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悍連夜到了伊通河,
伊通河本來就穿過市區,並不遠,不過他還是盡量往外走,走到無人河道才開始操作,
黑夜寂靜,
正是收魚的好時候,
收水,過濾魚,放水,
如此迴圈,忙活了兩個小時,收穫兩千多斤魚。
這還是伊通河河水淺,要是去鬆花江,去黑龍江,收穫肯定比伊通河多得多,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這些大河試試,而且那些大河魚的品種更多,
甚至還有鱘魚這種極品魚,後來都是保護魚類。
累了,
鑽進養雞場空間,
在被窩裏迷瞪起來。
第二天天亮,江悍來到廢品站,和同事們打了一聲招呼調侃兩句,就騎著三輪車上街,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收廢品,而是來到較遠的一個供銷社,
路上,
他就弄出筐子,裏麵裝滿半筐魚。
來到供銷社,並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事,供銷社有人專門收農產品,雞蛋魚都是常見貨物,價格也是固定的,過秤開條拿錢。
總共賣了19塊錢。
比黑市少10塊錢左右,但還能接受。
離開這家供銷社,騎著三輪又跑到十幾裡外另一家供銷社,這次賣了21塊錢。
不得不說,
收廢品這個三輪車發揮不小作用。
被他公車私用了。
眼看十點多,江悍也不打算收廢品了,騎車來到光字片,準備把昨天買的東西放下,路上就把暖壺、臉盆和凳子放在三輪車上。
來到新房他發現大門開著,沒有鎖。
推門進去,
就見鄭娟正拿著抹布在屋裏擦著,
和昨天比起來,
現在房子變得乾淨了許多,
江悍看到鄭娟,鄭娟額頭帶著汗珠,頭髮絲落下,還有幾根黏在臉上,這幅居家女人勞動的畫麵,讓江悍心裏微微一顫。
男人或許追求的就是這種生活。
“江大哥,你來了。”
鄭娟看到江悍,笑著站起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江悍問道。
“早上我媽帶著光明賣瓜子去了,昨天沒有收拾完,我就過來了。”鄭娟笑著捋了捋頭髮。
“收拾得真乾淨,對了,我買了些東西搬過來。”
“什麼啊?”
兩人說著來到院裏,鄭娟看到三輪車裏的暖壺、臉盆和凳子,很是喜歡,“這暖壺真漂亮,臉盆還是帶喜字的,這幾把凳子打的也挺好,這些不便宜吧。”
“這個你就別管了。”江悍笑著道。
東西搬進屋,
留了兩把馬紮在院裏,兩人坐下,鄭娟指著一處角落說道,“以後那邊可以開一小塊地,種點菜什麼的,邊上再弄個雞棚,養兩隻雞,就有雞蛋吃了。”
“行,回頭弄好雞棚我買兩隻雞。”
江悍心說,自己的金手指是養雞場,今後肯定不愁雞蛋吃。
中午,
鄭娟想給江悍做飯,江悍不讓,出去買了八個大肉包子回來,剛買回來鄭母和光明就回來了,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大肉包子。
“嬸子,下午我打算帶娟兒去商店,買些新房用的東西。”
鄭母滿臉笑容,
“去吧去吧。”
下午,
江悍帶著鄭娟來到商場,
六七十年代,東北其實非常發達,一點不比京城、魔都差,這裏是全國的工業基地,工廠多物資也豐富,很多京城、魔都的商品,還都是從東北這邊運過去的。
來到服裝區,
江悍看中一件女士上衣,紅色碎花的褂子,正好鄭娟結婚的時候穿,喜慶,鄭娟看看價格,要15塊,覺得太貴,不過江悍覺得好看,堅持買下來。
隨後又給鄭娟買了一條褲子,又花了八塊,
還想給鄭娟買雙鞋,
這下鄭娟死活不讓了,拽著江悍的手往旁邊拉,“江大哥,已經花太多錢了,不能再買了,鞋子我有,我媽給我做了新布鞋。”
最後拗不過鄭娟,鞋子暫時沒買,
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兩人開始買家裏用的東西,
鋪炕用的葦席,做被褥的布和棉花,牙膏牙刷、火柴肥皂,甚至還買了醬油、醋、鹽等調料,這一下把手裏的錢都花光了。
兩人拉著東西回到新家,
席子鋪上,鄭娟擦了好幾遍,去了毛刺,至於被褥,鄭娟說她和鄭母一起做,這個不用江悍操心。
“江大哥,你去忙吧,剩下的交給我。”
“好嘞,我今天的活還一點沒幹呢,趁著還有點時間去收點是點。”說著告辭鄭娟,蹬著三輪又去收破爛了。
晚上去交活的時候,
今天又沒收到多少,讓武哥他們好一通笑,“小江,這是有了媳婦就不好好乾了,這可不行啊,小心任務完不成月底站長扣你工資。”
扣工資也不是全扣,頂多就是象徵性的懲罰,最多扣5塊錢了不得了。
江悍無奈攤攤手,“不是我不努力,確實事太多了”。
和眾人告辭,
江悍走路回新房,今晚他準備住在這裏,走路慢,回到新房天已經完全黑了,回來後發現屋裏的燈還亮著,進屋發現鄭娟和鄭母正在炕上做被子,光明那小傢夥坐在旁邊。
“江大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嬸子你也來了,光明也來了。”
光明很懂事,叫了一聲姐夫。
鄭母笑笑,“我見娟兒老不回去,就帶著光明過來看看,看娟兒一個人做被子,我就跟著一起做了,正好你回來了,我回去做飯。”
鄭母拉著光明走了。
鄭娟坐在炕上,正一針一針縫著被角,江悍坐在炕沿上,看著燈下的女人,越看越好看,忽然湊過去,在鄭娟臉上親了一口。
“呀~”
鄭娟臉一下子紅了,
快速看了江悍一眼,眼中含羞帶怯,隨後低下頭繼續幹活。
“波~”
江悍又親了一口。
鄭娟低頭,悄悄把身子扭過去一點,
江悍從身後一把抱住鄭娟,鄭娟身子一僵,有些微微顫抖,“江大哥,我,我還要幹活。”
半個小時後,江悍和鄭娟一起回鄭家。
剛出門的時候,鄭娟臉還紅紅的,走到家時臉色才恢復正常。
別誤會,
兩人沒有真幹什麼,無非就是親幾下而已。
這種事要循序漸進,太急色容易嚇到女孩子。
鄭母已經做好飯,很簡單的晚飯,餅子、稀粥、炒土豆,還切了一盤鹹菜絲,這纔是鄭家的日常吃食。
吃過飯自然是江悍一個人回去。
不過他沒有真的回新家,而是去了黑市,錢花光了,要繼續賺錢才行,今天他帶的魚多,總共賣了四十多塊錢。
今天晚上沒有買其他的,隻是又換了一些票,那個換票的已經認識江悍了,雖然看不到臉,但是看衣服、聽說話也有些印象,
“兄弟,你這些天換這麼多票,是要結婚啊。”
“嗬嗬,被你猜中了。”
第二天,江悍早早出去,又如同昨天一般操作,
找了兩家比較遠的供銷社,賣了兩筐魚,又賣了四十多塊。
又有錢了,又能嘚瑟了,
江悍自己一人跑去裁縫鋪,定了一身中山裝,準備結婚的時候穿,他倒是不在乎這些,主要是不能讓女人感覺丟人。
兩世第一次結婚,總要隆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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