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鈴聲響起,
江悍收拾好東西下班。
路上找了家飯館,要了一個菜一碗米飯對付了一口。
這小子太窮了,身上攏共就十幾塊錢幾十斤糧票,平時也沒攢下點,弄得他穿越過來也窮窮的,希望明天簽到能給點好東西吧。
剛走進四合院,
就見三大爺閻埠貴站在前院,
“小江回來了。”
江悍點點頭,“閻老師你好。”
閻埠貴臉色一僵,江悍沒有喊“三大爺”讓他心裏有些不爽,不過他不像劉海忠,有什麼話直接說,頓了兩秒鐘後笑著道:“通知你一下,一會兒吃完飯院裏開大會。”
“嗯,知道,早上易師傅和我說過。”
說完轉身離開,
閻埠貴在後麵撇撇嘴,這個小江說話怎麼這麼硬,不懂人情世故,鄉下來的吧。
各家都在吃飯,江悍回屋躺了一會兒,不一會兒聽到有人喊“開會啦”,拿著一個板凳慢悠悠來到中院,隨便找個位置坐好。
四合院的人逐漸來齊,
江悍掃視一圈,四合院主角們都在,
秦淮茹穿著青花的褂子,傻柱像舔狗一樣坐在她旁邊,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許大茂沒和他媳婦婁小娥坐在一起,反而是坐在閻解成、劉光天他們一堆,
婁曉娥坐在門廊下,獨自吃著瓜子。
聾老太太沒出來,一般這種會她都不會參加;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賈張氏沒出來,她是因為懶,寧可在床上多躺一會兒也不願意動彈一下。
此外就是四合院的其他龍套配角。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個大爺出場,一人拿著一個茶缸子,一張破八仙桌,易中海坐中間,劉海忠閻埠貴坐兩邊。
“咳咳~”
劉海忠咳嗽兩聲,拉回所有人的視線,
“今天開這個會呢,主要是咱們院來了新人,大家都認識一下,接下來讓一大爺具體發言。”
易中海開始講話:“小江剛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大院的情況。95號大院大多數住戶都是軋鋼廠職工和職工家屬,咱們大院最講究團結友愛、鄰裡互幫互助、尊老愛幼,多次被評為街道辦的優秀大院。”
“咱們大院風氣非常正,可以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所有人家出門上班都不用鎖門。小江你剛來,希望你儘快融入四合院這個大家庭。”
“下麵小江你說兩句吧。”
剛才江悍一直坐在下麵看易中海表演,心裏隻有好笑,聽易中海點自己,很痛快地站起來。他沒有在原地講話,而是走到院子中間。
“我叫江悍,江是長江的江,悍是兇悍的悍。”
有人聽到“兇悍”這個詞笑出聲:“我還以為是漢朝的‘漢’呢,怎麼是兇悍的‘悍’?用這個字的可不多,這是想長大以後厲害點嗎?”
說話的是閻解成,江悍記住他了。
沒理閻解成,繼續講:“以前當過兵、打過仗,在對印反擊戰時立過功,後來複員到了軋鋼廠保衛科,今年24歲,未婚,已經上班快一年了,前兩天才分的房子,搬到了咱們四合院。”
“保衛科的人住咱們院,那以後咱們院的安全可就靠你了。我聽說保衛科的人都挺能打的,不知道江兄弟身手怎麼樣啊?”
這幾句話說的賤嗖嗖的,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
江悍看過去,是許大茂,
江悍衝著許大茂淡淡道:“殺過人,不止一個。如果許放映員想試試我的身手,我隨時奉陪。”
一句話,
嚇得許大茂縮了脖子,低著頭不敢再看江悍。
院裏其他人眼中的神色也變了。
原本的哄鬧嬉笑聲也沒了,現場變得安安靜靜。
江悍掃了一眼眾人,繼續道,
“剛剛易師傅說過,咱們院大多數都是軋鋼廠的職工和職工家屬。廠裡開大會的時候,我們保衛處的處長在大會上講話,咱廠裡的人應該都聽到過領導說過一句話:‘上班是軋鋼廠的人,下班也是軋鋼廠的人’。這話啥意思呢?就是說不管是在廠裡工作,還是回院裏生活,都得遵守國家的法律、廠裡的規矩,不能因為換了個地方,就把‘規矩’二字扔到腦後。”
院裏的人麵麵相覷,
好傢夥,
廠裡管,院裏還管,還讓人有一口鬆快氣嗎?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則想的更多,
這個小江一來,
就說這些“規矩”“規矩”的,這是想給四合院立規矩嗎?
