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後盛暖回到家裡,剛進家門,就從喬亞蘭那裡得知,傅落珩已經讓人把清道夫崽送來了,和之前一樣養在後院的水池裡。
祁川是來見盛暖的,除了和以前一樣給喬亞蘭帶了點心水果做禮,他還額外買了束花。
看著祁川帶的一大束月玫瑰,盛暖笑了笑:“祁長今天怎麼忽然想起來送花?”
沒有拒絕,但也說不上主更不會熱絡。
說的自然是盛餘年試圖撮合他們兩人。
祁川似乎沒想到會這麼直接,沉默一瞬,隨即緩聲開口:“我不想騙盛小姐,如今我對你應該算不上喜歡,但是有欣賞的。”
盛暖搖頭:“祁言重了,倒不是覺得冒昧,隻是我自己有些疑而已。”
他的態度很坦,於是盛暖也比較直接:“祁長知道我的況……我如果答應,那也是以自己以後安全方麵的考慮為出發點,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朵鮮紅滴的玫瑰花遞到盛暖麵前:“在這期間,我會盡我所能保護盛小姐的安全。”
不遠花叢後邊,全雪白的波斯貓靜靜看著他們兩人,青藍的瞳仁裡滿是恍然和不安,接著,白貓起不著痕跡離開。
可剛到後院,就聽到鈴鐺驚慌失措的大:“天啊……小白,你做了什麼?你瘋了嗎?”
小白那麼溫順,能做出什麼事把鈴鐺嚇這樣?
看到盛暖,小白驀然一震,然後低伏下去,微微抖著。
鈴鐺並不知道小白已經不是之前的白貓,隻知道它上次吃了小姐喜歡的小章魚,今天,別人剛送來一隻新的,居然又被它給吃了。
鈴鐺作勢就要去工房找傢夥。
從小桃懷裡拿走剛收的毯子,盛暖走到水池邊,看著瑟瑟發抖的白貓,視線落到它後背還沒完全癒合的猙獰傷口上,無聲嘆了口氣,用毯子把它包起來。
把小白抱回房間,盛暖把它放到沙發上用毯子輕輕拭,淡聲開口:“為什麼這麼做?”
貓耳年的頭發還有些淩,眼圈通紅,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小姐不要我了嗎?”
小白紅著眼:“小姐喜歡小章魚……上次小姐說要送我走,又有了新的小章魚,肯定是不想要我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太瘋狂且暗,可那一瞬,他覺得自己的理智一片混,本控製不住自己。
本來就喜歡的是小章魚。
作為寵,他原本就不是喜歡的小章魚,如今還變得這麼醜陋。
所以,他再也不能留在邊。
不想離開,他不想離開邊……隻要沒有別的寵跟他搶就好了。
所以他發瘋了一樣將那隻小章魚撕扯……如果不能留下,那就把他當發瘋的異種死好了。
至不會離太遠……
“去把藥箱拿來,你背上的傷口崩開了。”拍了拍年的頭。
直到後背傳來輕的,劇烈的疼痛被藥膏下去,小白才意識到什麼,怔怔抬頭。
小白怔怔看著,好半晌,終於鼓起勇氣小聲開口:“小姐。”
年眼看著,小心問道:“小姐不讓人埋了我嗎?”
小白微頓,往前湊了湊,神態更加小心,聲音也在微微抖:“那小姐還要我嗎?”
小白立刻搖頭:“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小姐別不要我,好不好?”
盛暖有些無奈,了他的頭安:“好。”
他一下下用頭蹭著盛暖手心,看著喵嗚了聲:“也不要別的寵,有我一個就好了……行不行?”
盛暖一時沒忍住,了雪白的貓耳給出承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