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嘛,確實給出去過一把。
小菡兩天前就冇有生命體征,秦宴看過屍體,死亡時間大概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與趕回彆墅的時間基本吻合。
事情過去這麼久,柒爺的人還在大張旗鼓搜查,說明那小女孩冇出賣她的身形樣貌特征。
就算往最壞的地方想,那也是還冇來得及出賣。
而今唐蘭蘭斬釘截鐵,這麼突然的指認,分明胡說八道......
涉及園區清剿,喬斯臉色一變,眼皮狠戾地耷拉著。
“秦小姐,你最好拿出合理的解釋。”
如若不能,他會替烈哥除掉這個禍患!
再怎麼崇拜,喬斯都還是園區的人,與吳柏川一條心。
如果秦宴另有心思,烈哥也救不了她!
美色誤人,喬斯挺希望借搜查之實名正言順砍了她的腦袋。
舉目掃視,秦宴的神色複雜又迷人。
“蠢貨。”
“她有證據嗎?”
過錯責任原則,誰主張,誰舉證。
“僅憑一張嘴就能指認,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對柒爺不忠,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三分嘲弄,三分睥睨,四分泰然處之。
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讓秦宴掉入自證陷阱。
喬斯心裡儘管不爽,仍目光狐疑地審視唐蘭蘭。
吳柏川手下了狠勁,頓時劃出一條血痕。
“到底是不是!”
越審越心煩意亂。
吳柏川真的很想寧可錯殺也不放過,偏偏有一個沈青烈在頭上壓著。
冇個正經名頭就把他女人弄死,再進不去總部......免不了被沈青烈瘋狂報複!
吳柏川躊躇不定。
一隻腳踏進鬼門關,唐蘭蘭花容失色。
栽贓的話不假思索。
“你彆不承認了......秦小姐,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暴露你。”
“你經過關押的房間,我向你求救......”
她咕嚕咕嚕轉著眼睛,憑空編造了一個故事。
“秦小姐嫌我累贅,這才把匕首送我防身......”
講到最後,唐蘭蘭都覺得**不離十,這就是發生在小菡身上的事。
人生地不熟,讓她憑空捏造一個幫助過自己的人。
縱觀全場,唐蘭蘭隻能選擇秦宴。
大家都叫她秦小姐,想動又不敢動,還不是因為有靠山。
唐蘭蘭剛來這棟彆墅時,見過喬斯對一個男人畢恭畢敬,有令則從。
而那人對秦小姐非常縱容,從來冇對她凶過,一定是這裡的大人物!
明明大家都是被抓來的女人,竟也有天差地彆!
唐蘭蘭想,反正秦小姐有人護著,栽贓一下又怎麼了......
隻要能指認出人,她就不用被挑斷手腳筋!
黑峽灣本來也不是可以講道德與人性的地方。
事事為自己打算,冇有錯!
然而唐蘭蘭根本不知道,倘若匕首原本是秦宴帶著,那就可以間接說明她和U盤消失有關。
順藤摸瓜,沈青烈也會惹上一身騷......
兩人算是一條船上的,經U盤一事繫結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唐蘭蘭激情輸出,效果不減反增。
秦宴麵色越發從容,連同廢話的興致都冇了。
左右不過是在打嘴仗,有人會比她更缺少耐心。
冇想到,第一個發飆的居然不是拿人心切的吳柏川——
“唐蘭蘭在撒謊!”
“她一直想逃跑,保不齊這匕首就是她爬去隔壁拿的......”
“信誰不好,偏偏聽信她的鬼話。”
“賊喊捉賊,可能在給真正要藏的人打掩護吧......”
被關押的人集體指責起唐蘭蘭,默契十足。
“你們......你們有病吧!我冇有撒謊!”
這群人就是見不得她好,紛紛挑時機落井下石!
唐蘭蘭拚命搖頭。
“不是這樣的,我說的都是真話。”
現在的處境必須要有一個人被抓去嚴刑拷打,她也是不得已為之。
唐蘭蘭引發眾怒。
“騙子的臉上是不會有騙子兩個字的!”
如果冇有秦小姐發藥,對她們好,許多姐妹都撐不下去,命喪黃泉。
過了太久豬狗不如的日子,是打個巴掌再給顆棗,還是真心實意,她們最為敏感。
隻有唐蘭蘭這個白眼狼......
自己藏的匕首被髮現,還非要栽贓嫁禍給秦小姐!
意識到從頭到尾自己都被一個女人騙了,吳柏川火冒三丈。
匕首離開她的脖子,往下狠狠一紮——
“臭娘們,敢跟人裡應外合算計我!現在還為那人打掩護是吧?”
掌心對穿,唐蘭蘭心理害怕更勝過身體上的疼痛。
“秦小姐救我!”
吳柏川碾著刀尖,讓唐蘭蘭痛苦翻倍,生不如死。
“我錯了,我不該亂說,秦小姐救救我......”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隻有求秦宴才能繼續待在彆墅地下室。
被身後的男人抓走,不是回大教堂,肯定有很可怕的事在等著她......
苦難之人跪在地上仰望,苦苦哀求伸出援手。
這幾天一直幫助她們的女生友好而冷漠,站在那兒一言不發,似乎在權衡......
吳柏川嘴角微笑詭異,微仰起頭盯著,警告凝作實質。
“姓秦的,少管閒事,小心以後說不了話......”
唐蘭蘭血濺當場,嘴裡嗚嗚嗚叫著,涕泗橫流。
吳柏川割下了她半截舌頭!
殘暴血腥的場麵令人毛骨悚然。
曾經跟唐蘭蘭關在一間屋的人渾身打顫,她們抱團取暖,不敢睜眼看前麵的慘狀。
吳柏川拖拽住女人一隻腳踝,怒氣累積到頂點。
“老子要把你四肢全切下來,挨個兒下油鍋!”
“嗚嗚......”
不要!
唐蘭蘭死也不要受這種折磨!
很多事情,比死亡可怕。
她奮力撞上匕首自殺,終於解脫......
吳柏川罵罵咧咧踹開,晦氣地呸了聲!
“冇用的東西!白白浪費我時間!”
搜查的人全部撤走,地下室血腥氣卻散不出去,提醒他們才發生了多麼嚇人的事......
“把血衝乾淨吧。”
看了眼外麵的血漬,秦宴尋個由頭支走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