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
江悍就呼喚係統簽到。
【叮~,今日簽到獲得:牛肉麵10碗。】
【可隨時領取,不領取可以一直儲存在係統內。】
這個好,
他在這個世界沒有空間之類的能力,之前江悍還怕係統簽到的物品一下子出現在家裏,到時候不好隱藏,被四合院的住戶發現引起麻煩。
現在可以分批次領取就沒這個麻煩了。
拿著盆去中院洗漱,
有人看到他,和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畢竟大家還不是很熟,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昨天全院大會江悍的講話太沖,讓他們有些不敢和他多交往。
再次看到劉海忠,
“劉師傅早啊。”江悍含笑打了一聲招呼。
“哦哦,小江你早。”
劉海忠沒有多說什麼,拿著盆回家了。
洗臉的時候,又見秦淮茹出來打水,秦淮茹看到江悍,笑著道:“小江洗臉呢。”
“是啊,秦師傅。”
秦淮茹臉上一僵,
這院裏有人叫她秦姐,有人叫她賈家嫂子、賈家媳婦,卻很少有人叫她秦師傅,
秦淮茹愣了一秒鐘,立刻恢復笑臉,“小江,你一個人住,一個大男人不方便,如果有什麼洗洗涮涮的活,可以找我幫忙。”
江悍心說,你找我套近乎,是為了以後好找我借糧食還是借錢,反正他不相信無緣無故有人願意幫別人洗衣服。
“不用了秦師傅,你一個寡居女人,我一個沒娶老婆的單身漢,你給我洗衣服萬一傳出不好的話就不好了,再說我當兵出身,洗衣服這活早就熟悉了,不用別人幫忙。”
秦淮茹聽了江悍的話,心裏一陣惱怒,
這是嫌棄自己寡婦身份了。
昨天全員大會上,這傢夥說自己說話直,這哪是直啊,簡直是出口傷人、毫無情商,嘴上跟帶了刀子似的。
江悍也不看秦淮茹已經變得難看的表情,繼續道:“對了,我聽說你總給何師傅洗衣服啊,這也不好......”
沒等江悍說完,
秦淮茹端著水盆氣呼呼地走了。
這娘們真沒禮貌。
【叮~,整治秦淮茹進度達到5%】
係統忽然響起,
江悍看到百分之五的進度,心說剛剛那幾句話,估計氣的秦淮茹不輕,一下子就漲了5點。
洗漱完回自己屋,
關上門,
江悍心裏默唸領取一碗牛肉麵,就見桌上多了一個青花大瓷碗,碗裏裝了滿滿一碗牛肉麵,麵上麵還鋪了厚厚一層牛肉,散發出誘人的味道。
江悍從抽屜裡找出一雙筷子,用清水洗了洗,
呼嚕呼嚕吃起來,
麵還是熱的,有些燙嘴,牛肉軟爛入味,牛肉味非常濃,湯汁濃鬱,大冷天喝一口,能舒服到胃裏,江悍就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牛肉麵。
“不愧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啊。”
吃完飯,
碗並沒有消失,依舊在,
江悍用水把碗刷乾淨,吃一碗麪還附贈一個大海碗,不錯。
等自己這10碗麪吃完,能留下10個碗,以後家裏吃飯不用愁沒碗了。
就這碗,現在供銷社最少也要兩三毛錢一個,10個碗就是兩三塊,
白送的,又賺到了。
吃完飯,
江悍準備去上班,他也沒個自行車,隻能腿著去。
四合院的人也去上班,
易中海、劉海忠、秦淮茹走在一起,秦淮茹開始給江悍告狀,
“一大爺,新來那個小江,說話可真難聽,我今天早上在水池碰到他,和他客氣一句說需要洗洗涮涮的可以找我,您猜他說什麼?他說‘你一個寡婦,我一個單身漢,你給我洗衣服傳出好話不好聽’,一大爺,江悍這話太傷人了,他還說我給傻柱洗衣服也不好。”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
從昨晚開會,他就恨上江悍了,
