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喻辭終於把風箏拽了下來,趙瑾瑞拍著小手歡呼,“皇祖母你太厲害!”
喻辭得意地笑了,舉著風箏沖趙瑾瑞晃了晃。結果一低頭正好對上趙景晏一張嚴肅的小臉。喻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蔫了,“748!你怎麼不提醒我?趙景晏來了你能不知道?完了,又要聽他嘮叨了。”
748幸災樂禍,“他走到這邊的時候我發現了呀,可那時候你都已經爬樹一半高了。那麼高他早看見了,我提醒你也來不及了。”空間裏的748悄悄的揮揮小拳頭,該,就該有人來治治你!
喻辭被噎得沒話說,慢吞吞地往下挪,落地時腳步都有些虛浮。
趙景晏見她下來,立刻走上前板著一張臉,嚴肅的說,“皇祖母,您怎麼又自己爬樹?這樹榦看著粗,但是樹皮打滑,萬一你腳下沒踩穩摔著了怎麼辦?您是皇太後,要是磕著碰著,怎麼行。”
喻辭低頭玩著手上的風箏,含糊地應付著:“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下次?”趙景晏皺著眉,語氣更沉了些,“前次您帶瑾瑞爬槐樹掏鳥窩,上上次您爬梨樹摘果子,哪次不是說‘下次注意’?這樹雖不高,可您年紀……”
“哎哎哎,我年紀不大!”喻辭趕緊打斷他,可對上趙景晏認真的眼神,喻辭又蔫巴了。垂頭喪氣的看著手裏的風箏,忽然眼睛一亮,悄悄沖趙瑾瑞擠眉弄眼,又指了指趙景晏。
趙瑾瑞一開始沒明白,眨了眨眼,見皇祖母又指了指大哥,瞬間明白了。
趙景晏還準備論述下皇祖母萬一跌倒的後果,趙瑾瑞突然撲過來,晃著他的胳膊撒嬌,“大哥,你陪我放會風箏嘛!二哥也一起!皇祖母說大哥放風箏最厲害了,比她還厲害!”
趙景晏被纏得沒轍,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偷偷吐舌頭的喻辭,無奈地對著喻辭笑了,“好,陪你玩。但先說好了,你以後負責監督不能讓皇祖母再做危險的事。”
“好!”趙瑾瑞立馬點頭,拉著趙景晏和趙景安就往空地上跑,還回頭喊喻辭,“皇祖母快來!我們比賽放風箏!”
喻辭勾唇一笑:小樣,我還治不住你?
不遠處的皇後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失笑,“也就是瑾瑞了,換了別人,哪能讓他這麼快消氣。”柳貴妃笑著點頭。
兩人走到石桌旁坐下。柳貴妃輕聲說:“自從太後來了,宮裏是真熱鬧多了。之前總擔心她的做法不合規矩,現在看來,這樣也挺好。”
隨即柳貴妃又擔憂道:“自從上次慈寧宮的事之後,倒是沒人敢再說太後的閑話了,可我總覺得,太後和我們不太一樣。她的想法和做法,都跟宮裏格格不入,這樣下去,會不會......”
皇後放下茶杯,笑了笑,“你呀,就是想太多。太後雖然行事不拘小節,可她做的哪件事不是為了宮裏好?你看陛下,不再偏聽偏信蘇家,幾位皇子也比以前親近了,兄弟幾人如今天天在一塊兒玩。太後不過就是喜歡肉食,喜歡動了,喜歡熱鬧喜歡聽故事?習慣了就好了,沒什麼不一樣的。”
柳貴妃還是有些憂心,“可我還是擔心,萬一哪天太後的做法又引起了什麼風波,怎麼辦?畢竟她和我們想法差得太多了。”
皇後拍了拍她的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放心吧,咱們跟著她的腳步就行——她爬樹我們習武,她想吃大肉我們跟著,大家都一樣,旁人就挑不出錯了。”
柳貴妃點頭,兩人又小聲商量了禦膳房對接、各宮湊熱鬧的細節。
聊到習武,皇後笑著說:“我當姑娘時跟著父親學過一套軍中的烈風拳和一套刀法。都是招式利落紮實,練著既能防身也能增強身體。正好這次我也跟著太後拾掇拾掇老底子。”
“還有刀?兩樣我都要學!”喻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兩人回頭,見她帶著三個皇子站在那兒,顯然湊過來聽了半天了。
皇後笑著應下,“那我改日找塊空場地教您,隻是刀雖輕便,您練時也得小心些。”
喻辭點點頭,又指三個皇子:“你們也跟著學!光讀書可不行,拳和刀都得練,不但可以練強身健體,以後也沒人能欺負你們!”
趙謹瑞和趙謹安都在好玩的年紀,聽到可以多玩玩,激動的連連點頭。趙謹晏本想推辭,被弟弟們一催,也隻能無奈點頭。
正說著,柳嬤嬤笑著快步走了過來,“太後,慈寧宮的紅燒大肘子出鍋了,燉了三個時辰,已經澆好您最喜歡的醬汁!”
喻辭眼睛一亮,拉著趙景瑞就走,那是她專門燉來解饞的五個肘子,早盤算好了四個半留著自己啃,另外半個給景睿嘗個鮮。
皇後和柳貴妃連忙跟上,柳貴妃皺著眉,勉強扯出一抹笑,硬著頭皮說:“正好臣妾也想補補力氣,就跟著太後沾沾光,嘗嘗這燉得軟爛的肘子。。”
喻辭回頭瞪著她們,心痛的說:“每人最多一小塊!想吃自己做,別搶我的!”
柳貴妃裝委屈:“一小塊哪夠?臣妾體弱得多補補,不然拿不動刀練不動拳。”
喻辭嘴硬堅持最多“就一塊”,腳下走的更快了,心裏盤算著可不能被蹭走太多。
一行人往慈寧宮走,趙景瑞給趙謹安形容著皇祖母祕製的的肘子皮有多好吃,饞的趙謹安口水直流,拉著他跑在最前麵。
趙景晏無奈的後麵跟著,皇後拍了拍柳貴妃的手,兩人都憋不住的笑——看來這“統一戰線”,就得先從啃肘子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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