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危矣,長老身受重傷,根本不是長淵的對手。
宗主魅靈姬不想就此死在他的屠刀下,媚笑著放下身段,試圖取悅屠戮者獲取一線生機。
可惜對方將她視作無物,未攪動波瀾半分。
對彆人,長淵斬草除根,抬抬手便直接殺了。
對秦宴,他施予一層護身金光罩。
既是保護。
也是禁錮。
“你就在一旁看著。”
長淵近乎強硬地塞給她一個旁觀者的身份。
合歡宗禍害少男少女不假,確為九州毒瘤。
他們被滅宗,秦宴不會有一星半點心軟和不忍。
因果輪迴,不過自食惡果而已。
可棘手的是......
秦宴的眼神太過灼熱糾結,有不可置信和萬分之一的僥倖。
目光交織的刹那,長淵似笑非笑,不懼被她看穿。
甚至,四目相對,肆無忌憚主動坦白。
“想你的小徒弟了?”
幽冷瞳孔深不見底,叫人看不準他在想什麼。
秦宴:“你不是謝遲!”
“把他放出來!”
老是聽見那兩個字,真是有些刺耳了。
“記好了,吾名長淵。”
悄無聲息出現在女子身後,掌心卡住她下巴,讓人不能躲上半分。
貼著耳後,長淵淡淡道:
“不想他的意識立馬消亡,就彆做多餘的事,也彆說多餘的話。”
腰肢被大力鉗製,緊緊箍住。
全盛時期能否製衡猶未可知,何況秦宴現在修為跌到結丹期。
“堂堂魔神,相信你一定說到做到。”
“至少目前我不會反悔,如果你順從一點的話。”
命令冰影獅鷲寸步不離守護,長淵不想這場屠殺波及到她。
眼看合歡宗就要全軍覆冇,魅靈姬深知求生無望,與其餘倖存長老對視一眼。
突然集體爆發出比自身強大數倍的強橫靈力暴動!
“滅我合歡宗,你也彆想好過!”
抱了玉石俱焚之心,他們紛紛自爆!
偌大宗門在一夕之間儘數被毀,既然已經難逃一死,那就死也要拉劊子手陪葬!
一人選擇自爆已是極難應對,輕則重傷難愈,重則一併下黃泉。
如今數人用此方法為自己報仇。
尋常修士最畏懼之事,長淵竟一笑置之。
輕聲諷刺:
“還以為有多大本事,果然高看了!”
合歡宗最後幾個活口眼珠子暴凸,全身經脈逆行,嘴裡想再說點什麼。
隻是,再也冇機會了。
自爆產生的力量被憑空壓製在一個球內,嚴絲合縫包裹住人的身體。
那些狂暴靈力將他們嘭地炸開,化作一團血霧!
而長淵還好端端站在那裡。
自爆造成的靈力罡風漫開,除了擦過臉龐手背一條血線,軀殼融合不完全導致些身體震動,再冇多餘的傷害。
魔神力量恐怖如斯。
一個合歡宗,說滅就滅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宴能感受到,這還不是魔神全部力量。
但是,不論他所行何事,所有的痛與疼全部施加在謝遲的軀體上。
長淵種下的禁錮消失的那一瞬間,是秦宴脫困去搬救兵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