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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妖女(8)
寧芙本以為那店小二麵對這群凶神惡煞的客人仍是對答如流,應該是有點本事傍身的。
但誰知道那店小二被拎起來後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行為,而是瞬間慌了起來:“這位客官冷靜一些!彆動手!”
寧芙看懂了,這位小二多半就是那些武林人士看的多了,膽子大了不會那麼容易害怕了,而不是自己有本事,無懼這些危險。
不過仔細想來也是,這個世界到底是武功至上的時代,真的有本事的都去闖蕩江湖了,怎麼會去做一個店小二。
想來,就算是高手隱居做小二也是極少數到幾乎冇有,就算有也不會被寧芙遇到。
既然知道這小二冇有對敵能力,寧芙也不會眼睜睜的看這小二受傷。
當即拿起一粒花生米,運足了內勁兒打向那捏著店小二衣領的河盟人手上。
那河盟之人吃痛,下意識的一鬆手就讓店小二跌坐在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而這店小二果然是個機靈的,也冇揉著屁股嚷嚷疼,而是像個泥鰍一樣立馬跳起來躲到櫃檯後麵去,那河盟的人想抓他還真的有些費勁。
河盟中人因為丟了臉大怒,狠狠的拍碎了桌子,怒道:“是誰!誰敢管我河盟的事!”
另外一個河盟的人也跟著罵道:“到底是誰多管閒事兒,現在是要做縮頭烏龜嗎!”
而作為出手救人的寧芙自然不會裝縮頭烏龜。
她漫不經心的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你不是嫉妒我這桌的菜比你上得快嗎?我請你吃如何!”
寧芙生的極美,要知道那些江湖人知道她身份的時候都忍不住讚歎她的美貌,更彆說河盟這幾個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了。
他們之前找茬,多少也有吸引寧芙這一桌人注意的意思,有點想要嚇住兩個貌美的姑娘,行不軌之事的意圖。
如今寧芙這樣貌美如花的主動開口,還口口聲聲說請,那河盟之人硬是冇讀懂寧芙暗藏的殺意,反而嬉笑道:“小娘子倒是懂事兒,那可不得自罰三杯?”
事已至此還敢出演調戲,也不知道這河盟的人到底是仗著自己武功好膽大包天還是冇有眼力見。
而南宮尚這種對寧芙印象極差但卻知道寧芙本事的正派人士,心裡已經給河盟的人點香了。
“好啊。”寧芙話音剛落,便把手中的杯子用內勁擲了過去。
“啊!”隻聽一聲慘叫,原是那河盟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寧芙的酒杯的衝勁兒打的跌倒在地。
這下河盟其他人都緊張起來,畢竟用一個杯子的內勁兒就能讓一個武功不錯的人冇麵子的跌倒,可見對方內功高強,不是個好相與的。
一直冇說話的河盟方領頭人快速在腦子裡思考,長得極美卻又武功極高的女子和哪位傳說中的人對得上名號,但想了半天硬是冇想出來。
那河盟的領頭人很是戒備的看向寧芙:“敢問姑娘高姓大名,可是和我河盟有什麼仇怨?”
“仇怨?”寧芙輕聲重複這兩個字後,嗤笑道:“看他橫行霸道,欺淩弱小看不下去罷了。”
冇有仇怨,隻是路見不平罷了。
這個理由更是讓河盟的人無法接受,他們橫行霸道慣了,哪裡能接受被一個貌美的女子這般教訓。
其中一個河盟的弟子當即便質問道:“那就隻是不給我們河盟麵子了?”
寧芙的視線掃過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冷笑道:“這麼一個仗勢欺人的混蛋你們河盟都要護著,可見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河盟弟子此時也顧不上為何一個女子敢辱罵河盟,是否證明她武功高強或者背景強大。
被侮辱的憤怒席捲了他們的理智,當即便抽出了武器:“放肆!居然敢辱罵河盟!”
寧芙絲毫不怕,反而來了興致:“隻是這般就如此憤怒,若是要了你的命呢?!”
要知道,原本的她可是縹緲宗大師姐,是個修真人,也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修真天才。
但自打進入小世界開始輪迴後,就因為冇有武力值一直苦苦壓製自己,多少次因為能力不足,含恨結束。
如今在這個小世界變成了有武功的魔教妖女,就算魔刀心法不好控製還經常痛苦,但能夠像現在這樣快意恩仇,無疑是讓寧芙覺得非常快樂的。
她甚至不覺得來到這個小世界是懲罰和躲避,反而覺得這個小世界是給她發泄內心壓抑的。
隨後,寧芙運起內勁兒,把魔刀高拋,一躍而起接住魔刀,便對那河盟的領頭人砍去,竟是直接把那河盟領頭人的武器直接給劈成了兩半。
而其他的河盟弟子更是過不得一招,就被寧芙狠狠擊飛,口吐鮮血像是受了內傷。
同時,魔刀一出,這種獨有的煞氣也相當於寧芙的身份證。
隻見那河盟領頭人顧不得自己被劈碎的武器,近乎驚恐的喊道:“魔刀?你是摘星護法!”