竟然當著全院的人教訓他,給他那麼大下不來台,昨天晚上回去他就沒睡好,想了一晚上怎麼整治江悍。
今天秦淮茹又告狀,
易中海更惱怒江悍了。
“那個小江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一個大院住著,鄰裡互幫互助,到他嘴裏成了什麼。”
旁邊劉海忠也跟著插嘴,
“我看這個小江,就不是個好東西,進門從來不喊咱們大爺,根本就沒把所有人放在眼裏。我說你應該叫我二大爺,您猜他怎麼說?他說‘二大爺死了,我一想起來就難過,所以就不叫了’,這不是咒我嗎。”
易中海想了想道:“老劉,我看這個小江,就是個攪事精,這樣的人留在咱們院,絕對會攪和得咱們院雞犬不寧,我看得想辦法把他趕走。”
“趕走,怎麼趕?他可是保衛科的。”
昨天江悍說自己上過戰場殺過人,把院裏的人,包括劉海忠都震得不輕,再加上人家是保衛科的,動粗肯定不行,保衛科的那些人可不好惹。
“肯定不能來硬的,咱們得想辦法。”
秦淮茹想了想道:“咱們孤立他,院裏沒人搭理他,回頭找到機會,再傳一些他不團結鄰居的話,回頭他自己就灰溜溜地走了。”
易中海點點頭,
“這個方法可行,不過太慢了,咱們還要想點別的辦法。”
江悍來到軋鋼廠,換好衣服開始幹活。
他帶了一隊人,開始在廠區巡邏,他是正式的幹事,如果放在警察序列,相當於正式民警;他帶的人,是廠裡輪流抽調的職工,算是臨時工,乾一段時間還回自己車間,相當於聯防隊,所以在巡邏時,江悍相當於一支小隊的隊長。
就在快到中午的時候,
江悍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個子不高,穿著藍色褂子,手裏提著半瓶黑色的液體,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江悍一眼就認出是棒梗,
在院裏他是見過棒梗的,尤其是他那標誌性的西瓜頭,非常好認。
江悍心裏一動,
棒梗跑軋鋼廠來了,手裏提著半瓶黑色液體,不會是醬油吧?難道是四合院劇情剛開始那一幕——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烤著吃,嫌沒味跑軋鋼廠偷醬油?
大概率是了,
要不然怎麼這麼巧。
“那小子,站住!你是什麼人?手裏拿的什麼?”
江悍指著棒梗那邊,
棒梗一聽有人喊,下意識一回頭,發現一隊穿著工裝、拿著棍棒的工廠保衛人員,嚇得就是一激靈,然後撒腿就跑。
“可能是破壞分子,一起抓住他!”
江悍大喊一聲,
這年頭的人,體能都非常好,一個個撒開腳丫子嗷嗷追,棒梗終究隻是個半大孩子,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其實江悍的體能更好,
如果他追,棒梗跑不出去50米,
不過他不想親自動手,那就沒意思了。
棒梗倒在地上,頭上、身上好幾隻手按著他,就這樣還在掙紮:“放開我!放開我!我沒有偷東西!”
嗬嗬,這是不打自招了。
江悍走過去,
假意看清是棒梗後眉頭皺起:“你不是我們院賈家那個孩子嗎?你怎麼跑軋鋼廠來了?”
“你、你們放開我,我、我就是來軋鋼廠玩的。”棒梗狡辯。
“玩?你手裏拿的什麼?”
此時醬油瓶子已經被甩到一邊,好在地是土的,瓶子沒有摔碎,江悍過去拿起瓶子晃了晃:“你偷廠裡的機油?”
“不是機油,是醬油!”
棒梗大喊,
“醬油?偷醬油也不行啊!說,在哪裏拿的?”江悍明知故問。
棒梗終究是個孩子,此刻已經很害怕了,顫顫巍巍說出是在軋鋼廠食堂拿的,
“走,帶上他去食堂後廚核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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