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鄭家又發生一件事,
又有一個媒婆登門,
鄭母聽說又有人給自家閨女說親,趕緊道,“她大妹子,我家娟兒有物件了,已經過了彩禮,過不久兩人就要結婚了。”
媒婆還不死心,因為塗誌強媒人錢給的多,
“我說的這個小夥子,人長得挺精神,在木材廠上班,是正式工,你家閨女嫁過去絕對過得差不了。”
鄭母心說,江悍也是正式工,而且還在附近租了房子,這麼貼心的姑爺哪裏也找不到了,她是絕對不可能換的。
“大妹子不必再說了,親事已經定好了。”
媒婆無奈離開,
看來那5塊錢媒人禮是賺不到了。
這個媒婆是塗誌強請的,其實塗誌強早就盯上了鄭娟,他是經常在街上跑的小混混,鄭娟成年後出落的亭亭玉立,塗誌強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見。
他們經常去看電影,所以也就經常在鄭母攤位上買瓜子花生。
塗誌強父親早死,還被追為烈士,政府給他安排了工作,在木材廠上班,可這傢夥不務正業,一直在暗地裏幹著投機倒把的事。
塗誌強和水自流是同性戀人關係,但兩人關係不能讓外人知道,家裏也不行,塗誌強有個寡母,逼著他趕緊找物件,塗誌強不厭其煩,
後來水自流就出了個主意,讓他找個女人當假妻,至於找誰是個難題,因為人家姑娘嫁給你,你不好好過肯定會鬧起來,
他們開始物色人,
後來還是駱士賓出了個主意,“你們覺得電影院門口賣瓜子那個姑娘怎麼樣,我聽說她就一個寡婦媽,她也不是親生的,還有一個弟弟,還是個瞎子,聽說也是撿來的,她沒有城市戶口,一家子日子過得挺艱難,強子如果娶了她,到時候有吃有喝的,哪怕她知道你的事,估計也不敢說出來。”
塗誌強覺得行,而且鄭娟長得好,他也不討厭。
不過對這件事,他們並不是十分著急,這是最近塗誌強他媽又玩命催,塗誌強才開始找人,準備讓人說媒娶了鄭娟好堵住母親的嘴。
可是沒想到,
媒人回來說,那姑娘已經說了人家,而且還是大前天的事,這讓塗誌強非常惱火。
“媽的,怎麼這麼寸。”
“怎麼辦,換人嗎?”水自流問道。
塗誌強皺眉不語,
駱士賓其實比塗誌強和水自流更不甘心,出主意道:“他們才剛認識三天,頂多也就剛認識,我看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
“簡單啊,把那個男的打一頓,腿打瘸,我看他還怎麼結婚,如果再乾脆一點,直接弄死找個地方一埋,親事自然就斷了,到時候強子找人再去說,那女的不就歸你了嗎。”
塗誌強咬咬牙,
“先打聽打聽是誰,讓我心情不爽,最少也要打他一頓出出氣。”
這幾天,
江悍的日子過得很簡單,
早上找兩家供銷社送送魚,然後去收破爛,家裏缺什麼,順便到供銷社或者商店買了,收在空間裏,等晚上放在家裏,
晚上去固定去一趟黑市,賣一筐魚然後看看黑市裡有什麼看上眼的東西。
經過這些天的倒騰,新家的東西一點點增多。
飯桌、椅子、衣櫃、炕琴,生活用品,基本上置辦的差不多了,現在搬進去生活已經完全沒問題。
而這幾天,
塗誌強一直在調查江悍的情況,也調查的差不多了。
江悍的家在鄉下,在吉春市沒什麼人脈,就是個鄉下小子,不知道走了什麼關係分配到物資回收站,在塗誌強三人眼裏,就是個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還考慮什麼,弄他就完了。”駱士賓語氣滿不在乎的說道。
駱士賓在三人裡是最陰狠的。
塗誌強是橫,駱士賓是純壞。
這天江悍下班,交完廢品往新房走,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習慣了,每天下班回去,鄭娟都會在新家等他,然後兩人去鄭家吃晚飯。
江悍交了糧食,
鄭母一開始不要,可江悍一句話就讓她收下了,“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以後常年在家吃,糧食不交給您交給誰,您還想讓我們單獨開火啊。”
鄭母高興的收下。
江悍手裏提著一兜子小魚,準備回去弄個燉小魚貼餅子。
忽然,
在走進一條衚衕時,
他看到前麵站著兩個人,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有些看不清,但兩人都叼著煙,煙頭一明一暗的,看的很真切。
江悍心裏沒來由的提高了警惕,
這年頭的安全並沒有人們想像的那麼好,搶錢的事時有發生,而且因為沒有監控,作案的人很難被找到,江悍可不想陰溝裏翻船。
往前走了一段,
他猛地發現那兩人的身形好像有些熟悉,
靠,是塗誌強和水自流。
他想到了什麼,
然後王後看了一眼,
就發現身後一個人也欺了上來,正是駱士賓。
塗誌強和水自流從旁邊一人拿起一根短棍,而那個駱士賓,竟然掏出匕首,媽的,這是要弄死自己嗎,不過因為什麼呢,一時間江悍還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
這時候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既然對方要弄自己,因為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江悍也是殺過人的,在亮劍世界,他殺的鬼子不下幾十上百人,心態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再說他還有養雞場空間,
大不了躲進去。
江悍停住腳步,然後轉身往回走,駱士賓臉上露出一抹獰笑,“小子,你走不了了,把身上的錢....”
