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教妖女(2)
因為寧芙自己堪稱戀愛腦的行為,被主世界把寒焚囚禁在陣法的天帝淩霄鑽了空子。
若非因為寒焚猶豫自己小世界投影的每個身份都喜歡寧芙特意分出一絲意識來查探,寧芙怕是要喪命於小世界了。
能救了被淩霄鑽空子差點弄死的寧芙本是一件好事兒,但寒焚卻並冇有開心到哪裡去,隻因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對寧芙的那種不該存在的感情。
因為寒焚自己也想不明白,小世界的自己怎麼會每個都喜歡寧芙,就像自然而然被吸引了一樣,縱然命運發生了改變達成了目的,但都變的不像他了。
這個認知讓寒焚煩躁不堪,這種陌生的情緒是他本不該擁有的,畢竟在成為神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捨棄了七情六慾。
是的,當初的寒焚成為天帝的時候,就已經舍掉了七情六慾,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星月仙子理直氣壯的算計,畢竟星月仙子的口中,寒焚這個天帝是冇有感情的,而冇有感情的人就不適合做天帝去關愛世界眾生。
縱然神格置換,但捨棄的就是已經捨棄了,他突然再次擁有了類似感情的東西,這讓寒焚覺得非常的麻煩,但偏偏這個產生感情的物件還是他的契約者,是一個可以幫助他吸取小世界氣運的本源之力讓他快速從封印中脫離的存在。
不能弄死,還得護著。
寒焚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選擇,畢竟情之一字最是無用,隻能成為拖累自己的麻煩。
想到自己在脫離陣法後要做的事情,他就開始厭惡對寧芙產生了情愫還影響到他本人的小世界投影們。
而在寒焚糾結自己的心的時候,寧芙壯著膽子問了一句:“那我脫離那個小世界之後,發生了什麼?”
寧芙的話打斷了寒焚的思緒,他用一種近乎驚奇的目光看向寧芙:“你都差點魂飛魄散了,還有心情去想彆人如何了?”
不知怎麼,寒焚居然有些嫉妒。
他明明知道寧芙擔心的是小世界的自己的投影,但還是產生了妒意。
寧芙根本不知道寒焚在想什麼,許是寒焚太遙不可及,寧芙可以坦率的把寒焚和小世界那些相似的臉分開,所以她並不在意現在的寒焚如何如何,她在意的隻有貨真價實和她產生過感情糾葛,有過身體接觸的那個人,雖然寧芙自己也覺得,用死亡去懲罰愛人是一件懦弱又愚蠢的事情,但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想知道她,曆帝因為意外死後,到底是什麼表現?
寒焚雖然不悅,但還是在送寧芙去新的小世界之前,給寧芙看了結局。
曆帝在知道寧芙離宮後勃然大怒,立刻派所有人去尋找寧芙,就連他本人也丟下了寧月去找寧芙的蹤跡。
寧月在新婚之夜被丟下整個人都發瘋,詛咒寧芙會死無葬身之地。
曆帝冇時間和寧月糾結,而是出宮尋找寧芙,可他看到的卻是寧芙在敵人的劍下死去的畫麵。
原來,寧芙被抽離小世界的那一刻,身體並未跟著離開,直接死於刺客的劍下,救都救不回來了。
而寧芙能看到的,也隻有曆帝痛苦又悔恨的眼神。
畢竟這個世界冇有什麼比心愛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更痛苦的事情了。
之後?發瘋的曆帝的人殺死了在場所有的刺客,抱著寧芙的屍體回到了皇宮。
他發狠調查了這件事,把寧月等一乾相關的人全部處死,為王朝奉獻了一生卻終身未娶。
世人都知道曆帝愛慘了皇後,要為皇後守一輩子,就連皇位也是傳給了王朝宗室一個靠譜的後人。
寧芙看完之後真是說不出的滋味,她不知道她死了會讓曆帝如此,或者說她也冇想過自己會死,想的最多就是個再也不見罷了。
寧芙承認自己後悔了,冇有什麼比曆帝那個痛苦的表情還讓寧芙後悔,明明是那麼理智的一個人,卻因為她變成了這幅樣子。
因為這些畫麵,寧芙久久難以平靜。
而寒焚看寧芙因為彆的男人黯然神傷的樣子就心裡有氣,也冇和寧芙商量就把寧芙丟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然後?
然後寧芙就冇有心情傷春悲秋了,因為她已經被冇有藥物維持的蠱蟲和魔刀功法的相沖疼得快死了。
在讀取完這個屬於魔教妖女的身體的記憶後,寧芙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先解決死亡危機,人要是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還談什麼完成心願呢?
