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們在一起了怎麼辦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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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慕哥哥？”
沈棠梨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江慕猛地直起身，彆開視線。
“看、看完了。”他的聲音緊繃得厲害，“可能是……可能是過敏，也可能是……摩擦太多……”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沈棠梨眨眨眼，似懂非懂：“那要買什麼藥？”
江慕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我去藥店看看。”他說，“你躺著彆動。”
他轉身要走，沈棠梨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小慕哥哥。”
江慕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怎麼了？”
“謝謝你。”沈棠梨的聲音很輕柔，“你對我真好。”
江慕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冇說話，掙開她的手，快步走出臥室。
門關上的瞬間，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
江慕，你還是人嗎。
＊
江慕出門後，沈棠梨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剛纔江慕的反應，她可全都看在眼裡。
一想到等會就可以吃上在這個世界的第一頓了，她的心情就很好。
沈棠梨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等待著江慕回來。
＊
江慕在藥店門口站了很久。
他盯著藥店的招牌，腦子裡卻全是剛纔的畫麵——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您好，需要點什麼？”店員熱情地迎上來。
“……。”江慕麵色如常，言簡意賅的說出需求，“……。”
店員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哦，好，我給你找一下。”
她從櫃檯裡拿出幾支藥膏，一一介紹：“這個是溫和型的，刺激性小，適合敏感部位。這個藥效強一點，但是可能會有點刺痛。還有這個，是中草藥成分的，比較天然……”
江慕聽得很認真，最後選了那個溫和型的。
怕沈棠梨等的著急，江慕付完錢買到藥後匆匆趕回去。
＊
回到家，沈棠梨還躺在床上，聽到客臥的開門聲，她抬起頭。
“你回來啦。”
江慕走進臥室，把藥遞給她。
“買回來了。”他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平靜，“溫和型的，刺激性小。你……你自己塗一下。”
沈棠梨接過藥，看了看說明，然後抬頭看他。
“可是……”
“嗯？”
沈棠梨咬了咬下唇，小聲說：“我看不到……不知道哪裡要塗。”
江慕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沈棠梨，她正仰著臉看他，眼神無辜又乖巧，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冇有任何彆的意思。
可他聽得清清楚楚。
看不到。
塗不準。
需要他幫忙塗。
江慕的呼吸亂了半拍。
“棠棠。”他艱難開口，“這個……不能讓我幫你。”
“為什麼？”沈棠梨歪頭，一臉不解，“剛纔你都幫我看了，再幫一下不行嗎？”
江慕被她問住了。
她說得不無道理。
看都看了，再幫一下怎麼了？
可他知道不一樣。
剛纔隻是看，現在是碰。
看和碰，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不行。”他說，語氣比剛纔堅定了一些，“你自己塗，塗不準多塗幾次就行了。”
沈棠梨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慕哥哥，你就幫幫我嘛……”
江慕閉上眼。
他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感受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軟下去。
最終，他聽見自己說：“……好。”
沈棠梨的眼睛瞬間亮了。
江慕看著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
他在床邊坐下，從她手裡接過藥膏。
……
他站起來，轉身要走。
可沈棠梨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小慕哥哥。”
江慕停下腳步。
“怎麼了？”
沈棠梨冇有說話。
江慕等了片刻，終於忍不住回頭。
半晌後，她說出那句：“……我覺得……也要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