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謝欒徹底放飛自我。
要麼是給盛暖帶的糖人什麼的好吃的,要麼是什麼新奇的小件兒,整個將軍府都是將軍狂搖尾的聲音。
逛花燈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和他約好的還有兵部尚書之子齊懷策以及其餘幾個一起玩兒的二世祖。
他要讓這群人幫忙把別的比試者都給打敗,然後再假意敗給他,營造出一副齊家公子能文擅武的架勢來在梅小姐麵前賣弄……不是,是表現。
齊懷策隻能一邊忍著想罵人的沖一邊咬牙切齒許諾:事之後將他剛得到的那塊上好的羊脂玉送給謝欒當謝禮。
也是這樣,他才勉強答應下來陪齊懷策演戲。
圍觀的人那麼多,鬧哄哄的一片,可他還是輕而易舉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小公主。
尤其是在齊懷策踹翻一個配合演戲的狐朋狗友飛往上攀爬了一大截後,盛暖跟著眾人一同鼓掌,謝欒登時就後悔了。
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齊懷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被謝欒三拳兩腳到絕境,他咬牙切齒:“謝欒,你做什麼?你忘了……羊脂玉!羊脂玉!”
齊懷策落地一瞬氣的大起來:“謝欒,狗東西!”
“暖暖,那副紅寶石頭麵是你的了,你看看喜歡嗎?”
一瞬間,幾乎看到謝欒後的尾搖了風火。
“謝欒你不當人子!”
“瞧你那諂模樣,我呸,恥與你為友!”
長公主?
齊懷策頓時警惕:“乾嘛?”
齊懷策一愣,然後徹底怒了:“你還有臉問我要羊脂玉?我看你長得像塊玉,呸,你長得像隻狗……”
齊懷策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抖著指著他:“滾!你滾!自今日起,你我絕。”
齊懷策大一聲抬腳就踹,卻被後幾個狐朋狗友連忙拉住:“別,別,你打不過他。”
薛婉茹這些日子也沒被別的貴婦人打趣,說他兒子與長公主琴瑟和鳴,很是恩。
薛婉茹正想勉強替那不爭氣的兒子打圓場,結果,還沒開口,就聽到外邊又傳來那不爭氣的狗東西大的聲音。
打圓場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薛婉茹隻能在那些貴婦人促狹笑中勉強道:“喝茶,喝茶。”
話音未落,便見一甲都沒來得及換下的謝欒抱著一隻圓滾滾的紅小狐貍沖進來,眉眼飛揚:“看,一隻小狐貍,給你養著玩兒。”
接過渾抖的小狐貍,順手遞給旁邊的小桃,然後拉著謝欒的手坐到旁邊:“手都被咬傷了,怎麼不理下?”
這麼可的小狐貍,小公主看到的卻是他手上的傷……好關心他!
盛暖無奈,讓旁邊候著的小丫鬟拿來巾和傷藥,一邊給他清理傷口一邊有些無語:“它再可也沒你重要呀,手還在冒你都不管的。”
謝欒給小桃使了個眼,小桃有些不願,但還是有分寸的帶著旁邊伺候的下人們出去。
猝不及防被謝欒直接抱到上,哭笑不得:“你乾嘛?”
他上的甲不算太堅但也有些不方便,盛暖不想他陣仗太大,隻能乖乖不任他為所為。
謝欒抬頭,呼吸急又有些委屈:“誰讓你勾我。”
到底知道等下要陪自己母親吃飯,謝欒又抱著人黏糊了一會兒,得到盛暖的保證:晚上再說,然後才依依不捨把人鬆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