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淮茹還錢,那是不可能的,再說她也真沒錢。
傻柱其實也沒指望,
隻不過說出了這句話,以後秦淮茹就不好再找他借錢了。
之後日子,
傻柱也確實不往家帶飯盒了。
沒了傻柱接濟,賈家日子非常難過,賈張氏不止一次在門口罵街,說什麼為什麼不繼續接濟我們家,罵沒良心娶不上媳婦之類的話。
雖然沒點名,但院裏人也知道賈張氏罵的誰。
賈張氏不敢點名,是因為現在易中海下去了,傻柱如果打了她,還真沒人出頭管她,所以也就罵罵街。
院裏的人更討厭賈張氏了。
平時人家傻柱可沒少幫你們家,現在不幫了,就落得這麼個結果,以後誰幫賈家誰就是傻逼。
棒梗天天嚷著吃好吃的,
秦淮茹卻給他變不出來,這天生氣破天荒罵了棒梗。
賈張氏見秦淮茹罵自己孫子,反過來就罵秦淮茹,秦淮茹能怎麼辦,一個人在屋裏嗚嗚地哭,院裏很多人聽到哭聲,卻沒人到賈家勸架。
易中海和一大媽也沒來。
現在易中海一家,徹底沉寂下去,易中海除了上班下班,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院裏,一大媽也是,整天窩在家裏,除了給後院老太太送飯,基本上不出屋。
易家彷彿開了隱匿術。
現在賈家不止吃不上好的問題,糧食都無法滿足,有時候幾個人根本吃不飽,棒梗餓了幾天後,終於起了壞心思。
這天中午棒梗回家吃午飯,
隻吃了一個窩頭,根本沒吃飽,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
院裏上班的一般中午都不回來,其他家有婦女,但有的人家沒有啊,比如傻柱家,江悍家。
棒梗悄悄來到傻柱家,發現傻柱家上了鎖,嘴裏嘟噥著罵了一句,然後來到旁邊開啟窗戶,從窗戶裡爬進去,在傻柱家翻起來。
棒子麵餅子找到幾個,揣進兜裡。
沒炸的花生豆,裝了半口袋。
發現土豆,也拿了兩個,回頭可以烤著吃。
他還想找點錢,可翻騰半天沒找到,傻柱的錢,早就藏起來了,傻柱也不傻,貴重的東西從不放在明麵上。
出了傻柱家,
棒梗還有些不死心。
他還想弄幾塊錢花花,就盯上了江悍家。
悄咪咪來到後院,沒驚動聾老太太,江悍的家也鎖著,好在有窗戶,窗戶關得很嚴但沒插,棒梗一陣欣喜,上窗檯鑽進去跳到屋裏。
江悍家就一間屋,
一目瞭然。
棒梗開始翻找,江悍家沒有吃的東西,他平時又不做飯,吃飯就從係統空間拿,不過在江悍的床鋪褥子下麵,棒梗發現了好東西。
領糧食的糧本。
糧本裡還夾著十來斤糧票和十幾塊錢。
好東西啊。
棒梗翻了翻,最後從錢裏麵拿了兩張一塊的,又從糧票裡拿了一張一市斤的。
隻少了這麼一點,那個江悍應該發現不了吧。
他不知道,其實這些錢,是江悍故意放在這裏的,自從知道傻柱和賈家鬧翻,賈家沒了接濟,他就猜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棒梗可是號稱四合院盜聖,
現在沒了吃的,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至於是不是真來,江悍沒把握,不過就跟釣魚一樣,空不空就放一邊,鉤上總要放餌料不是,這些錢和票就是餌料。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四合院眾人陸續回家。
傻柱先回來的,他開啟門進屋,就發現自己家有被動過的痕跡,翻找了一下少什麼,發現昨天剩下的餑餑沒了,花生豆少了一多半,土豆好像也少了。
他心裏頓時猜測可能是棒梗來了,
因為他也很瞭解那小子的為人。
想了想,
這段時間賈家確實困難,吃飯都吃不飽,算了,拿點吃的就拿點吃的吧。
傻柱還是那個爛好人,
他被坑被耍,其實和他的性格有很大關係。
江悍回到家,第一時間就發現窗戶被人動了,他開啟門,發現了窗台上的腳印,很清晰,走進屋掀開褥子找到購糧本,數了數裏麵的錢票。
這些錢票都是有數的,數完後發現少了兩塊錢和一斤糧票。
嗬嗬,
這是想讓自己以為記錯了吧。
江悍把剩下的錢票全部揣進兜裡,糧本丟在床上,臉上掛上怒色,來到門口大聲喊起來:“我家進賊了,我家進賊了。”
江悍的喊聲頓時驚動了院裏的人。
劉海忠就住在後院,聽到有人家進賊了,當即從家裏出來。
“小江,怎麼回事?”
江悍趕緊指著窗檯道:“劉師傅,您看我家,我剛剛回來就發現家裏窗戶被人動了,你看這裏還有腳印呢,我趕緊進去,發現家裏少了錢,我壓在鋪蓋下麵放在糧本裡的現金和糧票全都不見了。”
說話的時候,院裏其他人也快步趕來。
失竊可是大事,
怎麼能不過來看看。
“有多少錢?”有人問道。
“現金四五十塊,糧票有個二三十斤吧。”
江悍說的這個數字,很符合他身家,他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吃喝剩下一個月有個十幾塊,攢下個四五十塊很正常。
“哎呀,那可不少啊。”
確實不少了。
錢票全算上,夠一個普通工人一兩個月的工資了。
“劉師傅,找人幫我報警吧。”江悍道。
劉海忠也沒說別的,叫來自己二兒子劉光天,吩咐他趕緊去派出所報警,派出所很快來了,江悍沒讓別人進屋,尤其是窗檯那邊的腳印,保護得非常好。
警察開始勘察現場。
棒梗躲在家裏,聽到江悍報警,就嚇得不輕,他沒想到江悍會這麼快發現。
所長的經驗很豐富,很快看出腳印不大,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子,隨即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各自回家看看,自己家有沒有被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回家去檢視。
所長又看向江悍:“你有沒有什麼懷疑物件?”
