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謝欒見的起晚了。
纖細膩,圈在他臂彎十分契合。
“唔。”
尤其是在被外的小臂上,幾道指痕已經有些發青。
這時,盛暖也清醒過來。
藥帶來的後果是瘋了一般的折騰,再之後,就是整個人被掏空一般。
旁邊,謝欒的神已經一片僵。
在旁邊被他折騰了大半夜的人裹著被子下床的時候,還難得有些心慌的勸了蜷了蜷無安放的大長給讓開地方。
實在是床下地上扔著的服已經破破爛爛無法上了。
盛暖不習慣被伺候著沐浴,但昨晚的浴桶還需要人收拾,於是套上服後就出聲讓人進來伺候。
半晌,兩人都洗漱收拾妥當,盛暖坐在鏡前讓丫鬟小桃伺候著梳妝,謝欒則是已經換好了一墨藍滾紅邊的箭袖錦袍,神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一旁。
他別開視線:“你不該用藥。”
他謝欒雖然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溫潤君子,但也是有做人底線的,昨晚後來會那麼惡劣……跟下的那勞什子東西有不開的乾係。
下一瞬,他就聽到長公主開口了:“本宮記得昨日與駙馬說過,那藥,是我給自己準備的,隻是被駙馬誤服。”
秀眉杏眼,瑤鼻菱,白如脂,梨渦淺淺……謝欒莫名就忽然想起,昨夜他瘋狂沉淪時有些失了輕重,卻又顧不得啜泣著推搡他,又兇又急將人翻過去……
盛暖自己現在也的確不好。
不愧是從小在軍中爬滾打錘煉出來的,除了最初那次,後來簡直就是頭剛嘗到腥味的狼兇……可那時有多滿意,如今就有多懊悔。
“將軍,昨日我已經與你解釋過,雖然是你誤服藥酒,但……如今,我們權當兩清,如何?”
生的話沒說完,看到盛暖轉過來,出脖子上斑駁痕跡,他猛地一噎,然後就有些說不下去了。網頁版章節容慢,請下載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容
謝欒下意識想開口,卻被盛暖的聲音打斷:“將軍不可能娶做正妻,即便有心,將來也最多抬進門做妾,可那蕭小姐頗為秀,日後,無論你娶了哪家高門嫡,怕是都容不得這樣的妾室的。”
盛暖淡笑:“我對將軍的事並未打算過問,說這些,也不過是就昨日的話給你一個解釋,我們兩個的婚事大可以當一樁易。”
盛暖看著謝欒:“如此一來,你我這樁婚姻,一沒有妨礙到將軍前程,二還可以保你日後與心上人雙宿雙棲長相廝守,將軍,這樁買賣,你也不算太吃虧吧?”
至於蕭清兒,那是後話。
不知想到什麼,謝欒視線飄忽著往對麵看了眼,清了清嗓。
他似乎也沒吃虧,隻是……
謝欒想起昨晚說的,似乎是想躲避和親,可沒聽到什麼要和親的風聲啊。
頓了頓,抿,語調低沉:“死的十分屈辱難堪。”
倒是聽到過當初和親的大公主沒了,慶國得到的訊息是病逝……可如今看來,怕是另有。
下一瞬,就見對麵滿貴氣的長公主垂眼低聲開口:“大遼數年來虎視眈眈,我皇兄又生怯弱,我大皇姐當年會被送去和親,焉知那不是日後的我。
謝欒心中微,看著對麵的盛暖,總覺得,這一刻,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似乎隻是個膽怯又可憐的小人。
謝欒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又有點難掩的自得。
盛暖語調刻意放得低:“我不會乾涉將軍半分,若是需要,甚至可以幫你,隻是待日後將軍手握千軍封侯拜將,希能護我周全……”
他站起來:“靠人和親換取太平是懦夫所為,若是真有那一日,我謝欒但凡還有一口氣,也絕不會送出自己妻子。”
可找補還沒完,他又想起來……他們已經不止是名義上的夫妻。
說完,他率先往外走去。
原來他也知道靠人換取太平是懦夫所為,可原劇中……除了當時慶國憂外患實在無力應對,邊關十數城百姓即將麵臨大遼鐵騎踐踏之外,恐怕也是因為他厭惡原主太甚。
奇襲隊伍殺死了大遼帶兵的將領,隨後與後邊援軍匯合,他和他的隊伍後路被遼軍切斷,然後就那樣,帶著自己的人馬在茫茫荒原上與遼軍周旋數月,生生拖住大遼主力。
謝欒轉出去,開啟房門,對上伺候在門口的小宮視線,然後就發現……對方居然好像,在在瞪他?
可下一瞬,那小宮已經十分敏捷躥進了房中,然後謝欒就極為敏銳的聽到小宮心疼不已的聲音傳出來。
謝欒驀然一僵,然後轉大步走開,從背後看去,一雙耳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