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下,請問這是林小雨家嗎?”
一片死寂中,人群後麵忽然傳來一句問話。人群向兩邊分開。一個穿藍襯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手提網兜裡裝著的饅頭還冒著熱氣。他也挺奇怪怎麼這麼多人圍在林小雨家門口。他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屋裏的警察時,眼睛猛地睜大了:這是怎麼了?
呂老師?老警察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意外,顯然是認識他的。
喻辭的笑臉瞬間僵在臉上,一張臉皺成了苦瓜。來的是呂文遠呂老師,是林小雨的語文老師也是她們班的班主任。
748在空間裏歡樂的滿地打滾終於發現宿主的弱點了。“哈哈,宿主,原來你怕老師啊。拿出你剛跟警察叫囂的狠勁啊,懟他懟他,不給我麵子。”
呂老師快步向著喻辭走過來。喻辭趕緊幾步跨到警察後麵站好,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陰影裡。
她寧肯跟著倆警察去警察局也不想看到自己老師。要知道她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
呂老師,您怎麼來了?林建國的聲音瞬間軟了,搓著手想把喻辭往臥室推。
呂老師沒理他,徑直走到喻辭麵前,看到她打著石膏的左胳膊和額頭的傷時,眉頭皺得更緊。“你今天沒來上學,我聽說你受摔傷了,就來看看。”他看了看喻辭衣服褲子上翻出來的幾個空兜子,又看了看警察的記錄本,忽然明白了。
老警察清了清嗓子,對呂老師說:“呂老師你看這情況。”說著他指了指滿屋的狼藉,“林小雨家裏被盜,白天又隻有她受傷在家。我們得帶她先去所裡做個筆錄。”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喻辭一眼,“所裡有女同事在,不礙事的。”
喻辭抿著嘴沒吭聲,大白饅頭的香味直往她鼻子裏鑽,她悄悄盯著呂老師網兜裡的饅頭不停地嚥唾沫。
呂老師嘆了口氣,從網兜裡拿出個饅頭塞給她,又轉向老警察:“警察同誌,這孩子剛傷了骨頭,平常身體又虛。同誌讓這孩子先墊點肚子,有什麼事,等她吃完了在慢慢問行麼?”
林奶奶突然尖叫著沖向喻辭:“她裝的!她都是裝的!我們全家今天晚上的肉和菜都被她吃完了!”
“裝的?”呂老師的目光銳利起來,掃過林家眾人。“林小雨是我班學生,她的情況我清楚。她平常在學校從不吃別人的東西,也從來不在校門口買東西。她每天到底吃的怎麼樣,看她這身體就能猜的出一二。”呂老師沒明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
老警察看著呂老師擋在林小雨身前的模樣,又看看喻辭狼吞虎嚥啃乾饅頭的樣子,覺得這案子可能比想像中複雜。他示意年輕警察收東西:“行,那我們就先回去,後續調查如果有需要可能還是得要小雨到所裡一趟。”
兩人說完時,喻辭正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裏。呂老師看著她沾滿煤灰的臉,又看了看屋裏翻得底朝天的傢具,突然輕輕嘆了口氣:“小雨,跟老師說實話,家裏到底怎麼了?”
喻辭舔了舔手指上的饅頭渣,抬眼看向呂老師。748謹慎提醒:“宿主,他好像是真心關心你。”
“我沒事啊,就是餓了。”喻辭抹了抹嘴巴,斜眼看著林家其他人。“他們怎麼了,老子不知道。”
呂老師看了下喻辭,從網兜裡翻出個最大的饅頭遞給她了,笑著輕聲說:“那你在吃點,先墊飽肚子在說。”
門口傳來鄰居們的討論聲。喻辭捏著手裏的饅頭,看著呂老師的笑臉和鬢角的白髮。喻辭突然覺得這頓免費的饅頭有點難以下嚥。
748藍光閃爍,全身藍毛都貼在身上。嘿嘿,自己就會嘴硬的宿主心軟了。
警察走後,林家人纔有空關上門,請呂老師坐下。
“呂老師快坐快坐,”林建國堆著笑往呂老師手裏塞茶水杯。“家裏亂,您別介意。”
林奶奶還在拍著大腿哭嚎,林老爺子和兩個兒子都在勸她。呂老師也安慰她,“林阿姨,別太激動,事情總會弄清楚的。”
林老爺子低聲吩咐兩個媳婦:“你們先去買點東西回來,大家先把晚飯吃了。”兩個媳婦點了點頭,匆匆出去了。
小雨,呂老師轉向坐在板凳上的喻辭,你這身傷到底怎麼弄的?
喻辭掏了掏耳朵,指著林奶奶。“她非要老子昨天下午冒雨上山,給他們的寶貝孫子摘艾草。”
喻辭晃晃自己打石膏的左胳膊“下雨太滑沒站穩,滾到山下摔的。”
“我,我隻是”林奶奶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放屁!”林建國猛地一下站起來,擋在母親身前怒斥,“明明就是你自己貪玩跑山上去了,別把屎盆子往你奶奶頭上扣!”
喻辭環視了屋裏一圈,沒有一個人指責林建國和林奶奶的。
“屎盆子?!”喻辭低聲唸了兩遍,忽然暴起抬腳踢翻茶幾,抄起板凳就往林建國身上接連不斷地狠砸。“就為了孫子要吃青團,就讓你女兒雨天上山摘艾草。自己女兒差點死了,你還隻顧的護著這老妖婆,還要我來接這屎盆子。老子最恨你這種沒擔當的男人。”
林建國被砸得慘叫一聲,雙手抱頭,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叫喊著:“林小雨,住手!你瘋啦!我是你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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