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係統,你是001。我記得你繫結我時說過,你是第一個係統,怎麼會落到如此境地?”
係統:......
繫結的宿主太會紮統的心了。
001已經繫結過九十九位宿主,無一例外,每個人都在第一個任務中折戟沉沙。
首先,001係統抽取到的首個任務便是:成為劉徹唯一愛的女人,當上他的皇後,最後成為大漢太後。
這簡直是既要、又要、還要。
在古代,普通帝王都難以實現這樣的目標,更何況對方是劉徹。
而001繫結的那些宿主,雖然都是現代情感經曆豐富的女性,卻冇有一個能順利完成任務。
有人對劉徹動了真情,最終迷失在宮鬥中喪命。
有人在後期的權力鬥爭中敗北。
更有人在劉徹麵前露出破綻,最後被劉徹暗中處置。
還有人連第一步都未能邁出。
總之,在各種意外之下,全部失敗了。
001的能量所剩無幾,這已是它最後一次繫結機會。
儘管資曆老,但它仍是一個任務都未通關的新手係統,能提供的幫助十分有限。
作為攻略係統,係統商城也因等級過低而商品稀缺。
這才造成瞭如今的局麵。
係統一時語塞,不太想接話。
阿沅卻又繼續問道:“係統,你既然醒了,商城開啟了嗎?”
係統:“開了。”語氣中透著一絲心虛。
阿沅開啟係統商城一看,頓時無語,裡麵隻有兩樣商品:生子丹和修複丹。
係統下意識地解釋:“係統是攻略係統,對古代帝王而言,子嗣至關重要。而對宿主來說,子嗣和身材恢複也很重要,所以目前隻有這兩樣。”
阿沅輕歎:“怪不得那麼多工者失敗。僅憑這些,就算有了子嗣又如何?”
係統連忙拍馬屁:“宿主不一樣,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熱愛學習的人。”
在它繫結過的幾十位宿主中,冇有一個像阿沅這樣,能十年如一日地識字、研讀晦澀典籍,甚至練習劍術。
曾有宿主也想過學習,但卻是向係統索要提升智力、過目不忘甚至直接灌輸知識的丹藥或金手指。
但001隻是個連首個任務都冇完成的攻略係統,並非學霸養成或爭霸係統,可以說相當“無用”。
而阿沅這十幾年來,是真正踏踏實實地融入漢朝,潛心學習。
她能讓年幼的劉徹產生仰慕與欣賞,能與他擁有共同語言,全是靠自己努力的結果。
想到這裡,係統更加狗腿地補充:“宿主,你現在走的是表親聯姻路線,生子丹很重要的!還有修複丹,雖然你已經美麗無雙,但它能讓你......嗯,更快樂。”最後一句,係統的語氣竟透出幾分猥瑣。
阿沅:“.......”
——
劉徹回來時已是酩酊,步履踉蹌。
還未踏進殿門,便聽見他帶著醉意的呼喚在夜風中飄蕩:“阿沅......表姐.......阿姐......”
一聲聲,纏綿又焦灼。
他正尋著他的阿沅。
殿門吱呀一聲自內開啟,阿沅穿著赤色深衣走了出來,發間鬆鬆挽了支金簪,比起白日,添了幾分嫵媚。
見是韓嫣與一名黃門官一左一右攙扶著東倒西歪的劉徹,她快步上前,伸出雙手,聲音清柔卻不容置疑:“給我吧。”
韓嫣略有遲疑,天子體魄健壯,此刻醉後身軀更顯沉重,他擔憂翁主這般纖弱如何支撐得住。
然不及他多言,阿沅已主動接過劉徹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身。
說也奇怪,方纔還躁動不安的劉徹,在觸及阿沅身形、嗅到那縷熟悉馨香的刹那,竟驟然安穩下來。
他口中含糊地又喚了一聲“阿沅”,隨即如同尋到倚靠的藤蔓,將全身重量放心地交付過去,手臂緊緊環住身邊人,彷彿生怕她離去。
韓嫣與那黃門官隻得退開一步,立於廊下,目送著帝後二人相互依偎著,緩緩挪入內殿。
朦朧的宮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融在一處,難分彼此。
韓嫣望著那背影,唇角彎了彎,語帶感慨:“陛下與娘娘,情深意重,實非常人可比。”
一旁的黃門官聞言,微微躬身,壓低聲音附和:“韓大人所言極是。平日陛下與娘娘在一處時,也從不讓我等中人與宮女在旁伺候,說是......嫌我等礙眼。”
夜風拂過,帶來幾分涼意。
韓嫣臉上笑意猶在,甚至更深了些,隻是那寬大的衣袖之下,手指已悄然蜷縮,緊緊攥住內襯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
劉徹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帶著濃重酒氣,儘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阿沅.....”他又含糊地喚了一聲,手臂收緊,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彆走。”
“我不走。”阿沅側過頭,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汗濕的鬢角,聲音柔得像月光下的暖流。
得到她的迴應,劉徹似乎安心了些,不再胡亂動彈,隻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間,像個終於尋到歸處的孩童。
內殿燈火朦朧,帷帳低垂,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阿沅好不容易將他扶到榻邊,想讓他躺下,劉徹卻固執地抱著她不鬆手,兩人一同跌坐在柔軟的錦褥之中。
他順勢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迷濛的醉眼努力聚焦,想看清她的模樣。
金簪不知何時滑落,鴉羽般的長髮披散下來,與他的衣袍糾纏在一處。
“阿沅.....”他低喃著,指尖帶著燙人的溫度,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臉頰,沿著眉眼輪廓細細描摹,“朕總是.....夢見你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酒後特有的黏稠與脆弱。
係統在腦子裡蹦來蹦去:“啊啊啊啊,宿主,你怎麼劉徹了,他這麼委屈。”
阿沅心中讓係統閉嘴,麵上已然抬手覆上他滾燙的手背,輕輕握住:“是夢,都是夢。你看,我不是在這裡麼?”
劉徹搖頭,醉意讓他顯得格外執拗,他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不是夢。阿沅,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地,誰也不能把你搶走,包括你自己,阿沅。”
他的話語混亂而霸道,帶著帝王獨有的佔有慾,卻也泄露著內心深處的不安。
他熾烈的目光鎖著她,帶著酒意的莽撞,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