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血刃,攻心為上。
最好的結果就是斷了分身對她的念想,後麵自然能水到渠成。
“假設不成立。”秦宴覺得他講話還挺好玩。
不由分說勾住少年領口,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衣服擦過喉結,指尖涼涼的,拽得發緊。
指甲邊緣像是會刺進他滾燙的頸間皮肉裡般。
好似一捧白雪潑進熊熊烈火裡。
秦宴:“把心放回肚子,不會丟下你。”
長淵被她盯得眸光恍惚了一刹,而後又歸結到冷謐嗜血。
喉嚨裡發出陰鷙幽怖的笑聲,好像聽到什麼極為可笑之語。
秦宴不知所以,身體驀地一輕。
再能視物時,她和剛纔大言不慚的七人已落地於合歡宗!
縮地千尺。
毫無疑問,他們都是被動出現在這裡......
而長淵,就是幕後操縱者。
“怎麼回事?我們怎麼突然回到宗門了?”
“郭師哥,你是不是瞞著我們用秘密法寶啦?”
不然,根本冇法解釋他們為什麼從崑崙腳下,眨眼就回到合歡宗。
一個小型的傳送陣嗎?
太不可思議了!
姓郭的臉色堪稱精彩。
他倒是想有這樣的寶物,可是,為什麼把那對不相乾的男女也帶回來了?
這麼一想,豈不是隻有一種可能......
越想越忐忑,腳不自覺地發抖。
他們是不是......踢到一塊鐵板了......
“你們......究竟意欲何為......”
眾人崇拜的郭師哥嘴巴哆嗦得跟個篩子一樣。
秦宴也拿不準陰晴不定的這位要唱哪一齣。
長淵垂著眉眼,手指輕揮,不慍不怒。
“當然是送你們落葉歸根。”
七人被魔氣侵蝕,瞬間化為烏有。
連屍骨也不曾留下!
長淵眼裡夾著冰冷孤傲與玩味,居然開玩笑似的自省道:
“我應該挺......貼心吧。”
此情此景,令人毛骨悚然。
秦宴心快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指尖不由攥緊。
謝遲帶給她的陌生感覺越來越強烈......
在合歡宗的地盤光明正大殺雞儆猴,打狗也要看主人。
冰影獅鷲唯恐長淵給主人惹禍上身,又慫又勇地用意識交流。
“魔神大人,您這樣做委實太......”
囂張了。
被少年冷幽幽的眼睛盯個正著。
它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轉彎:“委實太棒了!”
上次在魔神麵前維護謝遲,被丟到極寒之地,飛了半天,翅膀都禿嚕皮纔回來。
冰影獅鷲自覺閉上嘴,非常識相地充當長淵坐騎。
嗚嗚......
關鍵時刻,可算知道謝遲的好了!
冰影獅鷲翱翔天際之前,長淵對呆愣住的女子伸手,拉她上去。
秦宴有點看不懂他的做派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修習魔功果然神速,同樣,也叫人心驚膽顫!
長淵神色愈發薄涼:“帶你看——”
“殺人。”
字音落下的那一刻,合歡宗幾大長老和宗主齊現身。
“何方人士,竟在合歡宗內斬殺我宗弟子,罪無可恕!”
長淵冇太多耐心,他們問,他未必就要答。
魔氣肆虐整個宗門,席捲每處角落。
四處傳來麵臨死亡的恐懼叫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冇有止境。
長淵在屠戮合歡宗!
幾名長老與宗主合擊,猶如蚍蜉撼樹!
對魔功的精準控製和大麵積攻擊,長淵爐火純青。
秦宴一顆心沉了又沉,不斷下墜。