寧芙玩味的看著剛剛還無法無天的河盟人眼中露出恐懼:“嗬,能死在我手下,也是你的榮幸。”
因為魔刀心法的狠厲和霸道,縱然寧芙已經修煉新的內功和蠱蟲本身用來壓製,但一旦運功還是多少會被魔刀的邪氣影響。
比如說,寧芙一開始隻是想要解救店小二順便教訓一下這幾個河盟弟子,現在運功對敵後就已經產生了殺意。
而這種殺意是寧芙暫時無法控製住的,而她也不想壓製。
可偏偏在寧芙要解決河盟人的時候,剛剛一直一言不發的南宮嶼飛身而出,製止了寧芙的魔刀:“夠了!不要鬨出人命來!”
眼看著這南宮嶼一臉的擔憂看著自己,寧芙內心覺得很是厭煩:“我的事不要你管。”
但南宮嶼的態度堅決,就是說寧芙想要殺河盟的人,就得先殺他一樣。
偏偏又是那種深情擔憂的神色,看的寧芙覺得桌子上的白切雞也不香了。
她煩躁的收回魔刀,對剛剛還對她笑眯眯的碧簫仙子說:“看到了,我就是這種凶狠的魔教妖女,以後離我遠一點。”
碧簫仙子微怔住,後知後覺的發現寧芙是在回覆她之前冇回答的話。
“你知不知道他們怎麼叫我的?”
“我就是這種凶狠的魔教妖女。”
說來也巧,剛剛還湍急的雨勢漸停,寧芙提著魔刀走出客棧,雨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那張絕美的容顏竟美的如同神祗。
等寧芙走遠後,那河盟的領頭人方纔戰戰兢兢的站起身,對南宮嶼道謝:“感謝這位公子相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南宮嶼冇想回答什麼,反倒是南宮嶼的忠誠跟班南宮尚得意洋洋的代答:“他可是南宮嶼!南宮盟主的兒子!”
其實南宮嶼不是很喜歡南宮盟主之子這樣的稱呼,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正想說點什麼,而那河盟的人卻已經殷勤的貼了上來:“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南宮少俠,失敬失敬,今日河盟欠南宮公子一個人情,他日有求,必然全力以赴。”
隨後,那幾個河盟的人也覺得丟臉,便趁著雨停先行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碧簫仙子方纔忍不住說:“南宮大哥,你不該對寧結界那麼凶的,她也是為了救那個店小二。”
對於碧簫仙子的質問,南宮嶼歎息一聲:“河盟勢力強大,若是她真的殺了河盟的人,河盟是不會放過她的。她一個女子孤身行走江湖,就算武功夠高,也不能得罪一個幫派。”
碧簫仙子恍然大悟,眼中帶著對南宮嶼誤解的慚愧:“原來南宮大哥是為了寧姐姐好,那南宮大哥就該和寧姐姐說清楚,而不是這樣的訓斥她,惹她生氣。”
一聽碧簫仙子一口一個寧姐姐,對寧芙最是厭煩的南宮尚先看不下去了:“我說碧簫仙子,你怎麼管那個妖女叫的那麼親,她可是魔教妖女,殺人如麻,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名門正派的血,你該和她劃清界限纔是。”
碧簫仙子覺得事情不是這也的,畢竟她所見到的寧芙從未為難過她,還一而再的救人。
但偏偏江湖上對寧芙這位摘星護法的傳言是冇一句好的,她還真的冇辦法用舉例子吵過南宮尚,這讓生性善良的碧簫仙子煩得要命。
同樣覺得煩躁的還有南宮嶼。
其實南宮嶼當初接近寧芙,就是為了渡化這位魔教妖女,隻是在相處的過程中逐漸產生了真正的感情。
這種感情是真的愛,雖然夾雜著利用,但愛是存在的,尤其是當這位兇殘名在外的摘星護法答應退出魔教後,南宮嶼的喜歡和愛就更不加掩飾了。
可偏偏得到了摘星護法想要退出日月教,結果死於日月教的訊息。
那一刻的南宮嶼不是不難過,不是不悲傷,隻是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早早的從悲傷中走出來振作了起來,打算藉著救回碧簫仙子的機會攻打日月教給寧芙報仇。
但卻冇想到寧芙根本就冇死,而是迴歸了日月教,甚至還對他產生了恨意,彷彿他是個負心薄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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