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一個激靈驀然驚醒,等看到年隻是赤著上半,下有一條看不出材質的白長後才鬆了口氣。
已經清醒過來,下意識就想把跪伏在懷裡的年推開,可剛抬手,就看到他後背上那一大片猙獰傷口。
年低頭伏在懷裡,勁瘦的還在微微抖,看到抬起手,便努力像小貓一樣討好的用頭頂輕蹭手心。
覺到的和,年仰頭看著,又小聲了聲:“小姐……”
年的手指亦是白皙修長,彷彿連管都清晰可見,隻是溫度很低。
盛暖作微頓,隨即收回手問他:“你要不要睡到床上?”
年有些寵若驚:“床?”
一隻手拉著年手臂發力,年抿另一隻手扶著沙發扶手緩緩站起來,乍一彈,便是不由自主倒吸了口氣。
盛暖扶著他手臂把他帶進臥室旁邊的房間,房間有著淺藍的墻壁和米的床品,看起來清雅溫馨。
年眼看著,依依不捨點頭:“是,小姐。”
房間裡立刻響起年的聲音:“小姐……”
隻是傷口還沒徹底癒合,依舊有些猙獰。
小白變人形似乎恢復速度要快一些,盛暖就沒讓他變回去,用刮藥板沾了藥膏,輕輕塗到他後背的傷。
盛暖溫聲問:“還是很疼嗎?要不要再打一針止疼針?”
年趴在床上回頭看,滿眼激:“謝謝小姐,小姐對我真好。”
話音落下,就見年似乎有些著急:“不是應該,我保護小姐纔是應該的,隻要小姐沒事,我死也沒關係的。”
想起來,從一開始,年就是為了提醒才葬異種腹中,變小章魚後也是為了被白貓吞食。
“好了,這個房間沒人會來,你就在這裡休息,待會兒鈴鐺會來給你送吃的。”
盛暖笑了笑,起離開。
“多虧暖暖給我提醒讓我疏散人群,不然肯定很多人傷。”
旁邊,傅落靈麵無表忙自己的,聽到那些人七八舌誇盛暖的話,冷笑了聲把手裡的東西砰的放到桌上,轉大步走出去。
盛暖沒理傅落靈,那兩兄妹,一個大怪一個小作,能離多遠是多遠。
醫藥所這邊有不重點專案,特勤那邊的傷員一般也在這邊醫療部醫治,傅落珩經常出醫藥所。
“傅司長。”
“盛小姐,真巧。”
他意有所指:“還記得,上次堡壘城年會上,盛小姐跟我說……對我傾慕已久,希以後能有機會彼此互相瞭解。”
盛暖無聲罵臟話。
避之不及?
盛暖心裡罵罵咧咧,麵上卻不著痕跡。
傅落珩緩緩哦了聲:“可我怎麼聽說,盛小姐對令尊……也說過傾慕與我?”
說完,猛地一鞠躬:“以後,我保證絕不再胡言語更不會再給您造任何困擾。”
傅落珩垂眼看著,瞧不出緒,就在盛暖心裡有些沒底時,他又忽然開口:“好。”
盛暖抬眼:“那隻貓呢?”
盛暖微頓,隨即道:“那隻貓有靈,昨天還救了我,我是喜歡的。”
盛暖鬆了口氣:“那我就不打擾傅司長了。”
興許是因為知道背後有隻大異種,沒有回頭,卻總覺得後背有些發麻。
還是那個人,當初不知死活往他邊湊的時候,隻覺得滿心想把撕碎般的厭煩。
可莫名的,卻彷彿讓他更有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