江悍不管眾人反應,又看了一眼許大茂,繼續道,
“許放映員剛才說,我是保衛科的,以後大院的安全就交給我了,這句話說的也沒毛病。以後院裏要是出了違法亂紀的事,我肯定會管;我管不了,可以報廠裡保衛科;保衛科管不了,可以報公安。我相信沒有管不了的事,那麼多反動派都被打倒了,院裏能有什麼大問題?”
易中海、劉海忠聽到這裏,心頭一跳,
這小子這是準備搶班奪權啊,
如果真像他這麼搞,自己在院裏還有什麼威信?
可江悍的話,他們又不好反駁,
難道想跟廠規國法作對?
江悍還在繼續,
“我這人呢,當兵出身,性子直,要是以後瞧見院裏有不符合廠規國法的事,會直接指出來,但我保證,每句話都站在公正的角度,絕不含糊私情。大家跟我接觸久了就知道,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實在。”
說完轉向易中海,直接和易中海對視,
“易師傅,剛才你介紹四合院的時候,提到一件事,那就是四合院每家每戶都不鎖門。作為一名保衛科幹事,我想說這樣做非常不好,這是安全思想麻痹。外麵還有很多犯罪分子,還有很多敵特,鎖門是最簡單的保衛方式,為什麼不用呢?”
“如果都按照你這種說法,那廠裡是不是不需要鎖大門?倉庫是不是不需要鎖倉庫門?車間是不是不需要鎖車間門?財務室是不是也不需要鎖門?所以我希望咱們院裏的鄰居,以後每家每戶上班出門,隻要家裏沒人就及時鎖門,否則出了問題、丟了東西,損失的是你自己,還給國家添麻煩。”
江悍直接教訓起易中海,
讓易中海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放在膝蓋上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是氣的,
他怎麼也想不到,新來的這個住戶,一個小小的保衛科幹事,竟然當麵教訓起他來。
更讓他難受的是,
對方說的話,句句站在道德高點,還搬出廠規國法這些大旗,讓他不敢說也不敢反駁,心裏憋屈得難受。
“易師傅,我說完了,接下來你說吧。”
江悍說完,回到自己座位上。
易中海此刻的心情,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一時半會兒真不知道說什麼。反駁江悍?不行。訓斥江悍?你憑什麼?道德綁架他?人家剛來還沒遇到事呢。給他立規矩?剛剛這個小江把他立的規矩破了又破,他現在拿出那些所謂的大院規矩,真怕這個小江繼續懟他,而且他還未必懟得贏。
“咳咳,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今天的會就到這裏吧,散會。”易中海沉著臉說了一句“散會”,說完起身拿著茶缸子走了。
劉海忠和閻埠貴也沒有過多停留,
四合院其他住戶,很多人離開前都看一眼江悍,心說新來的這個江幹事挺厲害啊,敢直接訓斥易中海,易中海可不是好相與的,以後大院有的熱鬧瞧了。
許大茂看向江悍,眼神變得有些熱切,
他一直不爽易中海,可是又沒能力、沒辦法收拾對方,
沒想到今天新來的這個住戶,一下子把易中海弄得下不來台,還讓他無力反駁,
這個小江幹事,有點東西啊。
江悍回到自己家,
心情很美麗,
填好爐子封好火,抽了一根煙,喝了口熱水,美滋滋地躺到床上睡覺。
至於說今天懟了易中海他們,說出給大院立規矩的話,和院裏那些人的關係可能好不起來,江悍纔不會在乎這些——自己就是一個快穿過客,整治他們就對了,
整治完了自己就走,
又不想在這裏長待,
他可不想像《人世間》世界那樣,一住住上幾十年。
再說了,
哪怕留下,等完成任務,他也會搬出這個四合院,反正這就是廠裡給分的一間房,隻是個臨時居所。要是在這個世界娶妻生子,肯定要搬出去。
就在江悍胡思亂想間,
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整治易中海進度達到7%】
【叮~,整治劉海忠進度達到2%】
【叮~,整治許大茂進度達到1%!】
【叮~,整治棒梗進度達到1%】
易中海一下漲了5點,看來自己說的那些話,把易中海氣得不輕。
劉海忠漲了1點,許大茂這裏也漲了1點,這三人的進度增加他都能理解,但棒梗是什麼鬼?他琢磨了一下,難道是因為自己讓住戶都鎖門,擋了“盜聖”棒梗盜竊的門路?
還真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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