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悍回家吃飽睡覺了,秦淮茹和劉海忠,還在寒風中等著結果。
賈張氏在四合院敢鬧,到了派出所立馬老實了,警察也不管她,把她丟到一邊。
棒梗老實交代了自己偷東西的過程,家裏沒好吃的,饞了,先是偷了傻柱家的吃的,他還想弄點錢買糖買文具,就去了江悍家。
警察問剩下的錢藏哪裏了。
棒梗那個冤枉啊,哭著說自己就拿了兩塊錢、一斤糧票,根本沒拿那麼多錢,可警察不信,棒梗就一直哭。
警察惱了:
“屢教不改,慣偷!我看不把你送去少管所是沒救了。”
棒梗知道少管所,之前被抓進派出所時警察就和他說過,一聽要把他送去少管所,嚇得差點尿了,哭得更大聲了。
秦淮茹在外麵,能隱隱約約聽到孩子的哭聲,心裏揪揪的疼。
警察出來,
同時帶著賈張氏——在屋裏,已經對賈張氏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看到秦淮茹後,
警察道:“你把你婆婆帶回去吧,也別在這等著了,今晚你兒子是回不去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還需要進行下一步調查,明天會找你們的。”
秦淮茹一聽今晚兒子回不去,
立馬哭求起來:“同誌,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們家困難吃不飽,孩子才幹了這事,我們答應賠錢,您看行不行?”
“賠錢那是後話,今晚肯定回不去。我說你們也是,孩子爹死了,你們當奶奶當媽的,要好好教育。他這個年齡正是最叛逆、最調皮搗蛋的時候,如果不管好了,很容易滑入罪惡的深淵,你們知道嗎……”
警察又把秦淮茹教育了一通,
最後把她們三人趕出派出所。
“二大爺,您是院裏管事的大爺,您要幫幫我們家啊。”秦淮茹哀求道。
劉海忠心裏說,這事我哪有本事管,
“淮茹啊,咱們要聽政府的,孩子犯錯必須受懲罰,否則以後就沒法管了。我覺得警察同誌說得對,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三人頂著寒風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劉海忠凍得嘶嘶哈哈,心裏說,我遭這罪又招誰惹誰了。
賈家,
婆媳倆根本睡不著。
秦淮茹想辦法,
可她發現院裏的人,都被自己家得罪得差不多了,根本沒人幫自己。
“媽,你說咱們怎麼辦?”
賈張氏咬咬牙:“你明天一早就去找那個江悍,就說咱家願意賠錢,讓他撤了案子,不管怎麼樣,先糊弄著把棒梗放出來。”
“我去找易中海那個老王八,我們家的事他不想管就不管了?那可不行。”
秦淮茹想了想,
“媽,你說那個江悍是不是說謊了?他根本沒那麼多錢,要不然棒梗不可能不承認啊,他沒那麼大扛勁兒。是不是江悍報案時故意說多一點,好到時候抓住賊多落點錢?”
“很有可能,被偷五塊報丟五十,這種事多了去了。可又能怎麼辦?現在把柄落在人家手裏了,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
賈張氏可不是真傻,從那個戰亂年代走過來的,又有幾個是真傻的?
天剛亮,
秦淮茹就找到江悍。
“秦師傅,怎麼了?”
秦淮茹上來先鞠躬:“小江,姐給你道歉。我家孩子不懂事,也是我們家太困難了,飯都吃不飽,孩子肚子餓才做了錯事。”
“看在咱們一個院的情分上,你繞過棒梗這一回,錢我們賠上,你看能不能去把案子銷了?”
江悍看看秦淮茹,
心裏說,這個女人也不容易,
不過他可是知道,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很多人穿越到四合院,願意收留秦淮茹,但江悍想說,如果是沒結婚前的秦淮茹還行,帶著三個孩子的秦淮茹,那已經蛻變成蛇蠍心腸了,千萬別碰。
“畢竟是個孩子,賠償了就行。”
秦淮茹一聽大喜。
另一邊,賈張氏來到易中海家。易中海和一大媽剛起床,易中海還在洗漱,賈張氏就闖了進來。易中海看到賈張氏一副不善的樣子,皺著眉說:“你來幹嘛?”
“易中海,你不能不管我們家!你可是東旭的師傅,我兒死了,這層關係也斷不了。我們家一群孤兒寡母,現在過的多難,你說放手就放手,絕對不行!”
旁邊一大媽氣得不行:
“我們家不欠你不惹你,之前幫你們家,現在不幫還有罪了?”
“有罪!不幫就是有罪!”
“你少來我家胡攪蠻纏!之前就說過了,以後咱們就是鄰居,最好互不往來。”
“嗬嗬,想躲?想得倒是美!關係不是你們想斷就能斷的,現在東旭的兒子出事了,你們必須管!”
“憑什麼?”
“就憑你們是棒梗的師爺、師奶奶!我們兩個女人沒能力,你們就必須管!”
