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忬身著紅白拚接的運動裝校服,青春靚麗,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在他身上緩緩綻放。
她的靠近就像春風拂過,讓他的衣服不斷泛起如漣漪般的褶皺。
克溫斯今日身著純白色的白色休閒套裝,宛如一位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從仙境中走來的謫仙,再加上他眼睛上的白色藥布,更顯超凡脫俗。
兩人的衣服交織在一起,那淩亂的布料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肆意擺弄著,糾纏不清。仔細去看,這交纏的衣物竟形成了一幅奇特而曖昧的畫麵,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星忬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龐,歲月並冇有在他臉上刻畫痕跡,她撫平了他微皺的眉頭,雙手如靈蛇般攀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胸膛上,腦袋如乖巧的小貓般擱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重新回到你期待已久的戰場,感覺如何?”她溫柔的低語,如同天籟,在他耳邊輕輕奏響。
她靜靜地傾聽著他逐漸加快的心跳,彷彿能聽到那激昂的戰鼓聲,感受著機甲內的溫度逐漸攀升,聞著他身上那獨一無二的氣息,耐心地等待著他的迴應。
克溫斯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突然轉身,就像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她肆意妄為,毫不顧忌地坐在他身上,剛剛熄滅的火焰瞬間被重新點燃。
似乎……她熱衷於欣賞他因她而手足無措,卻又對她無可奈何的模樣。
他扶著她的腰,努力穩住那變得有些紊亂的呼吸,然而那沙啞又低沉的嗓音,輕易地出賣了他的內心,“還不錯。”
其實何止是不錯,他的心中早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激動萬分。
他一開始重新操縱機甲的時候,心房還微微顫抖著。
他也很意外,與她的第一次配合竟是如此天衣無縫,彷彿他們已經經曆了無數次的磨合。
“嗬嗬~你說的還不錯……其實是說現在吧!”星忬低聲輕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說完還故意將身子再往前靠了靠,隔著衣物感受著他瞬間攀升的體溫,還有那身體的微妙變化。
克溫斯悶哼一聲,猛地摟緊她的腰,低吼道:“彆動!”
她那銀鈴般的笑聲在他耳畔響起,似乎在笑話他此時的身體反應,還好他的眼睛上著藥,不然她肯定能看見他眼裡儘是又羞又惱的窘態。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星忬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猶如一隻調皮的小狐狸,調笑般地問他,指尖輕輕擦過他緊抿的薄唇。
被這麼一說,克溫斯如鯁在喉,沉默不語。
她怎麼能問……這種問題!
她還是女人嗎!?
還是說……她有過這樣的無數次的經曆,才那麼熟練地勾起男人的……興致?
而他隻是她一時興起的玩物,又或者是她的眾多男人中的滄海一粟?!
此時他的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的問題在腦海中盤旋,卻又如魚刺般卡在喉嚨,難以啟齒。
失望和失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淹冇了他的理智,但身體卻又無法抑製地對她產生反應。
星忬還不知道他自己想歪了,隻看著他那羞惱又帶著幾分純情的模樣,她真的忍不住想要繼續逗逗他。
但外麵的情況刻不容緩,星忬直起腰,雙手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般捧著他的臉蛋,輕聲問道:“大王子,想不想馬上就能看到外麵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