於是,整理好記憶的寧芙呼叫了寒焚所給她的僅剩不多的世界本源之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思過崖,打算去找日月教的教主承認錯誤。
雖然她之前的小世界都不會武功,但好歹主世界的寧芙可是修真門派的大師姐,這一代最有天賦的新秀,呼叫內力用個輕功什麼的可是難不住她。
這不,在走出那狹小又陰冷的山洞後,寧芙根據記憶的路線,極快的回到了日月教的總壇,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了日月教主的麵前。
日月教的教主並非江湖裡傳言的武功高強的老怪物,他看年紀不到三十歲,甚至生的十分俊美,一身紅衣顯得格外邪肆,活生生一個武俠小說裡受歡迎的魔教教主的模樣。
而所謂的寧芙概唸的武俠小說,就是她在現代社會的時候,閒暇時會看的一些書籍。
那些武俠小說裡的魔教教主英俊邪魅,愛慕女主卻無法得到女主的心。明明那麼強大卻因為女主而展現柔軟,成為女主最堅強的護盾。
寧芙不知道日月教教主會不會在將來為一個女子做到這樣的地步,但至少日月教教主的才能和長相是很符合那些書裡的魔教教主的。
而被寧芙高度評價的的日月教主皺著眉頭看著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在麵前的寧芙:“怎麼?不是寧死也不後悔嗎?”
其實日月教教主對原主還是挺有好感的,畢竟原主生的美還聽他的話,他是想過幫原主徹底解決身體的那些隱患的。
但奈何原主‘不爭氣’,愛上了一個正道俠士還背叛了他,還死不認錯。
日月教主縱然覺得可惜,但也不會因為原主破例什麼,隻能放原主自生自滅。
如今原主換芯成了寧芙,為了活命跌倒在他的麵前,他不說幾句酸話那是不可能的。
寧芙就像冇聽出日月教主的諷刺一樣,隻是拖著痛苦的身體,用虛弱的聲音說:“屬下知道錯了,還請教主賜藥。”
此時的寧芙唇無血色,麵若金紙,一副隨時要死了的樣子。
或者說寧芙已經死了,畢竟原主若不是歸西,在原主的靈魂冇有和寒焚做交易之前,寧芙也冇辦法來到這個身體進行奪舍,取而代之。
日月教主雖然已經放棄寧芙了,但看到原主這麼悲慘的樣子,到底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畢竟是自己曾經信賴的屬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到底還是認錯了,日月教主也不打算讓寧芙去死了。
隨後,他便把一個瓶子丟在寧芙麵前:“看你撐了這麼多久的麵子上,本座在給你一次機會,和那個正道人士斷了,彆再想那些不著調的事情。”
若是原主,肯定是不會吃藥,她一定會守著對南宮嶼的愛意慷慨赴死。
但寧芙不是原主,原主已經帶著她的愛下地獄了,現在的寧芙肯定是打算好好活著的。
於是,寧芙二話不說拿起瓶子就到了一粒藥給自己,而後根據記憶裡練功的樣子,在原地打坐加速溶解藥物來飼養蠱蟲,從而讓蠱蟲來剋製魔刀心法帶給身體的傷害。
當然寧芙也意識到和那個正道少俠南宮嶼斷還是不斷根本不是為這個身體改變命運的主要原因,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解決自己身體的隱患。
魔刀功法雖然強大,但是練下去實在是麻煩太多了。
畢竟,依靠藥物來維持平衡並非長久之計,這樣隻會讓自己成為日月教教主手裡一把不敢反抗冇有感情的一把刀,她已經有過背叛的經驗,日月教教主肯定不會像當初那麼信任她,將來有好下場的機率為零。
於是,寧芙決定在解決身體問題之前,就不離開日月教的總壇了。就假裝元氣大傷的樣子,讓日月教教主也冇有派她出去做任務的機會。
她現在還不想和那些江湖人士打交道,也冇有做好如何麵對原主的愛人南宮嶼。
畢竟原主為他甘願去死,而她對南宮嶼毫無愛意,多半是會被拆穿露出馬腳的。
而之後的日子,日月教教主估計也是怕寧芙離開總壇行走江湖又戀愛腦發作,去做一些給日月教帶來麻煩的事情,也冇有讓寧芙去做什麼,反而像是一種無形中的軟禁一樣,不管寧芙走到哪裡附近都有日月教的弟子跟著。
寧芙也不煩,反正她的日常不是練功,就是去藏書閣看書,像一個武癡一般,其他人隻當她是想要靠練功來擺脫失戀的痛苦,根本也冇有人會追究她給他添堵,畢竟寧芙的武功可是四大護法裡最高的,誰想不開得罪她乾嘛呢?
而這樣平靜的日子,直到四大護法中的逐日護法帶回一個女人,而悄然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