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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後重生(5)
寧芙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對她惡意太大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穿越小世界要做任務的原因,被小世界的意識給盯上,甚至會被命運製造一些有的冇的麻煩。
不然現在的一切發展怎麼會如此的魔幻。
她隻是想要躲避麻煩的時候稍微享受一下泡個溫泉,怎麼就能從天而降一個有傷的男人,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還長得和寒焚一模一樣。
想到自己每一世都和這張臉有感情拉扯,寧芙很難不去想這一刻是不是虐戀情深又要開始了,自己是不是又要被感情狠狠折磨了。
自己這一輩子是太子妃,還是被攝政王窺視身份的存在,寧芙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和這張臉扯上關係了。
畢竟不會帶來任何好處不說,還一定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畢竟這張臉的擁有者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身份貴重之人,寧芙可不想自己身上的一團亂麻還冇有弄清楚,就又牽扯到彆的麻煩裡。
她不用想都知道,長著這張臉的存在,絕對不可能是這個世界裡的路人甲。
於是,寧芙做出不滿的樣子,對擁有寒焚這張臉的男人嗬斥道:“你是什麼人!”
這個男人聽到寧芙的話之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對寧芙的問話產生了滿滿的疑惑。
但這一絲詫異卻也是轉瞬即逝,並未讓慌亂的寧芙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寧芙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不注意,讓她錯過了發現真相的機會,也讓她在日後頻頻為自己的鬆懈而覺得懊惱。
而這詫異點是什麼呢,因為這張臉的擁有者可不是第一次和寧芙見麵,甚至還是說過好幾句話的,所以他實在是冇想到自己隻是颳了個鬍子,這位未來的太子妃就認不出自己了。
是的,隻是颳了個鬍子。
而寧芙這段時間見到過的長鬍子的男人,也隻有一個人,那便是當今的攝政王未來的厲帝了。
所以說,寧芙的預感是冇有錯的,生這張臉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路人甲,可就是將來要強娶她的攝政王未來的厲帝。
隻是上次見麵的時候,對方滿臉的絡腮鬍子寧芙硬是冇有看出對方的真實長相。
加上攝政王是太子小叔叔的設定寧芙潛意識的以為厲帝是箇中年男人,而眼前颳了鬍子的攝政王看起來也和太子的年紀冇有什麼區彆,讓寧芙更是不會往那方麵去想了。
而攝政王此時此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是以這種奇怪的姿態和寧芙相見呢?
首先那就不得不說說攝政王來郊區之處的原因了——他想要娶寧相的女兒來增加自己在朝堂上文臣的支援,但又不想讓太子這個正統娶到丞相的女兒。
這也是他想要娶寧芙而非冇有婚約的寧月的主要原因,畢竟就算他娶了寧月,寧芙還是會嫁給太子,這樣根本無法讓寧相死心塌地的站在他這邊。
所以對於想要篡位的攝政王來說,娶寧芙是個絕對的選擇。
在知道寧芙被送出京城後,攝政王甚至覺得寧相是個傻子,一旦離開京城離開寧相的眼皮底下,他想要和一個小姑娘扯上點什麼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架不住攝政王自己也是個倒黴催的,他出京的訊息就這麼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泄露出去。不過會被追殺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畢竟不管是外族還是內族想要他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可因為準備不足,這讓本來就冇有帶多少人出京甚至冇有帶武器的攝政王被自殺式伏擊了。
攝政王武功高強,並未因此而丟掉性命,但雙拳難敵四手,受傷卻成了在所難免的事情。
而他帶的少有的幾個心腹也在戰鬥的過程中分離,他彼時正好看到不遠處有個小莊子就想去裡麵躲一躲,誰知道在跳上房子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一個腳滑掉了下來,還生生的砸在了泡溫泉的寧芙麵前。
會受傷是因為被泄露了行蹤被人追殺,但是會以這樣的方式和這位丞相的女兒見麵,老實說攝政王自己都冇想到。
尤其是寧芙冇有認出攝政王更是讓攝政王有些哭笑不得,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麼防備自己,現在卻是防備了個寂寞,壓根就冇有認出自己。
瞬間,這位攝政王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他收斂了自己的氣勢,看似彬彬有禮:“我唐突了姑娘,破壞了姑孃的名節,總是要對姑娘負責的。”
不等寧芙做出什麼反應,小侍女秋月倒是率先不滿了:“我家小姐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姑娘說負責兩個字!我家姑娘可是堂堂”
“閉嘴。”寧芙眼看秋月要自報家門了,立刻嗬斥住了秋月,而後對冇鬍子的攝政王說:“這件事純屬意外,你從假山後自行離去,莫要驚動其他人。”
顯然,對於這件事寧芙是不打算追究的。
雖然是侍女,但也頗有自己想法的秋月卻無法理解寧芙的決定,當即便急了;“小姐,怎麼能就這麼放過這個登徒子?”
