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含糊著應了兩句,匆忙跑回了自己臥室。
躺下後心虛的緊張感退去,她才感到一陣後怕,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到家後腳別家就發現進了賊。
這要是她真一個人回來,指不定會遇上點啥事。
一個兵荒馬亂中帶著點幸福感的夜晚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何家除了何駿還在睡大覺外其餘人都坐在一起吃早餐,期間何念想起昨天晚上的鬧劇問了一嘴:“爸媽,小偷抓到了嗎?”
聞言,何父何母的表情變得微妙。
何母接了話:“哪有小偷啊,那都是你謝姨老眼昏花看錯了。”
“啊?那就是沒小偷了?”何念說著咬了一口饅頭。
“可不是。”何母夾了一筷子鹹菜說:“昨晚估計是天太黑,小航晚上起來也不知道幹啥站在牆跟不動,倒映在地上的影子被你謝姨誤認成小偷了。”
何家村這裏家家戶戶都是獨門獨院,以往每年總能逮到幾個小偷,所以這種事遇多了村裡人基本上都齊心一致,一呼百應。
“那還真是挺烏龍的。”何念好笑的評價道。
當媽的把自己兒子誤認成賊,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早飯在閑聊中解決了,何念接下來還有三天假期可以休,而另一邊的葉塵也在遭受著折磨。
“不是我說姐,你家葉塵年齡現在都這麼大了還不找物件嗎?”
過年來串門看自家親姐的王秋月嘴上絮叨著,中途還不得閑的嗑倆瓜子。
“找著呢!”說起這個王秋英也愁:“可介紹給他的一個都不成,我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啊。”
“那就掏點錢找個媒婆給他介紹唄,介紹不成就一直介紹,總有一個要成的吧。”王秋月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漫不經心的提出這個主意。
“找媒婆?”
這個主意聽起來好像不錯,王秋英眼睛一亮,轉過頭興沖沖的問她:“你那是有認識的媒婆?”
“有啊!”
王秋月把嗑出來的瓜子皮隨手往地上一扔,點著腳回她:“我們村裡就有個媒婆乾的不錯,村裡好幾個大齡光棍都讓她給介紹成了,那可比你家葉塵年齡還大許多呢。”
至於介紹的都是點什麼人,她就沒細說了,反正總歸人家給介紹成了。
“那依你看的話得給她多少錢她才能幫著給葉塵介紹好閨女啊?”王秋英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秋月一聽可瞬間就來勁了,把握在手裏還剩下的瓜子一放,伸手朝她比了一個數。
“一百?”王秋英念出來這個數,隨後點點頭想說這個價錢還行,她還能接受。
可話還沒張口,坐在她對麵的王秋月就直接翻了個白眼說:“想啥呢姐,這是一千。”
“一千?!”
王秋英驚呼,然後睜大眼不可置信的說道:“她憑啥給人介紹一下能收一千啊?”
這價格,簡直快能趕上一些底層人群的收入了。
就連她和葉父的退休金,現在也才剛漲到一千塊錢。
“就憑她能介紹成啊!”王秋月撇撇嘴,陰陽怪氣的繼續說:“你要是嫌貴,那你可以不交這個錢繼續讓葉塵慢慢找別。”
“就是不知道他以後年齡越來越大到底能不能找著。”
這句話可說到葉母心底了。
葉塵現在的年齡已經夠大了,她可不就是怕他以後更難找嗎。
可一千塊錢……
王秋英猶豫再三,還是沒能當場決定到底要不要給這個媒婆交錢讓她給葉塵介紹。
王秋月為此還在葉家這住了兩天,晚上天天躺在沙發上睡覺,一直跟在葉母身邊給她洗腦,但到底還是沒能說動讓她交這個錢。
最後,她沒有耐心氣急敗壞的走了,臨走前還不陰不陽丟下一句:“希望能早點喝上葉塵的喜酒啊。”
葉母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假沒聽懂,一臉鬱悶的把她送走了。
於是在這個年過去後,葉塵迎來了一場大風暴。
年後不久復工的某一天,他加班一個小時後回到家裏,連鞋都沒換就被王秋英連人帶包推出了門外。
“去,你今天必須得去給我見見這個姑娘,你要不去的話今天晚上就給我睡門外!”
能讓葉母對自己寶貝兒子說出這種話,可見她也是真的下了狠心。
“媽,我今天真的很累。”葉塵踩著脫到一半的鞋懷裏抱著包狼狽的站在門口,一臉鬱色:“你就別折騰我了,讓我回屋好好休息吧。”
“你能累到哪去啊!”葉母雙手插腰堵在門口,伸出手指著他:“你以前下班回來不都還有閑工夫在房間裏打遊戲,怎麼,打遊戲不累,現在我讓你出去見個人你就累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這個人你必須給我見!”
話落,“砰”的一聲,房屋大門在葉塵眼前被關上,緊隨其後就是清晰的鎖門聲。
這下好了,飯不飯的先不說,他連家都回不去了。
葉塵煩躁無比,退後兩步背靠著牆,掏出手機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他沒有跟父母說他還在與何念聯絡,並且正在追求對方,他怕自己說了這件事後葉父葉母會想方設法催促他們。
可現在不說,他又被逼著去見別的相親物件,不見就進不了家門,怎麼都是個無解題。
無奈之下,他下樓在路邊找了個板凳坐下,撥通了何唸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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