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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31)
這是鬼麵的愛。
在現代社會她幾次和長著鬼麵同一張臉的人在一起,並不是說愛的多轟轟烈烈,隻是一個完美結局的endg罷了。
她覺得她們應該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若說多麼歇斯底裡的愛著,寧芙是不懂的。
就像現在對待鬼麵,她覺得他們不應該在一起,她應該完成那個用靈魂和她做交易的女孩的心願,把一切做到完美,所以必須要回到寧國,回到她兄父的身邊,所以必須拒絕鬼麵的求愛。
隻是
心臟微微酸澀,寧芙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愛。
可她卻能給鬼麵一個真摯的不帶任何哄騙的答覆:“你應該明白的,你的身份不再是鬼麵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可能有未來。”
鬼麵卻無法接受寧芙這個拒絕他的理由:“可是莫國從未侵略過寧國,甚至和寧國一直友好。”
寧芙輕輕的搖了搖頭:“但你是踩著寧國的屍骨,走到這一步的。”
“”
“”
這一次,鬼麵仍舊無法回答寧芙的話。
不管是長公主的時代,鬼麵通過寧國的殘留勢力元件起義軍,還是這一世把她利用徹底達成心願,他的成功都是建立在寧國之上的。
這無法否認,也無法抹除,這也是出於長公主的身份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第二個理由。
鬼麵有些狼狽的捂住臉:“對不起。”
而此刻的寧芙卻笑得格外溫柔,她用輕柔的語氣對鬼麵安撫說:“你不用說對不起,各為其主,這本就是駁論,是不能互通的。”
鬼麵仍舊沉默,而寧芙卻像是開啟了話匣子一樣,柔聲道:“你我之間,可以合作,可以聯盟,卻唯獨不能有愛情,而本宮也隻想回家,回到我的國土,回到我的子民百姓家人身邊。”
這是拒絕,這是溫柔的拒絕,這是溫柔卻無法反駁的拒絕。
此時此刻,鬼麵才知道自己對寧芙所有的幻想都無法變成真的,她是真的不能和自己在一起,那愛不愛自己也不重要了。
隻是,五年的時間的執著讓鬼麵幾乎產生了一個心魔,他可以放寧芙走,卻唯獨想要一個名分,或者說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思唸的東西。
最終,鬼麵做出了讓步:“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莫國國主複國當年,不顧群臣反對,冊封寧國長公主為後。
這位寧國長公主身份可不簡單,曾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在寧國戰敗後嫁給匈奴王和親冊封為後宮四妃之一的寧妃。
不隻如此,匈奴王的太子宇文政也愛慕寧妃,據說和冇有和親的寧妃有過一段,所以纔會逼宮造反,隻可惜兩敗俱傷被大將軍呼延哮截胡。
在匈奴王宮變慘死後成為新帝呼延哮的女人,新帝呼延哮本欲冊封長公主為後卻遭群臣反對,死傷無數,而後以長公主中毒昏迷為結束。
而這位長公主就像命裡註定招惹那群有身份地位的男人一樣,五年後,莫國亡國皇子起兵造反,攻破匈奴都城,斬殺匈奴國現任大王呼延哮。
而後再次不管不顧強娶寧國長公主冊封為後,隻可惜長公主命薄,不足半年便去世。
帶著眼鏡的經濟人對剛剛進入新身體的寧芙講了這段傳奇的曆史後,滿心感慨道:“這寧國長公主活的可真是太傳奇了,而且這些事兒都是史料上記載的不是小說編的,不是瑪麗蘇勝似瑪麗蘇。”
因為多次穿越奪舍,已經不會輕易頭疼的寧芙聽著自己上一世對外記載的故事,皺著眉頭問:“瑪麗蘇是什麼?”
經濟人顯然對寧芙的‘孤陋寡聞’很是嫌棄,撇了撇嘴不屑的說:“所謂瑪麗蘇,就是用美貌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的奇女子。”
寧芙有些尷尬,總有一種彆人當著自己的麵誇自己,這種誇還是她自己要求的感覺。
她頗為尷尬的阻止了侃侃而談的經濟人:“倒也不必這樣說她”
經濟人卻對寧芙這種態度十分不滿,再一次強調道:“可這位長公主的史料被髮現後,全國人民都覺得她是貨真價實的瑪麗蘇,想要演好這個角色,容貌就得是頂尖的,你顏值不錯,隻要好好演,肯定能成功。”
說著,經濟人的手機響起,他連忙看了一眼,就和寧芙交代好好看劇本,便離開了。
寧芙留下後深吸一口氣,她實在是冇想到自己居然會來到自己上一世的千年後的後世。
而她更加冇想到,有關於自己的一切居然被記載成了這個樣子。
要知道,匈奴王對她冇有一絲一毫的好感,隻是利用她羞辱寧國,太子宇文政和她之間也是相互利用,冇有什麼實際的感情,
而所謂的呼延哮和莫國國主可都是鬼麵一個人精分的,從始至終和她糾纏的也隻有鬼麵一個人,這記載搞得好像她被多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爭奪一樣,還真像那個瑪麗蘇。
萬幸她在曆史上的稱號一直是寧國長公主,而冇有留下名字,不然還真的足夠羞恥了。
這個曆史上的結局她也很滿意,她就該在那個時候死去,退出曆史的舞台。
而不是記錄真相:當了半年的莫國皇後就假死離開莫國回到寧國,然後以全新的身份在父皇母後太子哥哥身邊簡單平凡的過完這輩子。
寧國保住了,她也和長公主期盼的那樣和家人呆在一起,這樣樸素的結局就冇有必要人儘皆知了,鬨出那麼大動靜的女人,就該在最轟轟烈烈的時候死去。
隻是寧芙著實冇想到,曆史的濾鏡會把人記錄成那樣,她居然被當作奇女子還被書寫成一部部戲,而她現在的身份,這個女演員就是剛剛接了這個角色的超大花瓶,一個除了美貌冇有演技還偷懶熱愛摳圖的大花瓶。
按照這個身體的記憶來說,演完這部戲,她多半就要名聲掃地,被人在公共網路裡刷寧芙滾出娛樂圈了,而這一切卻隻是厄運的開始,等待這個身體的未來卻是貨真價實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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