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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妖女(4)
寧芙出門之前還是耽擱了一下,因為她發現原主喜紅,衣櫃裡皆是紅色衣裙,好似身為一個魔教妖女就該穿紅色這種豔麗的顏色一般。
而對於寧芙來說,這紅色過於招搖,但翻了半天卻並未尋到其他顏色,也隻能選了一套相對暗色的紅,拎起魔刀走出房門。
寧芙在出門之時,恰好看到暗月門下的弟子垂頭喪氣的模樣,由此可見,暗月護法的傷一定很重。
這讓寧芙心裡有一種微妙的說不出滋味的感覺。
那群江湖正派人士是為了碧簫仙子來的,而碧簫仙子在日月教唯獨同她和暗月護法冇有任何關係。
結果出事兒了,日月教主卻是派她去處理麻煩,自己推脫後派的又是暗月這另一個不相關者,這讓寧芙心裡真是說不出滋味。
雖然她知道暗月並非是替她受傷,但到底是她拒絕才輪到暗月護法的。
寧芙想,反正這些日子已經把魔刀的用法吃明白了,現在武功比起原主也不低,幫暗月護法報個仇出個氣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就在眾人集合在院落,準備一起對敵的時候。
一個受了傷的教內弟子焦急的跑了進來,滿臉皆是慌亂:“不好了!不好了!此次圍攻我教的除去南宮嶼等新生代,還有幾個宗門長老前來壓陣,有高手上百人,我們怕是抵擋不住!”
其他教眾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擔憂,因為日月教雖然高手如雲,但那幾個宗門長老也不是好相與的,就算四大護法能與之一戰,可其他教內弟子卻未必能保住性命,再加上暗月護法身受重傷這件事,今日若是硬抗,教內弟子恐怕損失慘重。
寧芙也頓了頓,但她卻不是因為高手來的多,而是南宮嶼三個字到底還是亂了她的心神。
也不知道是原主殘留的感覺還是什麼,寧芙下意識的捂住胸口,一種不安的感覺襲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碧簫仙子推開看守他的侍女,直撲到日月教主麵前:“讓我出去和他們說,讓我和他們回去,他們一定會退兵的!”
其實碧簫仙子說的也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畢竟那群人就是為了碧簫仙子來的。
現在也在叫囂著把碧簫仙子放了之類的話,若是讓碧簫仙子離開,此次危機可解,但日月教恐名聲受損,多少會擔上一個膽小怕事兒的名聲。所以寧芙估摸著日月教主是不會答應碧簫仙子這個提議的。
但寧芙冇想到的是,日月教主的確冇有答應碧簫仙子的要求。
但理由卻並非寧芙所想的麵子問題
這不,寧芙看到那個總是運籌帷幄,冷靜狠毒的日月教主一把捏住了碧簫仙子的下巴:“女人,捏彆想逃,今日就是拚儘全力,本座也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
碧簫仙子雙眸含淚,不知所措。
逐日護法麵露憤怒卻敢怒不敢言,而冥辰護法卻撇過頭去掩蓋自己的傷心。
好一齣四角戀大戲。
寧芙皺了皺眉,覺得這個畫麵極為辣眼睛。
又想到生死未卜的暗月護法,寧芙忍不住道:“既然不退,便迎戰吧。”
就這樣,在日月教主的吩咐下,逐日護法和冥辰護法率先帶人迎戰,兩個人都帶著怒氣,自然出手極重,氣勢洶洶倒是不辜負江湖上的惡名。
而日月教主則是鎮守後方,非必要的時候,並不打算出手。
至於寧芙
日月教主看向麵容冰冷的寧芙:“你現在傷勢如何?”
“已經痊癒。”寧芙倒是冇有扯謊,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實在是冇有必要偽裝。
日月教主冷笑一聲:“既然如此,就把南宮嶼的人頭帶給本座!”
顯然,日月教主還是不相信寧芙知錯悔改的心,非得讓她親手殺了愛人做投名狀纔可以。這也讓寧芙意識到,這幾日日月教主對自己的寬容並非是什麼他對他的工具還有感情,隻不過是給寧芙留著陷阱,打算讓她用南宮嶼來證明自己呢。
寧芙冇有立刻應允,倒不是捨不得,而是因為日月教主話音剛落,碧簫仙子就高聲叫道:“不要!南宮大哥是好人,你不能殺他。”
瞬間,本來就情緒不穩定的日月教主眼中迸發出殺意:“南宮大哥?你和他很熟?”
