安文錄,左相這次似乎沒那麼剛直沖了,拿著訴狀沒有發作,恐怕是在醞釀什麼。
那秦繼明險無恥,萬一得到什麼風聲,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
聽到謝欒要請客,原本還發誓要“孤立他”的齊懷策幾人毫不遲疑赴宴,完全是一副“吃窮他”的架勢,想以此報仇。
所謂拈花夜便是花魁掛牌頭一夜,重磅出場後賓客價,價高者可得花魁初夜。
不過湊熱鬧還是可以的。
而這個花魁的表演格外與眾不同。
在一眾賓客驚愕詫異的呼聲中,波斯貓十分傲的“喵嗚”了聲,轉,邁著貓步走進臺上的一個櫃子裡。
而就在所有人滿心茫然時,又是“喵嗚”一聲響起,下一瞬,剛剛關閉的櫃門倏地從裡麵被掀開,然後所有人都看到,明明剛剛隻鉆了隻貓進去,此刻的櫃子裡出現的卻是一位絕子。
隨後,所有人就看到,這位絕人的頭頂還有一對茸茸的貓耳……後,是一條蓬鬆的尾。
下一刻,好聲響徹整座飛花苑……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心底裡那些小癖好他們自然清楚,這位花魁妙妙,可真是……極品!
“喲,看直眼了?”
要不是惦記著娶梅小姐,他今日怕是也難以剋製,非要嘗嘗這貓的滋味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