江悍稍微壓低點聲音道:“確實有一個,前些日子,我們院一個叫棒梗的孩子,今年12歲了,偷過鄰居家一隻雞,又跑去軋鋼廠偷醬油,當時被帶去派出所教育過。”
這個所長一聽想起來了,
“我也想起有這麼一碼事了,當時那個案子是我一個同事處理的,我後來聽說了。”他又看了看窗檯,隨後叫上兩個民警去了中院。
江悍沒有跟去,
可很快,中院就傳來賈張氏的哭鬧聲。
“憑什麼懷疑我們家孩子,哎呀不活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嗎!”
“賈張氏,你要是再鬧,就是阻礙執法,不管你孫子有沒有事,我都可以抓你去派出所處理。”所長威武嚴厲的聲音傳來。
過不多久,
就聽到了棒梗的聲音。
“我沒偷我沒偷,我什麼都沒偷!”
“你說說,你兜裡為什麼放這麼多花生米,怎麼還有棒子餑餑,還有土豆是幹什麼的,你兜裡的錢和糧票是哪裏來的,你一個小孩子,兜裡為什麼放這麼多錢?”
“還有你這鞋,和窗台上的大小花紋一模一樣,你怎麼解釋,就你這種小伎倆,覺得能逃脫我們的眼睛?”
棒梗終究是個孩子,
被嚇得哇哇哭起來:“我就拿了一點,都在這裏了。”
他終於承認了。
“這些土豆花生也是在江悍家拿的?”
“不,不是,是在傻柱家拿的。”警察一聽好傢夥,還不止偷了一家,隨後分出一個人去詢問傻柱,傻柱就在外圍看熱鬧。
之前他不好意思說,現在有警察問了,他也沒隱瞞,說了自家丟東西的事,
“我也發現了,不過沒有丟錢財什麼的,都是一些吃的,我就沒在意。”傻柱如此說。
這下就對上了。
“剩下的錢和糧票呢?”警察厲聲問道。
“沒了,都在這裏了,我就拿了這些。”
“報警的人說丟了四五十塊錢,糧票有二三十斤,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說,你藏哪裏了?”警察肯定不會相信一個小偷的話。
“哇哇哇哇~~~~~”
棒梗放聲大哭,
“我真的就隻拿了這麼一點啊,真沒拿那麼多,他冤枉我啊,我沒拿沒拿真沒拿!”
棒梗哭鬧不止,
警察一看這小傢夥嘴還挺硬,
“帶回所裡審問。”
賈張氏一看要帶走自己孫子,一把抱住棒梗:“不行,你們不能帶走我孫子,他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你們不能這樣啊,天啊不讓人活了啊!”
所長生氣了,
這個賈張氏,屢次三番阻礙公務,
“把這個老太太也一起帶走。”
隨後上來兩個警察,一人抓住一隻手往後一扭,押著賈張氏就走,賈張氏耍賴還想坐在地上,有人用大拇指狠狠在她腰眼一捅,賈張氏當即哎呦呦叫喚起來,不得不起來跟著走。
有人抓著棒梗,提溜著一起走。
所長來到江悍跟前:“江悍同誌,你也一起去一趟派出所吧,要詢問材料。”
“好的沒問題。”
賈張氏和棒梗被抓走,秦淮茹急得不行,可她又不敢阻攔,自己婆婆都被抓了,自己阻攔肯定也會被抓,怎麼辦啊,她有些失魂落魄。
傻柱看到秦淮茹這樣子,搖搖頭回家了。
他現在是真不想管賈家的事了,自己不報警已經仁至義盡。
沒想到那個棒梗又偷了江悍家,那個江悍是保衛科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棒梗自己作死哪能怪得了誰,而且這次還偷了錢,還是不小一筆錢,可見那孩子的品行已經完了。
秦淮茹想到易中海,
平時易中海最幫他們家,可這次鬧得這麼厲害,易中海和他媳婦,連出來看都沒出來,再想到這些日子他婆婆和易家鬧得那麼凶,肯定也不會管。
她隻能求助劉海忠,
“二大爺,您幫幫我們家吧。”
劉海忠想了想,自己現在是院裏二大爺,躲不過去,“行吧,我陪你去一趟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
有警察問江悍材料,江悍就按照自己盤算的說,就說丟了四十多塊錢,還有二三十斤糧票,具體多少他也說不好,誰家花錢數得那麼細啊。
這也符合常理。
問完材料已經晚上八點多,江悍準備離開,在派出所院裏,看到劉海忠和秦淮茹站在一盞路燈下,秦淮茹看到江悍還想說些什麼,
可沒等她說話,江悍就徑直出了派出所大門。
就在他剛到家,拿出一碗油潑麵準備吃晚飯的時候,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整治棒梗進度達到100%,已完成。】
【叮~,整治賈張氏進度達到100%,已完成】。
江悍嗬嗬一笑,
又完成兩個,不錯不錯。
賈張氏原本就有80%,這下完成不出意外,棒梗原先才隻有百分之三十多,這次整治得他可不輕,出了暴擊一下就達到了100點。
他檢視了一下係統,
現在已經有六個人完成,分別是易中海、許大茂、傻柱、秦淮茹、棒梗和賈張氏。
完成係統要求的整治十人任務勝利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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