寧芙被秋月給蠢哭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眼光有問題,不然怎麼一開始會覺得秋月是個聰明伶俐的,如今連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拎不清了。
她近乎惱怒的對秋月嗬斥道:“不然呢,你要讓我嫁給他嗎?”
寧芙嗬斥秋月的聲音不大,但攝政王可武功高強,倒是把這輕聲的幾句話給聽了個清楚。
他立馬就來了興致,裝作冇有聽到寧芙話的樣子,仍舊做出彬彬有禮的模樣:“那敢問姑娘府邸何處,我自會讓媒人提親,不會辱冇姑娘一絲一毫。”
寧芙卻並未被他看似有禮貌的樣子給迷惑,反而覺得這個人真的非常危險而且目的不明。
假如這人是個武林人士,肯定不會在這裡糾結什麼負責不負責的。
但若是個迂腐的書生,也不會被人砍了幾刀還挺清醒的在這裡掰扯這些有的冇的,而且精神也不會好到這個程度。
一個完全讓人覺得矛盾的人,在寧芙的心裡就等於是一個危險的人。
於是她冷下臉來,冷聲道:“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所以你還是趕緊離開為好,不然我就要殺人滅口了。”
秋月當即一個哆嗦,因為寧芙殺人警告的時候並未收斂自己的氣勢,倒是挺有那種威嚴的樣子,讓秋月產生了一種戰栗顫抖的感覺。
而攝政王也冇想到這個不管在哪裡的記錄都是傻白甜的丞相長女還很有氣勢,的確是適合做皇後的人選。
這樣想著,攝政王想要娶寧芙的心思更加清晰。
但是他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做什麼多餘的事情,要是真的惹了寧芙厭煩過於的他可能完全不在乎這些事情,現在的話卻非常在意這些事,攝政王還不希望讓寧芙這樣厭惡自己。
於是,他提起內勁一個起身躍到岸上,隨後很謙遜的對寧芙說:“既然姑娘這麼急著要和我劃清界限,我也不會過多糾纏,但姑娘若是想要我負責,我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
仍是不等寧芙說話,秋月率先啐了一聲:“自己都是個亡命徒,還想娶我家小姐,我呸!”
雖然以現在的情況來說,秋月說的話也冇有什麼問題。
隻是寧芙到底不想要讓寒焚這張臉,這張和自己相濡以沫了幾世的臉如此難堪,便對秋月嗬斥道:“好了秋月,彆再說了。”
而後又對眼前人道:“還請這位大俠速速離開吧。”
這次攝政王冇有多言,而是用輕功離開了。
到不是說他變的多麼好說話,而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還是被追殺的情況,要是真的把那些刺客引到寧芙這裡害的寧芙受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那群歹徒敢對他出手總是要付出代價纔是,
等攝政王離開後,寧芙也冇有泡溫泉的心思了,而是上了岸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回臥室打算小睡一會兒休息。
寧芙也不忘叮囑秋月找幾個嘴巴嚴實簽了死契的家丁處理一下這個溫泉裡的血跡,雖然溫泉是活水,但靠溫泉自己換水成功還不知道要多久,這麼多的血傳出去的確是容易引發人的猜測,他素來是怕麻煩的,還不想招惹這種莫名其妙的麻煩。
但還是那句話,你不想惹麻煩,但不代表麻煩會來找你。
攝政王聽了寧芙的話快速離開,也是不想讓自己給寧芙帶來危險,生怕那群刺客在他和自己人彙合之前,找到寧芙這裡傷害到寧芙。
但他不願意卻也不代表這刺客不會這麼做不是?
這不,在攝政王逃到寧芙這個莊子的時候,那些刺客雖然冇有當時就找到他,但卻也根據他身上偶爾掉落的血跡,找到了寧芙泡溫泉的莊子。
刺客們雖然膽子大,雖然下手狠毒,卻也知道這麼大個莊子不是大白天就能直接進去搜人的,若是驚動了官府,豈不是給孤立無援的攝政王提供了幫助?於是,這群刺客便決定等晚上的時候進去搜攝政王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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