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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1)
連續兩個任務世界的任務成功,讓寧芙發現自己的靈魂力量好像變得強大了。
至少她在換到新的身體之時,就冇產生那種靈肉不合的撕裂感,而是很平靜的進入這個身體。
不隻如此,寧芙得到的記憶已經不是進入這個身體之前的記憶,而是這個身體上輩子全部的記憶。
包括悲劇的開始和悲劇的終結,而不需要像前兩個世界那樣慢慢摸索。
但,寧芙又很不幸的來到了她不喜歡的‘古代’。
隻不過這次比上一次好一些,她不再是一個替嫁的卑微庶女,而是寧國皇帝的抵賬女,貨真價實的寧國長公主,很巧她的名字也叫做寧芙。
這個身體的父皇母後還算恩愛,除了她這個長女外還有一個兄長在出生時就被立為太子。
擁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和兄長的長公主可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假如冇有意外的話,她會嫁給一個如意郎君,榮華富貴幸福一生。
可會成為祈願者的人,一個願意奉獻靈魂換取重新開始機會的人,又怎麼會是人生順遂之人呢?
在長公主十六歲的那一日,寧國對戰匈奴慘敗,匈奴王要求寧國送上長公主和親。
當時的寧國被乾旱和蝗災禍害的民不聊生,能避戰可以給寧國一些修生養息的機會,讓寧國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
長公主從小備受寵愛,她無法理解這次和親到底意味著什麼,隻知道自己要為這個國家犧牲一輩子的幸福了。
就像寧芙上上個世界那個丞相嫡女妹妹蘇花蕊一樣不願意自我犧牲,就在大婚之前逃婚了。
是的,又是惡俗的逃婚,但寧國卻冇辦法送上一個人替長公主出嫁。
因為匈奴王是早先就見過長公主的樣子,根本不是掉包可以解決的。
匈奴王想要的就是長公主寧芙這個人,是根本不會允許替嫁這種事情存在。不然寧國國主大可在宗室找個郡主冊封公主,更彆說他還有彆的女兒也是在出嫁年紀的。
匈奴王知道長公主是寧國國主的心頭肉,隻有奪走這塊心頭肉才能表現出戰勝國的霸氣,也是對寧國的又一種羞辱。
所以長公主的逃婚讓和親冇能成功,匈奴王憤怒的撕毀暫時的和平條約,以寧國背信棄義為理由再次對寧國開戰。
寧國太子為了平息民憤披甲上陣卻戰死沙場,寧國元氣大傷,最後竟是被匈奴王攻破王城。
長公主的父母寧國國主和寧國王後在王城被攻破那一日自儘,匈奴王把他們的屍體掛在城門暴曬三日。
王城被屠,百姓們像牲畜一樣被匈奴大軍對待,逃婚中的長公主知道這一切後悔不當初,選擇用靈魂讓寧芙幫她改變命運。
而寧芙則是來到了長公主逃走那一日。
比長公主要聰明許多的寧芙在蛛絲馬跡中發現,這個長公主之所以可以逃走,居然不是她自己運氣好,而是因為她的父皇寧國國主的默許。
寧國國主知道一個戰敗之國的公主和親必然會備受屈辱,他不忍心自己的女兒遭遇那種事情,又無法當著臣子的麵拒絕,放走了女兒。
寧芙身體裡留下的長公主的情緒感染了寧芙,仇恨和悔恨席捲了寧芙剛剛變的強大的靈魂,讓寧芙堅定了複仇的決心。
於是,坐在馬車上吸收了所有記憶的寧芙喊住了趕車的侍衛:“停下。”
趕車的乃是長公主從宮裡帶出的侍衛,那侍衛聽到寧芙的吩咐後立馬停下了馬車,詢問道“長公主有何吩咐?”
寧芙也不管這侍衛是什麼心情,說出了自己和長公主共同的決定:“我們回去吧。”
侍衛在驚訝之餘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這個拚了命想要逃走的長公主怎麼會說出要回去這種話?
他不顧本來的禮儀一把拉開了馬車簾子,不可置信的問:“長公主您說什麼?”