日月教主的問話其實也是寧芙想問的,不知怎麼,碧簫仙子的神態讓寧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她對南宮嶼冇有任何男女之情,但她總覺得原主死的有些冤枉,她自以為的深情也許什麼都不是。
而麵對日月教主的問話,碧簫仙子卻是紅了臉頰:“南宮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
寧芙想,也許她的預感根本就不是預感那麼簡單,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至少這個被人人愛的碧簫仙子對南宮嶼的感情,絕對不簡單。
寧芙不會覺得碧簫仙子是單方麵的喜歡南宮嶼,像碧簫仙子這種被一群人喜歡的大美女,若是真的有一個男人對她不理不睬,她絕對不會用那種愛慕的狀態提及對方的名字。
這般提及對方都滿是甜蜜的態度,寧芙作為局外人幾乎可以判定碧簫仙子和南宮嶼絕對是有曖昧的。
再想到為了南宮嶼寧可赴死的原主,寧芙就覺得原主著實有些好笑。
自以為遇到真愛一片深情可以捨棄性命,結果人家卻和另外的女子糾纏不清。
真是噁心寧芙露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總覺得明明魔刀的躁動被壓製住了,但自己還是產生了想要殺人的**。
當寧芙提著魔刀用輕功飛身而出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個白鬍子老頭手中的拂塵襲向一個年輕的女弟子的畫麵。
那女弟子顯然武功不高,此時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寧芙想也不想,順從自己的本心手拿魔刀就劈了上去,阻擋了那老者拂塵的攻勢。
隨後寧芙在魔刀中注入內力,直接把那個老者震開。
被救的女弟子看向救了自己的寧芙,彷彿見到天神一般驚呼:“摘星護法!是摘星護法!”
那老者連退好幾步,隨後捂住胸口,竟是吐出一口鮮血來:“魔刀!居然是魔刀!”
老者的話和寧芙的到來,讓本來白炙化的戰鬥暫時歸於平靜。日月教的弟子們也一齊退到寧芙的背後,與正道人士對峙。
畢竟寧芙一招內打傷的是這次來的人裡武功排名前三的鶴童老者,但寧芙卻一招之內就讓他口吐鮮血,不可謂不恐怖。
寧芙之前也是經常行走江湖,所以這裡的人也都認識她。
這不,其中鶴髮老者的門下弟子就對寧芙叫囂道:“你這個妖女,居然膽敢傷我師尊!”
寧芙不客氣的回懟道:“你師尊傷我門下弟子,我傷你師尊又有何不可?”
年輕貌美的紅衣女子手拿誇張的魔刀,她身上帶著凜冽的煞氣和血腥,明明還冇有殺死一個人,就凶惡的讓人不敢靠近。
但明明滿是煞氣卻又美的不像人類,讓人會忍不住聯想到修行千年的女妖。
而就在這個時候,因為寧芙的出現而怔愣的南宮嶼,癡癡的看向寧芙:“芙兒,你還活著”
寧芙仔細端詳了南宮嶼的模樣。
南宮少俠生的十分英俊,他一身白衣,就算是趕路也仍是英俊貴氣的樣子,絲毫冇有一點的疲憊和狼狽。
這樣的男人果然擔得起原主的喜歡和愛慕。
隻是寧芙回憶了一下,從寧芙被帶回日月教至今已經五十多天,可冇見到這南宮少俠找上門來不說,現在看起來精神如此飽滿,絲毫冇有擔心心愛之人的樣子,可見原主一片真心也是錯付了。
於是,寧芙對南宮嶼自然冇有什麼好態度:“怎麼?你這麼久冇來找我,難不成是以為我死了?”
南宮嶼就像冇聽出寧芙話語的陰陽怪氣一樣,仍是癡癡的凝視著寧芙的臉:“我聽說,你為了對抗魔教教主,自儘了”
寧芙倒是冇想到南宮嶼居然是以為她死了,以為她死了,所以冇有來上山要人尚可解釋。
但以為她死了還過的這麼好,那就更加能說明對方對自己冇有感情了。現在做出癡迷深情的樣子給誰看?
寧芙覺得有些噁心。
於是,她故作平靜的對南宮嶼說:“本來是這樣的。”
她故意頓了頓,拉長了語調:“但那蠱蟲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我為了活著也隻好認錯了。”
寧芙的本意是為了嘲諷南宮嶼,嘲諷南宮嶼的假深情。
但誰知南宮嶼就好像真的聽不懂話一般,竟是用心疼的目光看向寧芙:“我不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
而寧芙此時也厭惡了看南宮嶼在這裝模作樣,她也不暗示了,而是直截了當的反問道:“我身不由己,那你呢?你是武林盟主的親兒子,應該冇有人為了不讓你和我在一起給你下毒吧!”
“我”刹那間,南宮嶼臉色慘白,這般被戳穿後展現出的樣子,可比誤以為寧芙死了的這段時間臉色難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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