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卻渾然不知,那些他們認為絕不可能存在的透蟻,還有他們覺得無關緊要的事情,在係統外的人看來,都是天大的問題。
場內的人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地盯著大螢幕,隻見裡麵密密麻麻、成千上萬的透蟻如潮水般不斷地入侵著他們的機甲,唯有火圈內的星忬三人安然無恙,冇有沾到哪怕一隻透蟻。
仍在考試係統裡的其中一個學生的父親,心急如焚地喊道:“他們還在說什麼?為什麼不立刻救我兒子!?”
另一個也隨聲附和道:“對啊!為什麼他們還不采取行動?”
“他們難道是想毀約不成?”
“懇請王,催促他們立刻行動!”
“王,……”
焦急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王也是束手無策,因為此刻很明顯,裡麵的人對星忬一隊並不信任。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隻要他們踏出火圈,剩下的人必然會對他們進攻,到那時,他們想救也救不了。
亨特理卻出人意料地站出來為安德隊說話,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救?怎麼救?難道要我說得清清楚楚,好讓你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兒子好女兒把唯一能解決問題的人都打得鼻青臉腫?然後再等他們出來,你們再去救,是嗎?”
他那看似慢條斯理的聲音,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慵懶散漫的模樣,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不禁閉上了嘴巴,雖然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就是事實。
而他們也因為亨特理為安德一隊發聲,更加堅信安德他們就是他的人。
星忬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也冇興趣知道,隻是覺得眼前的局勢變得更加棘手了。
剛剛上來的三隊人,其中一人操縱的鮮紅色機甲的胸口部位,竟有一個由透蟻彙聚而成的巨大旋渦。
在漩渦中央,一隻成熟的母透蟻就像漩渦之眼,個頭雖不及克溫斯眼裡的母透蟻大,但顯然已步入孕期。
其他雄性透蟻收到母透蟻的訊號後,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樣,變得愈發勤奮,各司其職,堅守崗位。
有的從人的身體裡汲取所需養分,然後有的負責搬運,有的負責看守……
真不知這機甲裡是哪個倒黴蛋,要是冇有他人在場,恐怕他早就變成一具乾屍了。
隻是……要想解決所有的透蟻……
星忬的星眸微微眯起,狡黠的光芒如流星般一閃而過,她麵前瞬間浮現出一個泛著淺藍色光芒的透明鍵盤,但鍵盤上刻的是黑色紋路符號。
隨著她那纖纖玉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空間裡的鑰匙箱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她又敲打了一番後,迅速關閉了所有通訊裝置,就像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帷幕,將機甲內的所有鏡頭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她還不忘叮囑空間裡的小喂:“等我通知你再看我和他的情況,要是敢偷看……”
空間的小喂瞬間一個激靈,下意識正襟危坐起來,乖巧地迴應道:“小星星放心,你調戲界主大大的時候,我就已經遮蔽了機甲裡的所有聲音和畫麵了。”
星忬嫣然一笑,眸中的星河愈發璀璨奪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不錯,很乖。”
她話音剛落,便懶洋洋地挪動了一下屁股,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猶如一隻靈動的貓兒,藉著操作檯的力量,一個抬腿旋身,穩穩地調了個頭,重新跨坐在克溫斯的腿上。
而這一次,他和她麵對麵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