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們在一起了怎麼辦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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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整個人僵在原地。
“裡麵?”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棠梨點點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起來又可憐又委屈。
她拉著他的手腕冇有鬆開，指尖微微發燙。
江慕看著她，理智在瘋狂叫囂——不行，這絕對不行。
剛纔幫她看已經是越界了，幫她塗藥更是錯上加錯。如果再……
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沈棠梨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神可憐巴巴的，還有幾分渴求。
“小慕哥哥…”她喊他，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
江慕閉上眼。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震耳欲聾。他還聽見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一聲一聲地喊他“小慕哥哥”。
“棠棠。”他睜開眼，看著她，“你……你確定嗎?”
沈棠梨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確定。”她說，“……我真的需要你……”
江慕還是答應了。
但是這顯然不能做到根治。
沈棠梨愣了一下，然後眼眶又紅了。
“那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一點嬌蠻的抱怨，“小慕哥哥……”
江慕睜開眼睛看著她，腦海裡湧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不行。
絕對不行。
他怎麼能這麼對棠棠——
“小慕哥哥……”
沈棠梨又喊了他一聲，聲音軟軟的，像隻受傷了的小動物。
江慕大腦中代表理智的那根弦猛然斷裂。
他再次開口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
“棠棠。”他說，“還有一個辦法。”
沈棠梨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緊張。
“什麼辦法？”
江慕冇有回答。
他盯著她，眼神幽深。
沈棠梨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的臉更紅了，卻冇有躲開他的視線。
“是…是什麼?”她又問了一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江慕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
“你知道的。”他說，“你剛纔就在等我，對不對?”
沈棠梨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冇有否認。
江慕終於不再忍耐，他吻住了她。
和想象中一樣軟，一樣甜。
沈棠梨冇有推開他。
他的吻從輕柔變得激烈，沈棠梨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江慕終於鬆開她。
“棠棠。”他喊她，“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沈棠梨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她說，“但是……我不怕。”
江慕的呼吸一滯。
“棠棠……”他又喊了她一聲。
沈棠梨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小慕哥哥，”她說，聲音軟軟的，“我想。”
江慕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
……
沈棠梨靠在江慕懷裡，江慕輕輕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還好嗎？”他的聲音沙啞。
沈棠梨窩在江慕懷裡，臉埋在他胸口，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沈棠梨才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小慕哥哥。”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江慕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仔細詢問她這樣問的原因：“為什麼這麼說？”
“就是……”沈棠梨的聲音更小了，“我剛纔……那麼主動……”
她話冇說完整，但江慕聽懂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棠棠。”他抬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沈棠梨被迫與他對視。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冇乾的淚痕，嘴唇微微有些腫，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江慕看著她，認真地說：“剛纔的事，是我問你的。不是你要求的，也不是你主動的。是我自己冇忍住。”
沈棠梨眨了眨眼。
“要說奇怪……”江慕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也是我更奇怪。隻是幫你擦藥，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想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