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養的小白臉太可怕了!
他還記得江牧生瘋魔的樣子,手起刀落,漠視生命。
陶海洋差點就死了,巴不得警察快點來把自己帶走。
猥褻強女乾不會判死刑,可宛如修羅的少年會眼睛都不眨,乾脆利落地宰了他!
退一萬步講,還有老婆女兒金龜婿呢!
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要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陶海洋隻當去走個過場。
被拷上手銬時,仍死不悔改。
“我是你姨父,說到底,這都是我們的家務事,你竟然帶外人傷我,大逆不道!”
女警給秦宴披了一條薄毛毯,動作輕柔。
並溫柔地征詢她的意見:“能堅持到警局做個筆錄嗎?”
秦宴捏緊毛毯,害怕的情緒還冇平複。
抿唇道:“謝謝警察同誌,我可以。”
公安廳。
報案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完,警方按流程詢問動手的江牧生。
秦宴心中警鈴大作。
拔出蘿蔔帶出泥。
萬一江牧生說些狂言......
“他是我男朋友,看見我被......被姨父欺負,難免被刺激到,所以纔會失手傷人。警察同誌,他是為了保護我,不是故意的。”
秦宴淚痕未乾,焦急地解釋,擔心有人因為幫她而受罰。
男警扭開杯蓋喝了口濃茶,目光犀利。
“你自己說,是這樣嗎。”
江牧生低頭,一副做錯事已知悔改的模樣。
“是我衝動了。”
男警仔細觀察眼前的混血少年,華語流利,眉眼溫順,麵板白得幾乎能看見血管。
麵相知微,並無假話。
“年輕人以後行事穩重些,要記住法律比拳頭重要。”
秦宴手心出了層細汗,麵不改色:“後續我想交給我的律師處理,警察同誌,我跟我男朋友可以走了嗎?”
“簽個字。”
男警蓋上杯蓋,把列印出來的筆錄轉到她麵前。
......
秦宴的本意就是讓陶海洋受到法律的製裁。
有宋霽禮出手,絕對讓他牢底坐穿。
江牧生的出現,不在計劃之內。
“寫真這麼快就印好啦?你找的哪家店,下次我還光顧他們家生意。”
秦宴起了個話頭,江牧生卻不願意順著走。
“姐姐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陶家豺狼虎豹,今天的事他不想發生第二回。
“今天謝謝你。”
秦宴腳底有顆石子,很硬,很小。
被她用細細的鞋跟碾著玩兒。
“有些事情......我同陶家還冇了斷。”
江牧生不再強求,歡歡抬手撫住女人雙肩,嗓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最近胃口不好,姐姐過來陪我一起吃飯。”
一晚上的沉悶被這句話打破,秦宴昳麗的五官終於明豔起來。
“難道我長得很讓你有食慾嗎?”
她脫口問出,眼神清澈明亮,方不知問題存在有歧義。
掌心不自覺收緊,江牧生喉結緩慢滾動著。
然後不動聲色移開眼。
“我挑食,看你吃飯就覺得香。”
秦宴冇想到自己還有這種魔力,高高興興答應:“每頓你多做些菜,紅燒肘子、醋溜圓子、番茄魚......我超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