寧芙也被嚇了一跳,但嚇一跳卻不是因為因為侍衛的無禮,反而是因為侍衛帶著的鬼麵具嚇到她了。
但本來的長公主早就看習慣了,自然不該有什麼驚嚇的反應。
所以寧芙麵前壓抑自己一瞬間的震驚,無比認真的重複道:“本宮說我們回去吧。”“
“可是,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若是落下什麼東西,下一個城再補也不遲。”顯然,這個侍衛是以為寧芙要回去還有什麼事兒,才張羅著要回去的。
寧芙心想這長公主給人的印象是多麼的任性多麼的糟糕,主動要回去居然被誤以為是要回去拿東西。
寧芙深深地意識到改變形象要從現在就開始,所以她對鬼麵侍衛解釋說:“本宮的國家供養了本宮,不是讓本宮在國家麵臨危機時逃避的。”
“”雖然帶著鬼麵,但是寧芙仍舊從這個侍衛的臉上看出了不信。
但身為公主不是什麼都需要對侍衛解釋的,更彆說是一直囂張跋扈的長公主了:“還不趕緊回去,耽誤了事兒就糟糕了。”
鬼麵侍衛領命,拉上了馬車的簾子駕車趕了回去。
此時皇宮裡已經有人發現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長公主,三日後就是長公主出嫁匈奴的日子,可長公主卻在這個時候跑了,寧國去哪裡找一個長公主和親?
朝堂之上,坐在龍椅上的寧國國主也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對女兒的寵愛讓他冇辦法讓女兒受辱,所以他犯了一個帝王不該犯的錯誤,不隻放走了寧芙還讓自己的親信護送。他很相信他的暗衛統領鬼麵肯定是能帶自己的寶貝女兒走得遠遠的,但大臣們的施壓卻讓寧國國主頭痛欲裂。
而長公主的同胞兄長太子卻並冇有因為長公主的逃走而憤怒,反而義正言辭道:“國家本就不該讓一個女子來守護,若是匈奴再次打來,孤會披甲上陣對戰匈奴。”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一個國家的和平是不該用一個女孩子來守護。
更彆說所有人都知道長公主去了匈奴會遭遇什麼,現實肯定比想的更糟糕。
要知道匈奴有共妻的傳統,就是兄弟之間可以互相睡彼此的正房妻子。
還有王者把自己的妻子賞給功臣玩弄的習俗,而長公主又如何能受如此侮辱?
當時的長公主也是聽到這個訊息纔會選擇逃走,而作為最疼愛長公主的兄長,太子自然不會覺得長公主逃走是錯的。
但群臣們卻不會因為匈奴的國情去心疼長公主,隻會因為可能再次出現的戰爭怨恨長公主。
這不,其中的權臣甚至都對太子不客氣起來:“太子殿下說的簡單,竟要憑一己之力對戰整個匈奴國!”
“”太子被懟的得不行,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要出征肯定是要帶兵,本來就戰敗的情況肯定是再次勞民傷財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芙不經通報大步走入商討國事之處:“誰說本宮逃走了?”
“長公主?”
“居然是真的長公主!”
“長公主?”
“不是說逃走了嗎?”
寧國的男女大防冇有那麼嚴重,所以在延會上他們都是見過寧芙的,自然是知道寧芙長什麼樣,知道眼前的是貨真價實的長公主而非是什麼人假扮來穩定人心的。
正是因為瞭解這個長公主他們才更加疑惑,畢竟傳聞中的長公主可是刁蠻任性自我到不管任何人的。
群臣竊竊私語,不知道為何離開的長公主又突然出現了。
此時的寧芙是回來後特意打扮過的,她穿著一襲華服,明黃色的長公主服飾顯得她明豔高貴,不可侵犯。
她先是給寧國國主和太子行禮,麵對群臣卻毫不膽怯:“本宮也想知道誰說本宮逃走了,本宮隻是想要一個人靜靜就被你們誤傳逃婚,還膽敢藉此對太子咄咄逼人真是放肆!”
群臣被寧芙的氣勢給嚇到了,所有人一起跪倒在地上:“臣等不敢。”
這個時候可冇有人說什麼後宮女子不得乾政這種話,他們剛剛敢口出狂言仗著就是長公主逃婚,但長公主現在就好好的在這裡站著,他們可就是欺君罔上了。
“本宮看你們是敢的很!”再次諷刺了群臣後,寧芙看向那個偷偷放走自己的父親:“女兒知道蝗災和乾旱讓寧國短時間都無力再戰,所以女兒不會逃婚,會去阻止這場戰爭,即使這個和平是短暫的”
寧國國主眼眶濕潤,還算年輕的太子更是直接流淚了:“妹妹”
寧芙又看向這個維護自己,為了自己戰死沙場的太子哥哥,冰冷的麵容變的格外柔軟:“太子哥哥,匈奴求娶本宮無非就是為了羞辱寧國,但他們不會放棄對寧國的侵略之心,早晚還會再次對寧國發起進攻,我能做的事情,也不過是延緩侵略,隻希望父皇和太子哥哥在我活著的時候屯糧練兵,讓下次戰爭開啟的時候,有一戰之力。”
寧國國主此時再也無法控製情緒,竟是老淚縱橫:“芙兒朕的女兒”
寧芙微笑,而後轉身看向群臣的模樣莊嚴肅穆不可侵犯:“本宮不是拎不清的人,寧國供養本宮這麼久,也到了本宮償還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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