他的話沒說完,
江悍手上忽然出現一把長鐵棍,頭部尖尖非常鋒銳,駱士賓神情就是一僵,心想這傢夥手裏的傢夥是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傢夥不可能藏身上啊,
可沒等他多想,
江悍腳下一個發力,猛地竄向駱士賓,
兩人本就不遠,大概也就五六米的距離,駱士賓趕緊躲閃,可衚衕就這麼寬,他又能躲到哪裏去,原本是為了堵江悍特意挑選的地方,現在卻限製了他自己。
他有匕首,可一寸長一寸強,他的匕首根本夠不到人家。
“噗呲~!”
長矛狠狠捅進駱士賓的肚子,
“啊~!”
駱士賓發出一聲慘叫,一下倒在地上。
江悍趕緊上前,隨手一抹把丟掉匕首捂著肚子的駱士賓收進養雞場,隨後轉身對向塗誌強、水自流,消滅一個,現在不用腹背受敵,可以專心對敵了。
而此刻塗誌強、水自流兩人已經傻了,
他們現在距離江悍也就十幾米,
剛剛的一幕兩人看的清清楚楚,這個收破爛的,忽然拿出一根削尖的鐵棍,把駱士賓,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那傢夥一抓駱士賓,駱士賓竟然消失了。
“你,你把賓子弄哪兒去啦!”
塗誌強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親自去問他吧。”
江悍快步上前,手中長矛向著水自流捅過去,塗誌強一看水自流沒法躲閃,下意識去救,用身體擋住槍尖的路線,下一瞬,長矛狠狠捅進塗誌強的肩胛骨位置。
塗誌強痛的慘叫,鮮血一下子流出來,
水自流看到自己愛人受傷,頓時想要拚命,可江悍哪裏會給他機會,長矛往回一收,下一瞬再次往前一捅,噗嗤一下捅進水自流的腰部。
兩人都受了重傷,
一下子倒在地上。
手裏的棍子也掉了,
江悍快步上去,觸碰他們的腳部,把兩人快速收入空間。
這條衚衕雖然隱蔽,但畢竟經常有人經過,自己殺人他不想被人知道,不為別的,就是怕麻煩。
警察或許會定他防衛,畢竟他們是搶劫,但這幾個傢夥是有朋友有兄弟的,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報復自己,不讓人知道是最好的。
地上有些血跡,
但不多,
江悍動作太快,他們還沒來得及流太多血。
旁邊就有土,他隨便趟了兩腳用土蓋住血跡,現在天已經黑了,沒人會太過注意腳下,等明天血就變成黑色的了,就再也沒人注意了。
又收了匕首和木棍,
徹底清除了這裏的痕跡,江悍閃身進入養雞場。
那三個傢夥雖然受傷,但應該還沒有死,他要把他們處理了再說。
此刻三人全都躺在一片雜草地裡,一個個捂著傷口哀嚎,
駱士賓被捅到肚子,血嘩嘩的往下流,現在臉色蒼白的像白紙,眼中滿是恐懼,水自流被捅到腰子,現在整個人半趴在地上,臉型扭曲,
相對來說塗誌強算最輕的,被捅到肩胛骨,
此刻他一手捂著肩膀,一手去托水自流,嘴裏喊著“你怎麼樣,怎麼樣。”
江悍驟然出現,
嚇了塗誌強一跳,隨後他趕緊求饒道,“不要殺我們,我們隻是想......”
江悍卻冷哼一聲,“你們想什麼我不關心,我隻是想說,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原本不想搭理你們,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你們。”
噗噗噗噗~~~
江悍手裏的長槍,又一人給了幾下,
三人當場慘死,
駱士賓瞪大眼睛,怎麼也想不到會栽在這裏,而且栽的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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