“你他媽就是胡攪蠻纏!”
“我不管。”
“你出去!”一大媽推搡賈張氏。
賈張氏不甘受辱,伸手抓一大媽,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院裏人聽到易家吵鬧,很多人跑來看熱鬧,心裏說,這又是怎麼了?
一大媽和賈張氏抓撓撕扯,很快兩人又倒在地上。易中海看到這一幕,隻覺心臟抽疼——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不能生育,斷子絕孫;
收個徒弟,半路死了;
謀劃傻柱,套路被發現;
一點好處都沒有,還要養著老太太;
賈家還三不五時地來鬧,
這是看他好欺負了?
劉海忠和閻埠貴來了,看到兩個老孃們在屋裏地上抓撓撕扯,連忙喊道:“哎哎哎,這又是怎麼了?快快快,把她們分開!”
兩人指揮自己媳婦,把賈張氏和一大媽分開。
劉海忠看向易中海:“我說老易啊,怎麼你家和賈家三天兩頭鬧?你當初當一大爺的時候可不這樣啊。雖然現在犯了錯誤下來了,但也要維護大院鄰居的團結啊。”
說這句話時,劉海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感覺好爽。
易中海手指顫抖。
“賈張氏一大早就跑我家,無緣無故地鬧,說讓我家管棒梗。我早就說過,今後我隻過自己的日子,誰的事都不管了,賈張氏不依不饒,罵罵咧咧,就這樣了。”
劉海忠眼珠轉動:
“你那時候說鄰裡互幫互助,怎麼不當一大爺了,就隻管自己了?老易,不是我說你,你這覺悟掉得挺快啊,這樣可不好,很不好。”
他又爽了。
賈張氏看向易中海,大聲道:“易中海,棒梗是你徒孫,他的事你不能不管!他現在關在派出所,得賠錢,你拿100塊錢!否則我天天來鬧!”
看熱鬧的人心說,好傢夥,
還有這麼講歪理的。
易中海看向劉海忠和閻埠貴:
“你們是院裏的大爺,你們覺得這事我應該管嗎?”
劉海忠心裏想了想,如果他說不該管,賈張氏這個老太婆肯定訛上他,
“老易,鄰裡鄰居互幫互助,這是咱們院的老傳統。現在賈家也確實遇到事了,我看啊,你就當幫助鄰居,先借給賈家100塊錢,回頭賈家有了錢再還你。”
隨後看向賈張氏:“這錢算借的啊。”
賈張氏纔不管是要的還是借的,反正隻要錢到手就行,她壓根沒打算還。
“行,就當借的。”
劉海忠看向易中海:“老易,你怎麼說?”
易中海的牙都要咬碎了,好一會兒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就50塊。”
賈張氏還有些不情不願,隨即又道:“50就50,太好了。”
劉海忠瞥了她一眼,心裏說,見好就收吧,能要出50已經很不容易了。
“行吧,五十就五十。”
易中海看向自己媳婦:“去拿50塊錢來。”
“老易!”
一大媽一萬個不情願。
“拿吧。”
一大媽進裏屋拿了五十塊錢出來,易中海遞給賈張氏,一句話沒說。
賈張氏見錢眼開,高高興興地接過錢走了。
鄰居們心說,這是生訛錢啊,眾人帶著異樣的心思離開。
隨後劉海忠也走了,
屋裏隻剩易中海和一大媽兩人,
一大媽終於忍不住嗚嗚哭起來,
“老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嗚嗚嗚……”
易中海咬著牙,眼中閃過幾分決絕,
走!
不能在這個院待了,
要不然早晚死在這裏。
江悍送走秦淮茹,就聽到中院鬧起來了,過去看了一眼,差不多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秦淮茹跑來和自己求饒過,賈張氏跑去易家要錢準備賠償,
這婆媳倆還真是配合無間啊。
並不是他想放過棒梗,江悍是懂法律的,棒梗未滿14歲,屬於低齡,盜竊四五十元現金和二三十斤糧票,雖然數額較大,但也算不上重大。結合年齡,肯定送不進少管所,最多就是賠償、批評教育、訓誡,而後讓監護人管教。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他的任務完成了,後麵如何其實都不重要了。
棒梗的名聲,經過這兩次偷竊,已經臭了,未來想變好恐怕也很難了。
看完易中海家的鬧劇後,江悍回屋準備吃早飯。正開啟係統選擇早飯吃什麼的時候,一條係統提示蹦了出來:
【叮~,整治一大媽進度達到100%】,已完成。
嘿,不錯,又完成一個,已經七個了,
任務勝利在望。
早上就吃西安羊肉泡饃吧,這是前天簽到得的。掰碎的饃,滾燙的羊肉湯,裏麵還加了羊肉等食材,湯汁濃鬱,饃吸飽湯汁,口感豐富。
大冬天來一碗,熱熱乎乎,簡直不要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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