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欒是真的覺得這個安排很不錯。
也就是他父親太過愚忠才會對那個懦弱君王言聽計從。
如今他們已經約定了日後相敬如賓,還要負責給他娶小妾進門,因此,這般安排,甚好!
然而,躺到床上好半晌,翻來覆去,卻全無半分睡意。
還有,被子也有些太厚了,該換薄被了,憑白捂得一汗……
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桌旁,謝欒直接灌了一杯涼茶,淡淡的茶香伴著涼意進腹中,那煩躁似乎也被澆滅了。
外邊的塌和間隔了一道珠簾……屋子裡已經熄了燭火,可外間廊下的燈籠並著月照進來,再加上他一貫視力極佳,竟是將榻上的人看得分明。zbzw.ζa
睡得恬靜,氤氳進來的月幾乎給鍍上了一層薄紗般的暈……唯如仙。
翌日清晨,盛暖是被練武的聲音吵醒的。
“什麼病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下一瞬,盛暖開口:“十七……”
看著跪在地上的黑男子,盛暖知道,這就是原劇中在新婚夜被原主強睡了的暗衛月十七。
盛暖對暗衛長什麼樣沒興趣,看了他一眼,然後抬了抬下:“去,幫駙馬喂喂招。”
話音落下,月十七便如同鬼魅般飛出去,接著盛暖就聽到謝欒的喝問:“什麼人?”
謝欒猝不及防被忽然冒出來的黑人架住長劍,看到對方的打扮先是一驚,等聽到對方的話,立刻就意識到,原來是長公主的暗衛。
左右已經睡不著,盛暖爬起來換上服出去看熱鬧。
盛暖懶懶倚在門口,把那兩人的手看得分明。
果然,片刻後,謝欒一時不查,倏地就被劃破手臂衫。
也是這時,謝欒纔看到倚在門口的盛暖。
看到,謝欒莫名就有些火氣,他磨了磨牙,收起長劍走過去。
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好,早上滿心煩躁,好不容易一通練劍氣兒順了不,結果又在個暗衛麵前裡翻船。
盛暖的確是因為被吵了懶覺所以故意搗,如今起床氣過去,又看到謝欒這副疑似惱怒的樣子,心裡暗暗嘖了聲。
嘖,稚!
滿眼無辜:“我見將軍這般勤,想必是盼著武藝日日進,因此才讓暗衛現喂招替將軍磨劍……沒想到卻讓將軍這般誤解我。”
謝欒立刻反駁:“怎麼會!”
眼中出些崇敬,看向謝欒,又抿笑了笑:“我自想著,將軍將帥之才,習慣了明正大真刀真槍的路子,但戰場上刀劍無眼,多習得幾分應急避險的本事,來日在戰場上也能安全幾分……”
這時,謝欒心裡已經有些後悔。
隻是一大早他本就心緒不寧,再一想到被看著他敗給的暗衛,就忍不住更加煩躁。
“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麼容易啊……
哦,原來是為了以後他能保護自己!
他麵無表收起劍:“既然承諾護著你,他日我便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食言,倒教公主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