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到了回門的時候,盛暖與謝欒乘坐馬車回到皇宮裡。
之後又去見了皇後,皇後是攝政王秦繼明堂妹。
因此,皇後秦楚然對盛暖這個長公主並不放在眼裡,也隻是維持著表麵的禮數,不鹹不淡寒暄了幾句就打發和謝欒離開。
也難怪會擔憂日後自己會被送去和親……說起來,沒爹沒娘哥哥弱,也著實可憐。
“謝卿,暖暖雖從小慣,但本純善是個好姑娘,你們二人如今已經親,還盼你日後好好待,多多包容……”
這話一半是麵對皇帝的話,其實謝欒心裡也有些。
上首,元清帝有些狐疑。
想到方纔妹妹求他的事,元清帝又說了特意恩準謝欒回歸軍中。
這對父子越是有本事,對他也越是有利。
畢竟他還是皇帝!
謝欒隻是準備的後路之一,可也不可能把賭注都押在一個人上。
就在盛暖一邊思索著一邊等謝欒時,忽然被一人擋住去路,抬頭,就對上一張還算俊卻有些浮腫的麵孔。
是元清帝的皇長子,也是慶國太子盛澤檀,比盛暖這個姑姑隻小了兩歲。
盛澤檀是太子,卻被皇後故意教養的不思進取隻知樂,他生好無法無天,居然對自己的親姑姑起了心。
許是見花園這沒有旁人,盛澤檀的眼神頓時有些肆無忌憚。
若說婚前的長公主像是含苞待放的絕花蕾,那如今,便是乍開正艷的國天香。
盛暖拎起擺正準備一腳將這畜生玩意兒踹出去,可就在這時,側一道淩厲風聲掠過,下一瞬,就看到盛澤檀直接倒飛出去,轟然砸到地上。
盛澤檀著爬起來,捂著口一邊倒吸氣一邊咬牙:“謝、謝欒,你放肆,孤不過是與姑姑敘舊,你……”
謝欒還要上前,盛暖連忙一把拽住他:“這裡是皇宮,我們先走不要理他。”
盛暖看了他一眼,嘆氣:“將軍如今我所說的話了吧,我雖是長公主,境卻也不像你以為的那般無憂無慮。”
話音未落,想起什麼,他又連忙道:“我不是說你,你且安心,如今你既已嫁我為妻……”
謝欒本就生的一副俊肆意模樣,此刻,一襲暗紫滾紅邊錦袍愈發襯得他滿桀驁不馴,再加上那幾分還未散盡的怒火,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初長的狼崽在宣誓要誓死守衛自己的領地。
盛暖角翹起,噙笑看著他:“我自是相信將軍的,否則,也不會想方設法嫁你。”
就在這時,馬車顛簸了下猛地一晃。
盛暖當然能穩住形,可看到謝欒驀然出的手,眼底閃過笑意,隨即便作出一副猝不及防的模樣隨著馬車的晃撞進他懷裡。
懷裡的長公主推開他:“多謝將軍。”
盛暖故意逗弄了下小狼崽子,然後就發現之後一路他都坐的四平八穩,看都沒往這邊多看一眼,全然一副“我依舊對你不興趣”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